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她胸上有一顆紅痣,漂亮麼
2024-09-04 02:33:58
作者: 甄歡
「嘭——」
前方,裴子琛幾乎才一話落。
同一時間,有什麼一閃即逝,重重砸在他的頭上。
定睛一看,正是一杯香檳,隨著杯子碎裂,液體就從頭上流淌而下。
很快地,又有鮮血涔出,看著狼藉一片。
「啊——」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終究,裴子琛後知後覺,嘴裡慘叫一聲,伸手捂上傷處。
不少人屏息凝神,望著這麼一幕。
有一些人,還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卻是更多的,一直望著江深白的,清清楚楚看到。
就在剛剛,他拿起香檳,隨手那麼一砸。
不偏不倚,砸的剛剛好,力度拿捏穩,准,狠。
甚至,絲毫不損他的絕色,反而因著薄冷,多出幾分妖冶。
在這之後,他恍若不知,自己做了什麼,淡淡的再問:「碰過,不止一次,是麼。」
便是裴子琛,望著手裡沾滿鮮血,再一面對前方男人,心生一絲害怕:「江三公子,你就算……惱羞成怒,該發生的已經發生,改變不了什麼。」
「既然不止一次,總該十分熟悉。我妻子身上,有什麼……是你知道的私密?」
江深白語氣平靜,毫不覺得這一問題,是在多麼羞辱自己。
立刻,裴子琛神色一僵,一時無從回答。
畢竟,他和姜蜜,哪有發生關係,全是故意說的。
原以為,姜蜜先前當眾承認,這件事確認下來,現在峰迴路轉,倒是坑了自己。
他張了張嘴,一邊防備著江深白,再對自己動手。
暗自罵了一句,這兩人外表上,一點不像夫妻,動手卻又如出一轍,完全不顧場合。
「蜜蜜身上,每一處都很美好,又有什麼私密……」
臨末,裴子琛模稜兩可一回,卻又讓人曖昧浮想聯翩。
只可惜,江深白一點也不在乎,僅是淡淡的:「她胸上,有一顆紅痣,漂亮麼。」
此言一出,全場又是譁然。
「江三公子,他是瘋了嗎?問對方,這種難堪的問題!」
「就是,換成一般男人,怕是早就離婚,他不離婚不說,還那麼縱容……」
「等等……只有我感覺,這個什麼裴先生,十分有問題嗎?我感覺,和姜蜜一點不像有私情……」
……
誠然,姜蜜聲名狼藉,婚後給江三公子戴綠帽這件事,可謂人盡皆知。
一開始,大家也都偏向,這是一對姦夫淫婦。
但是仔細一想,姜蜜和裴子琛之間,關係不但不好,還有點敵對意味。
尤其是裴子琛,他說的一些話,細細思考一下,分明有意說出。
更不提,他之所以到來,還是因著厲大小姐。
偏偏,厲大小姐思慕江三公子,盼著對方離婚,深入這麼一想……嘶,真真的細思極恐!
倒是裴子琛,戒備盯著江深白,心中也不愚蠢。
清楚這是試探,對方的試探。
這種試探,其實十分低級,問題出就出在……江深白明顯知道,他和姜蜜多半清白,沒有發生關係。
所以,他才沒有翻臉,還要帶姜蜜離開。
如此一想,裴子琛陰冷一笑:「江三公子,您是不是記錯了?蜜蜜身上乾乾淨淨,哪有什麼紅痣——」
一般而言,像是這種試探,多半無中生有。
誰的身上好端端的,長什麼紅痣。
便是姜蜜,遙遙站在那裡,聽著江深白一問裴子琛,疑惑的同時而又怕極了。
疑惑的是,江深白怎麼知道,她的確有顆紅痣,雖然位置不在胸上。
害怕則是萬一裴子琛,誤打誤撞答對,豈不是陷入困境!
卻在下一刻,江深白一步步上前,神色波瀾不驚:「你的回答,是錯的。」
立刻,裴子琛一慌,額頭還在泛著疼痛,看著江深白靠近。
明明,他容顏絕色,沒有什麼情緒,卻又讓人望而生畏。
下意識,他想要改口:「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她確實有的。」
就看,江深白不疾不徐,閒庭信步一般:「哦,你再想想,左邊還是右邊。」
裴子琛完全意識到不自己,落入江深白文字圈套,還在猶豫的想著。
畢竟,若是再一次猜錯,那就十分打臉!
然而,這一次,不待他回答,江深白倦怠一般,嗓音微涼無溫:「別猜了,她的胸上……根本沒有紅痣。」
頃刻間,裴子琛驚疑不定一怒,望著江深白站在了身前:「我就知道,蜜蜜身上沒有紅痣……」
話還未落,他就看著江深白,眸心氤氳著清霧,看著自己的目光,宛如在看一團死物。
「只是不在胸上,而在別的位置。只不過,我還不想當眾,暴露我妻子的美好——」
江深白意思,明顯是要保密,既是一種尊重,又是夫妻之間的小秘密。
任是誰,也不願意讓外人知道,另一半身上的秘密。
可在這一刻,眾人反應一言難盡。
江深白的表現,好像姜蜜多麼漂亮,擔心旁人覬覦一樣。
而且……?美好?
這種詞彙,他確定……出現在姜蜜的身上,不會感覺違和嗎?
下意識,眾人目光一轉,落在了不遠處,站著的女孩身上。
心中落下一語評價,江三公子如此人間絕色,偏偏……口味太重了!
難不成……這就是互補,因著自己太絕色,反而選擇了最最普通的!
「原本,她任性胡鬧,和我每次鬧脾氣,為了讓我吃醋在乎,故意花錢找男人演戲。這點,無傷大雅,我是不在意的,她到底還是孩子心性——」
燈火闌珊,映著男人容顏,連帶落下的一字一字,宛如屋檐下的落雨,清冷而又纏綿。
「不曾想,被人傳出誇大,就成了什麼醜聞。」
聞言,不等裴子琛反應,眾人齊齊陷入沉默,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明明,姜蜜婚後出.軌,違背道德底線,在場誰不知道?
可是怎麼……怎麼到了人家丈夫這裡,就是另一種說法。
姜蜜找的男人,就只是演戲,為了讓丈夫吃醋在乎?
乍一聽,有點超出尋常,可又一想……似乎又能勉強對的上!
一時間,不少人深深陷入自我懷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