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氣場太強了
2024-09-04 01:11:14
作者: 麥冬
這話說的太急切,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店員見多識廣的笑了笑,「我了解了,不是也沒關係。」
阮情,「……」
這店員的表情……
唉,她嘆口氣,覺得說不清了。
然後,她小心翼翼的問,「那什麼,就是……我現在能不能換一束花?」
阮情胡亂的指著那邊的劍蘭,「那個就行!」
店員有點尷尬的說,「那個花一般是祭拜上墳的。」
「……」
「而且這束桔梗花我都包好了,你不買,我也賣不出去了。」
「……」
阮情嘆口氣,「我沒說不買。」
謝承安不是說那個人撞傻了麼,都傻了,應該是不懂花語什麼的了吧。
反正她也就去看這一次,後面沒機會了。
結好帳,阮情抱著花束回到路邊,司機還等在那裡。
謝承安瞧見她手裡的花,不屑的切了聲,「送花給個白痴,你不如送兒童玩具。」
阮情,「……」
她愣住,「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
「……」
他忍不住側目。
她一臉懊惱的樣子,低頭看了眼花,她又嘆口氣,「買都買了,就這樣了吧,兒童玩具下次你自己送好了。」
謝承安,「……」
這是當真了?
不會吧!
她看起來不像是腦子少根筋的樣子。
怎麼玩笑話也信?
……
VIP病房。
阮情捧著花,跟在謝承安後面來到了病房門口。
門口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看見他們便伸手攔住了。
謝承安單手插在褲兜里,不耐煩的樣子,「新來的,連我都不認識?」
保鏢微微頷首,「謝二公子,蔣董在裡面跟大公子說話,請你稍等。」
「……」
聽見蔣董兩個字,謝承安立即老實了。
他回頭看向阮情,「你去那邊坐著等會兒吧。」
阮情點點頭,在一旁的座位坐了下來。
謝承安百無聊賴的跟著坐下,還不到一分鐘,他就站起來來回走動。
阮情被他走得頭暈,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謝承安站定,彆扭的問,「你哪裡不舒服?」
阮情摸了摸肚子,「有點餓了。」
謝承安盯著她看了幾秒,「正好本少渴了,我下去買瓶可樂,你老實在這裡等著,說不定我會大發善心給你買根烤腸回來。」
阮情,「……」
大可不必。
醫院超市里那種幾塊錢一根的烤腸,她一點都不喜歡吃,油膩膩的。
她原本想問他,能不能帶塊麵包的,但是他已經轉身往電梯走了。
算了,難道還真指望大少爺發善心?
阮情抱著花,越看越覺得彆扭,什麼無望的愛,人們總是會將自己的欲望轉移到別的事物頭上,連花都不放過。
花又不會說話,也沒有感情,連觸覺說不定都沒有,能表達什麼?
無望的愛,真敢扯。
她看著礙眼,就將花擱在了旁邊的位置上,從書包拿了本英語書出來背單詞。
剛記了兩個單詞,病房的門刷的一下子就開了。
阮情下意識站了起來。
蔣世川前呼後擁的從裡面走出來,面色冷沉嚴肅,給人高不可攀的威嚴感。
同樣是嚴肅威嚴,謝凜就不會給人這麼大的壓迫感,也更加儒雅一點。
蔣世川的氣場太強了!
阮情搓了搓指尖,對方忽然就將視線落到了她的身上。
後來的後來,即便過去很多年,即便一切塵埃落定,阮情也始終忘不掉,眼前這個人看著她時,眼中的冷漠和不屑。
那是真真正正的輕視。
就好像她是一塊黏在鞋底的口香糖,與其多看一眼,不如把鞋子丟進垃圾桶。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阮情尚在發呆,保鏢就上前拎住了她的衣領,強行將她往電梯處拖拽。
「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那點力道,簡直就跟撓痒痒一樣。
但她的聲音卻讓病房的門再次開了。
蔣東越看清保鏢拎的人,頓時沉了聲音,「父親,她是我的朋友,希望你能夠尊重一點。」
阮情,「……」
謝承安不是說他腦子被撞壞了?
蔣世川哼笑一聲,「什麼時候,外面這些流落街頭的貓狗也能跟你做朋友了?」
蔣東越的額頭裹著紗布,俊臉有點蒼白。
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戴眼鏡,深邃的眼底一片涼薄,無遮無擋,「如果父親想讓我好好在國外完成學業,就別動我的朋友。」
「你敢威脅我?」
「父親,沒人威脅你,這是一道選擇題。」
「……」
父子之間的劍拔弩張,連外人都能感受的到。
這還是阮情第一次見到蔣東越,除了溫潤帶笑以外的表情。
她的內心難以自制的浮起震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很複雜的情緒。
對峙了幾秒。
蔣世川冷笑一聲,「你應該知道,你的人生沒有選擇題,這次我可以放過她,希望未來四年,你能好好收心養性,別把這套幼稚的朋友論,帶到公司來。」
「……」
蔣東越緘默不言。
對方擺擺手,保鏢就鬆開了阮情。
緊接著,蔣世川前呼後擁的走進了電梯裡,連個正眼都沒有給自己的兒子。
直到電梯門關上,阮情眼中的蔣董事長,都是冷血無情的模樣。
心臟怦怦的跳動。
她從沒想過,風光無限的蔣大公子,跟自己的父親之間會是這樣一種相處模式。
須臾間,蔣東越走到了她跟前,聲音變得溫柔,「你沒事吧?」
她慢慢抬起頭來,鬆口氣,「沒事。」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心,「你一個人來的?」
她搖頭,「謝承安帶我來的。」
「他呢?」
「下去買咖啡了。」
蔣東越點點頭,「進來坐著等他吧。」
「哦。」
阮情跟在他後面,走了幾步,想起什麼,又回頭把擱在椅子上的花抱了起來。
蔣東越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見她抱著花進來,微微一怔,冷淡的眉眼慢慢浮起笑意。
阮情侷促的將花擱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努力的解釋道,「花店打折,謝承安給的錢,我只是負責拿過來。」
蔣東越眼底蓄著溫和的笑,「嗯,解釋的很清楚,我明白了。」
「……」
她還是紅了臉。
四下沉默。
蔣東越看了眼花束,語氣溫淡,「桔梗花,永恆又無望,紫色寓意著高貴,這花真的是……結合了所有的矛盾於一身。」
「……」
她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