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阮情,看清楚我是誰
2024-09-04 01:13:51
作者: 麥冬
老何呸了一聲,「我好的很,你才不好了!」
傭人急忙道,「不是的,不是這樣,是……是成少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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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安驀的睜開眼,「你說成敬琰?」
「是的。」
「成敬琰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段時間了,老爺不讓說。」
謝承安倏地站起來,「你剛剛說他不好了,是什麼意思?」
傭人渾身發抖,「成少爺渾身是血躺在去閣樓的小道上,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傭人的聲音越說越低。
謝承安心一凜,忍著頭疼疾步往外走。
走到玄關處,忽然又回頭看向那個傭人,「你沒事去閣樓幹什麼?」
「二公子,你不是讓我去御樓拿燕窩送給阮小姐,太忙我就給忘記了,剛剛想起來,就拿著燕窩想送過去,沒想到會看到成少爺……」
謝承安心一驚,酒氣頓時散得乾乾淨淨。
他想起來了,他的確是讓這個傭人去御樓拿燕窩的。
那他帶去閣樓的那盅燕窩……
謝承安不敢往下想,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老何也急忙跟在他身後。
等他跑到傭人說的地方,成敬琰依舊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
謝承安喘著粗氣,慢慢俯身,抖著f手去探他的呼吸。
老何跟傭人現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謝承安摸到了微弱的呼吸,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快,快點送去醫院,還有氣。」
老何立即指揮傭人把成敬琰抬了起來,一陣手忙腳亂的將人抬走。
手上摸到滑膩,謝承安低頭一看,觸目殷紅。
都是血。
他轉過頭,才發現自己坐的地方全是血。
忍著作嘔的衝動,他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已經快要乾涸的血漬,心臟像是要從心口跳出來。
血都快幹了,人還沒死,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就是成敬琰命大!
老何第一次碰見這種事,下意識問了句,「要不要報警?」
謝承安皺起眉心,「報什麼警,今天晚上的賓客,非富即貴,人也沒死,先去告訴老頭子!」
老何點頭,「好的,我馬上就去。」
謝承安轉身往閣樓走。
成敬琰傷成這樣,又這麼巧合的倒在這裡……
看著不遠處的燈光,謝承安疾步跑了起來。
阮情……
她不會有事的。
一定不會。
他一口氣跑上閣樓,遲疑著推開門。
一地的狼藉。
他的心也跟著往下墜。
深吸口氣走進去。
一眼看見臥室的門開著,地上散落著衣服,有男人的,有女人的。
他認出那件外套是阮情今天穿的,而成敬琰被抬走時,身上並沒有穿外套……
謝承安覺得呼吸受到了阻滯,腦袋嗡嗡作響,腳步一個虛浮,就跌靠在了門板上。
發生了什麼?
阮情呢?
他轉身衝出了閣樓。
一邊跑一邊給她打電話。
無人的山路,疾馳的車中,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起。
而手機的主人神志渙散,連手機都拿不住,一下子滑到了車座底下。
她彎腰想去夠,卻被男人扣在了懷裡。
男人的手涼涼的,摸起來好舒服。
阮情拿著他的手貼在臉上,一聲嚶嚀逸出唇瓣。
好涼快……
她熱的快要死了,感受到涼爽,立刻抱著不撒手,甚至握著他的手主動往下摸去……
蔣東越看了掌心覆蓋的地方,眉心跟著跳了跳,聲音也不自覺啞了,「你開快點!」
墨錦棠睨了眼後視鏡,「最快的方法是我現在下車,你行嗎?」
蔣東越來不及說話,懷裡的女人就不耐煩的扯開了身上披著的外套,「熱死了……」
「……」
外套是他的,她裡面幾乎衣不蔽體。
蔣東越迅速別開眼,重新將外套裹住她,用力把她抱緊了,阻止她繼續胡作非為。
阮情雙手失去自由,她喘息著在他肩頭呻一吟,「熱……我要死了……」
蔣東越在她耳邊安慰,「你乖乖的,馬上就要到醫院了。」
「嗯……唔嗯……」
她眼睛裡全是水汽,迷濛的看著他,憑著本能,驀地將唇印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後,又是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逸出她的唇瓣,蝕骨銷魂。
蔣東越渾身緊繃,臉色難看至極的開口,「把隔板升起來!」
墨錦棠輕嗤,「隔板能隔得住女人的嬌喘?」
「……」
他徹底黑了臉。
蔣東越有些難以忍受,她如此嬌媚入骨的模樣被第二個男人看見。
墨錦棠看了眼後視鏡里他眼中的妒意,再看看阮情已經慾火焚身的狀態,再拖個半個小時去醫院,誰知道會有什麼不好的狀況發生。
一般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給她一個男人。
墨錦棠勾唇笑了一下。
在經過隧道後,他迅速掉頭,將車子開進了一個廢棄的爛尾樓。
蔣東越看著車子拐進去,聲音驀地緊了緊,「你幹什麼?」
墨錦棠將車停下,「老子又不是你司機,車給你,自己開!」
「你別發瘋了,趕緊去醫院!」
「去醫院沒用,不想她爆血管,男人才是最好的解藥。」
蔣東越動了怒氣,「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啊,我們誰幫她解了藥性,不過……你是光風霽月的君子,實在不行,你下車,我幫她?」
蔣東越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墨錦棠!」
「不同意?」墨錦棠並不意外,他輕笑了聲,「既然你這輩子一直都在當君子,不如這次讓讓我,我也學你當回君子。」
蔣東越,「……」
「君子有成人之美,阮情交給你了。」
說完墨錦棠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冷峻的身影隨即淹沒於夜色之中。
蔣東越措手不及的僵住。
一個失神,女人掙脫了桎梏,抬起光潔的手臂抱住了他,「好難受……我要死了……」
蔣東越閉了閉眼,「真把我當君子了。」
可他不是。
他面對她的時候,很早以前就不是君子了。
睜開眼,他垂眸望著懷裡衣裳不整,面色酡紅的女孩。
是他喜歡的,心心念念想得到的,此刻她這樣在他的懷裡……
深吸口氣,他捧起她動個不停的腦袋,眸色幽深的開口,「阮情,你看清楚,我是誰?」
她費力的睜開眼,「嗯……熱……」
他拍了拍她的臉,「小孩,我是誰?」
「嗯……你是……蔣大公子。」
「我叫什麼名字?」
「蔣……東越……唔。」
男人的薄唇傾軋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