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你說,碰過她?【月票加更】
2024-09-04 02:33:55
作者: 甄歡
儘管,和裴子琛從前,有過一番糾纏。
可是期間,兩人沒怎麼真正交流,各自演著各自的戲,她知道裴子琛答應交往,目的是為了錢。
而在裴子琛面前,她扮演著花痴角色,彼此各取所需。
只在今晚,她才知道裴子琛,表面衣冠楚楚,實際上毫無底線,真真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思及此,姜蜜眼底一冷。
也是,如果裴子琛不是這麼不堪,又怎麼可能被人挑中,故意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放在平時,她不會在乎。
然而,江深白在這裡,受了連累不說,一心護著自己。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願意,他再受什麼中傷。
因此,她想著快點離開。
「沒想到,江三公子這麼重感情,把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視若珍寶!如此,倒是我該道歉,對不起……江三公子,我睡了你的妻子,不止一次!」
縱是姜蜜,猜到裴子琛這個傻逼,狗嘴吐不出象牙。
卻也身子一僵,完全陷入被動。
這類話語,對於身為丈夫而言,是一種極致的侮辱!
偏偏,姜蜜回想先前,為圖一時口嗨,迎合說的那些,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小白,不要理他,我們走——」
立刻,姜蜜低低一說,聲音隱隱發顫。
她知道,不能回頭,一旦忍不住回頭,麻煩只會更多。
同時,她更知道,江深白丟了多大的人!
縱然他相信自己,又能如何呢?場上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張利嘴,造成的輿論能夠殺死人!
「江三公子,你知不知道……她和多少男人睡過?我只是其中一個,她自己怕是也數不清……」
只聽,裴子琛破罐子破摔,還在陰冷繼續。
同一時間,姜蜜察覺身旁的男人,腳步突兀一停。
終究,沒有人會不介意,哪怕……他是江深白。
自然,要是換了旁人,早在一開始,就已經提了離婚,哪裡還會護著。
而在原地,看著那雙背影停下,裴子琛心生快意。
他感覺,被姜蜜騙了——
明明,倒追他的時候,表現那麼喜歡,約會的時候,各種發著花痴。
結果呢,這才過去多久,她怎麼對自己的……竟然各種踐踏,還頻頻動了手!
她的丈夫,亦是戲耍他,夫婦聯手讓他一次次丟人。
他忍著噁心,當眾深情款款,最後一點也不起作用。
既如此,那就同歸於盡……他還就不相信,這世上真有男人,能夠不在意自己戴綠帽子。
「江三公子,我真不知道,你看上姜蜜哪裡?她在床上,就和死魚一樣,身材差得要死,都是肥肉不說,那裡又黑還不緊,不知道多少男人進過……」
隨著這些一落,周圍所有人,幾乎目瞪口呆。
像是這種不堪,鮮少有人擺在明面上,簡直羞辱而又難堪!
「看在同是她的男人份上,我好心建議江三公子,趕緊上醫院檢查一下,當心得了什麼不乾淨的病!為了這麼一個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可就不值得了——」
姜蜜……姜蜜腦海一片空白,根本無從回應。
再怎麼說,她也才十九歲,醜聞就算再多,情事上還是一張白紙。
雖然聽過不少言語攻擊,可是裴子琛這類,又是屬於最狠的一類。
此刻,她死死咬著唇瓣,身子又僵硬又在發顫,連開口的勇氣,都在一點點失去。
而後,她眼睜睜看著江深白,緩緩轉過了身。
因著角度問題,她無法看到,江深白臉上什麼神情,想必不會好看。
很快,她感覺到,江深白伸手一點點拉開了自己。
瞬間,她一個人孤零零站著。
「小白……」
失去男人的支撐,姜蜜心底一空,終是低聲的一喚。
她想再說一遍,不要理會裴子琛,卻又一時說不出。
不理會嗎?
江深白,他是男人,又是她的丈夫……這種挑釁,如何能不理會?
有那麼一刻,姜蜜恍惚的想著。
也許,她不該這麼自私,也許……早該離婚了的。
他不屬於自己,從來不屬於。
恍然間,姜蜜閉了閉眼,眼眶濕潤流出,不自主道了歉:「對不起……小白,對不起!江深白,對不起……」
對不起,讓你因為我,陷入這等困境,被人這麼詆毀。
你那麼好,對我那麼好,我給你的回報,竟是這樣的!
睨著女孩瑟縮著,不知道怎麼反擊,江深白有那麼一刻,只覺……她是可憐的。
是了,可憐。
又蠢,又傻,還可憐。
有想過,丟下她不管的,卻在最後……終究幾不可聞一嘆,抬手揉了揉女孩的發頂:「罷了,你可真是個壞孩子。」
儘是給他找麻煩,然後只會哭鼻子的壞孩子。
姜蜜只覺頭頂被人一碰,溫柔揉了揉。
怔怔睜開眼,仰頭那麼看去,剛好看到男人收回手,轉身朝著湖邊走回。
「小白……」
姜蜜不知道,男人丟下自己,回去要做什麼。
只是這一次,她沒再伸手攥住男人衣角,讓男人帶著一起。
到底,她知道自己沒臉,也沒那個資格。
前方,顧芳菲俏臉一凝,懨懨瞥著裴子琛。
連帶厲翩翩,亦是不曾想到,裴子琛說話這麼沒底線。
可是再一看著,江深白回了這裡,心思悄然一轉,想著能起作用就好。
「三表哥,他是姜蜜的男人,就讓姜蜜自己處理,你不要插手這些——」
立刻,顧芳菲迎上前,嘴裡勸阻一句。
同樣的,厲翩翩也是嘟了嘟嘴巴,嬌聲一說:「深白,醫生就到,你先上樓休息——」
就看,江深白隻字未回,亦或者……任何人,皆是不予理會,單單對著裴子琛。
「你說,碰過她?」
很快,他停在距離不遠,擺放著香檳、紅酒、飲料桌子邊上,平靜開口一問。
對於江深白,裴子琛不怎麼畏懼,反正身體羸弱,說話只是寥寥幾語,不具有什麼殺傷力。
「江三公子,您問的這一問題,實在沒必要!碰過,當然碰過……蜜蜜剛剛當場,可是親口承認,所有人皆是見證,您不是也親耳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