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終究,你是個沒有心的人。
2024-09-08 16:19:08
作者: 甄歡
後來,他放了厲北城,發現她自己也起了疑……不出意外,厲北城不會死心,還會再找上姜蜜。
到時候,姜蜜必然質問厲北城,按照厲北城的脾性,應該就會說出真相。
事實上,一切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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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出在她被人算計,理智不太清醒……同時,他的不碰她,刺激了她的內心。
也就上演現在這一幕,令人無所適從。
身後處,女孩還在撕心裂肺,一聲接著一聲:「終究,你是個沒有心的人!江深白,既然一點也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對我好……」
「有時候,我寧願你和別的男人一樣,厭惡我入骨!而不是現在這般,讓我捨不得放下,我就是一個傻子,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
江深白攥著門把的手,忍不住用力了一些,露出了手背上淡青色的脈絡。
出了浴室,隨著房門打開,暗衛送上了藥,正是一個針管。
拿著針管,江深白重返了浴室。
浴室裡面,因著江深白離開,姜蜜孤零零坐在浴缸裡面。
體內的灼熱,還在縈繞不散,可是丈夫不在,姜蜜陷入了絕望。
回想剛才說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後不後悔。
「小白,是你逼我的,我不想這樣的……」
她低低的說著,想哭又流幹了眼淚,哭也哭不出來。
驀地,她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狠狠地一口,想要刺激清醒。
現在的自己,太不清醒了,說出的話有點不過腦子!
哪怕……哪怕他不碰她,她也不想和他決裂啊!
姜蜜知道,自己這是犯賤,可是……她沒有辦法,對著丈夫就連犯賤也是心甘情願!
「姜蜜,鬆口,別咬了。」
隱隱的,耳畔處響起了一道男聲,熟悉而又眷戀。
對此,姜蜜以為是錯覺,眼睛一點不往上抬。
剛剛,丈夫已經走了,怎麼可能這麼快回來!
卻在下一刻,一隻大掌掐住了她的腮幫,迫使她鬆開了嘴巴,停止了對自己手臂的自虐。
手臂上的牙印,涔出斑斑血跡,看著好不可憐。
「你這孩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江深白瞥了一眼,她對於自己的自虐,嗓音微微一冷。
聞言,姜蜜再怎麼不可置信,也還是抬起了頭:「小白……」
「你……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姜蜜結結巴巴,剛才的一輪冷戰,以為氣走了男人。
一轉眼,他又回來了,讓她的心中升起了期盼:「小白,你心軟了,是不是?你回來,是不是改變主意了,你願意碰我了……」
姜蜜哭腔的聲音,充斥著一點奢望。
這點奢望,在下一刻丈夫抬手,露出了一個針管時,渾身微微一僵。
「我沒走,只是取了解藥。」
江深白這麼說著,就要打在姜蜜的胳膊上。
「呵……」
不期然,姜蜜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透著一絲絲尖銳。
短短的時間,一遍遍經歷了天堂地獄,姜蜜只覺自己快要發瘋了!
「……為什麼?為什麼啊!」
再一次,她忍不住質問,想要一個答案。
卻是江深白,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強行就要注入。
「江深白,我恨你,我會恨你的!」
這一刻,姜蜜恨透了他,只覺過往的溫柔,像是一個巨大的謊言。
「你要恨,就恨吧。」
江深白拆開了針管上的薄膜,露出了細長的針頭。
「我不要打……我要你碰我……我只要你碰我……」
突然間,針頭刺入皮膚的一瞬,姜蜜劇烈的掙扎。
浴缸里的溫水,隨著她掙扎的動作,灑落了整整一地。
「江深白,你為什麼寧願去找解藥,也不肯碰我一次?讓你碰我,有那麼難嗎?比死還要難,是不是?是不是啊你告訴我……」
姜蜜慘白著面容,聲音徹底了嘶啞。
「姜蜜,我不能碰你。」
這是江深白的答案,一開始的答案,也是現在的答案,更是唯一的答案!
「不能……好一個不能……」
姜蜜接受不了這個答案,淒悽慘慘一笑。
然後,她冷冷的問:「江深白,姜蜜在你心上,到底算是什麼?一枚棋子,還是一個工具……」
「你假裝對我好,日復一日演戲,都是為了一個人……是顏溪,是不是?」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一個再不可能,也是最可能的。
「顏溪說的不錯,你所剩時日不多,害怕她傷心難過,所以……你需要一個擋箭牌,讓她死心的擋箭牌,就是我!」
姜蜜想起那本日記,想起顏溪的愛慕,也想起他的回應。
年少初遇,多麼的美好,第一次想娶的人,多麼的難忘。
能讓他親手養大,還答應迎娶的顏溪,他怎麼可能輕易放下?
「你早就料到,顏溪會回來找你,所以……一年前,你才答應我的求娶,讓我成了你的妻子!」
「你說,妻子只會是我,是因為……比起顏溪,我的條件最差!只有選一個最差的人,讓顏溪親眼看到,她才會接受不了,從而不得不死心……」
前面再多的,江深白一一置若罔聞。
唯有這一次,他脾性再平靜,也一時氣極反笑:「姜蜜,你還真是……」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許是不知道說什麼。
卻是他這般,落在姜蜜的眼底,算是一種默認:「怎麼,我一提到顏溪,你就忍不住了……江深白,我猜對了是不是?」
「就是我想的這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顏溪!我多麼可笑,把你虛假的溫柔當了真,還以為自己多麼特別,竟然讓你上了心……」
「江深白,我該謝謝你嗎?找了我演戲,給我編織了一場溫柔的夢,讓我這半年活在夢裡,以為自己得到了世上最好的人!我多傻啊,傻傻的以為你是對我最好的人……」
再也聽不下去,江深白拿著針管,針尖刺入女孩的肌膚,把解藥注入了進去。
「嗯,你確實傻,傻的……無可救藥。」
生平第一次,芝蘭玉樹的江深白,維持不住君子的風度。
絕色的容顏,遍布著點點深沉,睨著女孩的視線,透出了一股子淡漠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