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叢林蛇患》第九十三章 二根不醒
2024-09-10 06:02:52
作者: 夜半9527
這時哪還顧得了許多,我乾脆一手拉住二根,騰出另一手,回手從腰間就抽出了斷玉匕首,身子往下一探,照著乾屍抓二根左腿的手腕處就劃了下去。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我去你大爺的!」
斷玉果然是對付邪煞的無上利器,哪裡不服治哪裡。
雖說知道斷玉匕首的厲害,但我卻沒想到,這一匕首揮下去,乾屍的手腕竟然齊根而斷,我手下似乎也沒感受到多大阻力。
而下面的乾屍卻發出一聲極為尖利的怪叫,另一隻抓住二根的手也樓開了。
周有壽手底下一松,喊一聲額頭青筋暴了出來,我見斷玉匕首一揮建功,來不急高興,重新把匕首插回腰間,兩手架住二根腋下,和周有壽一起,直接將二根給拖了上來。
要說如果要放在平時,真要往上拖二百來斤東西也費不了這麼大勁,此時確實是太過心急,再加上乾屍從中作梗,我和周有壽都累得有些虛脫了,我多少還好點,周有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只剩呼吸的勁了。
不過眼下地下室內還有個難纏的主,我邊喘氣邊向下望去。
乾屍雖受了斷玉一擊,但本能的驅使之下,哪肯輕易放開到嘴的肥肉,仍在石板上邊吼叫邊往上爬。
奈何這石板與地面間差不多有個四十五度的夾角,這個角度就算是個正常人想要從下面上來都要費一些周折何況是這沒腦子的乾屍。
乾屍一次次往上沖,但每次剛向上跳了一步,隨即重心不穩又摔了下去,再加上他一隻手已被我齊腕削掉,正落在他腳邊,他即使摔趴到石板上,也不懂得如正常人一樣手抓住上沿往上爬。
我沖乾屍呸了一聲,回頭去看二根。
二根眼紅朴朴的,就像喝醉了酒一樣,我伸手摸了摸額頭,並沒有發熱的跡象,看來二根中的術和之前周有壽那個死掉的老戰友中的術還不是一回事。
暫時安全了,我喘幾口氣,稍稍休息過來點,伸手去拍二根臉,邊拍邊喊他名字。
但就是不醒!
這他大爺的,我暗罵一聲,雖說跟二根和老孫一起生活了有五年之久了,道術上面的事我多少也聽到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理論方面的,真正到這治病救人的方法,我還真沒有涉及,說到底還是我從心底裡邊壓根沒有想過去學道術,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牴觸。
起初老孫也有意教我,畢竟一個羊是趕,兩個羊也是放,但看我似乎沒什麼興致,老孫也就放棄了。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摘下二根背包,不過一拿包我也愣了一下,只聞到包里似乎有一股子焦糊的味道。
難道這小子包里還帶了什麼違禁品,自己燒著了。
等打開包時,一股煙氣從包里騰起,嗆得我連聲咳嗽,待煙氣散盡,我才小心地把包打開,頓時明白過來。
二根包里放了不少符咒,起碼也得有個幾十張,這是二根臨走前偷偷畫好的。
剛剛二根掉到地下室里去,也不知道這堆符里哪張起了作用,直接燃燒起來了,一張燒起來,其它的肯定不能倖免,都跟著燒著了。
看著包里一把符灰我不禁佩服這包質量是真心不錯,三四十張符燒著了,這包外面竟然只聞到絲絲的氣味,這要是個普通的包,估計連裡面的東西和包早都燒成灰了。
這包內部有一層類似防水一樣的塗層,估計不止防水,連空氣也進不去,而且拉鏈質地也甚為緊密,基本透不出多少空氣。
我把包裡面東西都倒出來,好在除了符燒著了以外,其它一些吃的如火腿腸、罐頭都沒事,但塑料紙包的麵包,外面的塑料紙都焦化了,粘到麵包上,肯定是不能吃了。
其它的諸如衣服和水竟然都沒事。
多花的這幾百塊確實值了,已經把這場發生在包里「局部地區」的「火災」造成的損失降到了最低點。
我本意是把二根包里的符弄幾張出來,不管有用沒用的都給他帖上試試,看能不能鎮住他身上中的邪煞之氣,之前老孫講的他年輕時去南方找廣通和尚的經歷,二根最後曾經說過,定魂符是可以暫時壓制對魂魄產生傷害的邪煞氣息的,也能穩住魂魄,這樣能讓二根醒過來就行了。
可是眼下我望著那撮符灰,卻傻了眼。
我又翻了下二根的包,只找出一小盒硃砂和一小瓶參酒,其它能用的都沒有了。
我把硃砂盒扔在一邊,這玩藝兒我是用不了。
現在就只剩下參酒了,管用不管用的先給二根灌點下去再說。
我讓周有壽把二根扶好,我小心打開瓶子,這玩藝兒可不能多喝,我往二根嘴裡灌了小半口,跟周有壽一起盯著二根,看他變化。
周有壽道,「這酒還能驅邪?」
我尷尬道,「老爺子,這可獻醜了,我兄弟他懂道術,我卻是不懂半分,眼下只能試試了!」
周有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盯著二根眼睛一眨不眨。
五分鐘過去了,二根除了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外,並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
我又連拍二根臉幾下,二根臉更紅了。
周有壽抓住我手,「你別急,找不對方法,你拍他臉也沒用,當年我那個戰友也是這樣,臉都被打腫了,也沒見醒。」
之前這種事也不是沒遇到過,當年在巫山的洞裡二根也中過招,但畢竟當時有老孫在,而且老孫身體情況也遠比現在要好上許多,但眼下卻只有我自己,老孫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中國,遠水解不了近渴。
就算把二根弄回去,現在就出發估計回去起碼要一天多的時間。
二根眼下的情況能等得了一天嗎?
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我站起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原地不停地轉起了圈子!
可是無論如何,我心總是靜不下來,想到之前和二根經歷的種種,越想越是心亂如麻。
周有壽見我額頭汗都下來了,抬起頭沖我道,「你要是安靜不下來,就使勁喊一聲,或是掐自己一下,只要一疼,你暫時就會忘記這些事,或許能靜下來!」
我頓時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