下部《叢林蛇患》第九十四章 文化人
2024-09-10 06:02:55
作者: 夜半9527
對呀,忘記還有一個絕招呢,不過眼下卻是要對不住二根了。
我從腰間抽出匕首,走到二根身邊俯下身子,拿起二根左手。
周有壽有些不明所以,以為我情急之下喪失了理智,忙攔住我,一臉驚疑道,「你要幹什麼?」
我笑笑,「老爺子,你放心吧,二根是我兄弟,我不會亂來的,眼下我想到個辦法,只能一試,要再不行,咱們就只能先把他背回去,再想辦法了!」
周有壽點點頭,在我示意下把二根身子擺正,盯著我手中匕首,看我到底要幹什麼。
我也不猶豫,不都說的好嘛,十指連心。
我咬咬牙,對不住了二根,我這是為了救你,可沒有別的想法。
我抓起二根左手食指,照著指頭肚就刺了下去,心中默念著,可千萬要有用啊!
「啊~」匕首剛插進去,二根嘴裡就暴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緊接著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嘴裡不停地嚷嚷,「哪個王八蛋刺他根爺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見二根醒過來,我心情頓時無比地好,沖二根道,「要不是我想到這個辦法,估計我這次回去就得把你骨灰帶回去了!」
聽我說完,二根才回過神來,一邊疼得捂著被我刺的手指疼得直吸氣,一邊回過神來,罵道,「這TM的老東西也真能算計,居然算計到根爺頭上來了!」
「你現在還有沒有事了?!」我當然關心二根醒過來後會不會有可能還會再暈過去,手中斷玉匕首握的更緊了些。
二根聽我說話,看了我一眼自然明白我心中所想,渾身禁不住又打了個哆嗦,一把將匕首從我手中奪了過去,「我當然沒事了!」
跟剛才我料想的出入不大,二根一跳下去,剛扶牆站穩,立即頭中一陣暈眩,以二根在道術上的造詣,第一時間就明白這是中了某種術法,他想再出聲阻止我跟下去已經晚了,立即就昏了過去。
以二根的看法,這下面一定有某種術法類的機關,這種機關是以人身上的生氣為引,就類似在這地下室的門邊放了兩個互相吸引的吸鐵石一樣,只要這中間一有生氣出現,機關立即被啟動,擾亂人的神魂,讓進去的人立即昏死過去,時間一長人自然也就死了,魂魄也會被機關給絞殺,魂飛魄散。
聽二根說完我和周有壽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機關當真是有夠狠毒。
這時自那地下又傳出了幾聲吼叫,二根眼一亮,嘿笑道,「這老東西還在下面放了「看門狗」?」說罷,向地下室走過去。
我跟周有壽也跟我過去。
來到入口入,見那乾屍還在不遺餘力地賣力往上爬呢,見到我們走過來,估計是感受到了我們身上的氣息,接連又發出數聲怒吼,爬地更賣力了。
二根嘿笑一聲,「果然是個看門狗,只不過這隻狗似乎不太一樣!」二根說罷凝眉思索起來。
「不就是起屍了嗎,有什麼不一樣?剛才我一匕首就把他手削下來一隻,除了剛起屍時速度明顯比之前我們碰上的大一些,好像也沒什麼特別!」我道。
「不對,你看這隻乾屍臉上發青,眼睛卻有些發紅!」二根邊說邊從包里掏出羅盤,蹲下身子,向乾屍湊了過去。
我低頭向羅盤看去,只見羅盤還是像之前一樣呈扇形擺動,與之前並無兩樣!
我疑惑道,「這乾屍身上沒有邪煞氣息?」
二根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玩藝兒叫「惒」!」
我看了二根一眼,「你的祖師爺們是不是都文人出身啊,給個破乾屍取名也搞得這麼文藝!」
二根嘿笑一聲,「我看像,要我的話,就直接給他取名叫「日本人」!」
我一愣,笑道,「我知道你跟日本人有仇,但也不至於逮個乾屍就取名日本人,這麼編排不大好吧!」
二根道,「我給它取這個名可是有來頭的,不是隨便取的,一般乾屍起屍都是受人身上生氣激發,這玩藝兒當然也不例外,只不過這玩藝兒本身的魂魄還沒散呢!」
「二根,這你可瞞不了我,爺爺說過,乾屍身上基本魂魄消散盡了,起屍只是尚有殘存的一絲魂魄,像之前我們在島上碰上的,你說過,那是個特例,總不會這個也還是個特例吧?」我瞅了二根一眼。
二根嘿嘿笑起來,「還真讓你說著了,這玩藝兒還真就是個特例!」
我心裡一緊,就之前的經歷來說,但凡是個特例就沒有好對付的,之前在泰國死亡島上碰到那個叫鼙的屍體差點給我們一鍋端了,現在又來個惒,還不知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你說清楚點!」我看向二根。
正常乾屍能夠起屍其實也沒有那麼簡單,最起碼的條件就是屍體不腐,單就這一個條件就已經將絕大部分的死人給排除在外了,不然古代都流行土葬,是個屍體都能起屍,那還不天下大亂。
再有個條件就是人死後有怨氣或執念,魂魄殘存在屍體上一些,然後屍體所處的環境又不容易讓屍體腐爛。
就這一點來說,埋在棺材裡的屍體基本都滿足不了這個條件,大部分的棺材氣密性都是多少差點的,只要有空氣進去,屍體腐爛是很正常的,只有在相對乾燥而且有陰氣的地方,屍體才會不腐。
這個被二根叫作惒的乾屍就是滿足了以上條件,才具備了起屍的條件,但不同的是,這具乾屍起屍後自己未散盡的魂魄又返回了起屍的乾屍內,使它具備了正常人的一些功能。
說白點就是正常用來對付起屍的術法對這具乾屍都是不起作用的,因為他的魂魄上了自己的身,就跟復活了一樣,甚至還怕疼。
之前我削它那一匕首,不是匕首上的煞氣傷到它了,而是鋒利的匕首一下削掉了它的手,讓它覺得疼了。
二根說到這,又滿臉不解的道,「這就奇了怪了,在這地下室里放這麼個玩藝兒,這不等於是自殘嗎,還是在裡面放上這東西後就沒準備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