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驗身以證清白
2024-09-08 15:26:20
作者: 君如月
「准。」顧文齊點點頭。
一旁的圖賀聞言,立刻就派人去傳喚長鷹長鵠和舒嬤嬤。
很快,三人便到了金殿上。
「草民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三人齊齊跪拜道。
「長鷹長鵠,朕問你,你們主子與舒太妃,可有染?」顧文齊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兩人面面相覷,有些所料不及。
「皇上問話,你們只管據實回答。」顧景明掃了兩人一眼,說道。
「回皇上,確有此事。」長鷹回答道。
「你胡說!」舒童立刻怒聲反駁道:「你們主僕這是誣陷,根本就沒有的事兒。」
「舒嬤嬤,你怎麼說?」顧文齊又看向舒嬤嬤,問道。
「皇上,您這可把老奴問懵了。」舒嬤嬤說道:「老奴自來都是貼身伺候太妃的,並不知此事啊。」
「舒嬤嬤,你怎麼敢在皇上面前撒謊?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顧景明沉了臉,怒道。
「皇上明察,老奴沒有說謊。」舒嬤嬤忙的叩頭道:「老奴所言,句句屬實,老奴確實不知道有此事。」
「皇上,臣婦也確實從未做過這等荒唐悖倫之事,還請皇上為臣婦做主。」舒童磕頭道。
「皇上,舒嬤嬤乃是舒童的貼身嬤嬤,言語形狀自然是偏向舒童的。」顧景明說道。
「長鷹長鵠還是四伯父的貼身侍衛呢,他們的言語形狀難道不是偏向四伯父的?」顧淵反問道。
「皇上,老臣還有其他證據。」顧景明又說道。
「四叔祖父有什麼證據,就一併拿出來吧。」顧文齊淡淡的說道。
「是。」顧景明點點頭:「舒童的左小腹上,有一顆紅色的痣,右背肩胛骨處有一塊類似蝶形的胎記,還有右大腿根的位置,有指甲大小的疤痕。那紅色的痣和蝶形胎記是她天生的,那個指甲大小的疤痕是老臣給自己女人留下的印記。」
顧景明話音一落,再次引起滿朝文武譁然。
這安王爺平日裡看著挺正派,沒想到竟然玩的這麼花。
更有甚者,看向舒童的目光帶著鄙夷。
平日裡看起來清冷高傲,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是如此騷·貨,偷·情不說,還讓人留下證據。
真的是……
以後九王爺在朝堂中可抬不起頭來了。
「你胡說!」舒童的嗓子尖銳的仿佛要破了:「你這完全是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最清楚。」顧景明冷哼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怪不得我。」
「皇上,臣婦願意讓宮中的嬤嬤驗身,已證清白。」舒童的眼淚,如同珍珠一般滾落。
「你若想死的明白,那就驗吧。我告訴你,別存了僥倖心理,你的那些特點我記得清楚著呢,還有那個疤痕,想必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所以才敢提出驗身,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顧景明哼道。
「皇上,舒太妃身份貴重,不能隨便找個宮裡嬤嬤,老臣建議,不如請太皇太后娘娘親查,如何?」慕容修提議道。
舒太妃雖然年紀輕,但是輩分高,與太皇太后娘娘是妯娌。
其他人查驗,未免不好。
「慕容愛卿說的有理,那就請皇祖母來查驗吧。」顧文齊點點頭:「圖賀,你去一趟。」
「是。」圖賀點頭應道。
很快,太皇太后被請到了後面,舒童也在兩名宮女的陪同下去了後面。
不多時,太皇太后身邊的孟錦走了出來,恭敬的說道:「皇上,太皇太后娘娘已經查驗完畢,並沒有安王爺所指認的種種證據。」
「不可能,這不可能……」顧景明臉色大變,有些失態的大吼道。
「太皇太后娘娘親驗證,豈會出錯?安王爺這是信不過太皇太后娘娘嗎?」孟錦沉了臉,怒問道。
顧景明一驚,這才抿唇不言語。
「皇上,四伯父如此侮辱家母,還請皇上為家母做主。」顧淵適時叩頭道。
這時,舒童也從後面走出來,跪在顧淵身邊,說道:「皇上,臣婦如今已經驗明正身,還請皇上為臣婦做主。」
顧景明聞言,越發氣不打一處來:「舒童,你個賤人,你難道忘了當年的所作所為了?」
「皇上,臣婦不知道安王爺為什麼要往臣婦身上潑髒水,臣婦也不能容忍他胡亂潑的髒水。」舒童雙眸含淚道:「臣婦請皇上為臣婦做主,嚴懲安王爺。」
「舒童,你是不是覺得顧淵如今有出息了,所以便想與我劃清關係?我告訴你,不可能。」顧景明雙眸怨毒的盯著舒童。
「皇上,安王爺偷盜在先,欺君之罪在後,污衊家母又在其後,請皇上從重發落。」顧淵叩拜道。
「皇上,臣有話要說。」一直沒有言語的唐可欽突然站了出來,說道。
他原本以為,只要引誘顧懷忠捲入其中,到時候安王爺就算不願意,也得出手相幫。
沒想到安王爺竟如此殺伐決斷,認了顧懷忠的罪,然後用金牌相救。
用金牌救顧懷忠,就相當於是要舍了他。
他本以為,他是在劫難逃了。
沒想到居然峰迴路轉,讓他看到了事情的轉機。
這種機會可得必須抓住才行。
「唐愛卿有何事?」顧文齊問道。
「皇上,臣要舉報安王爺。」唐可欽直接跪下,義正言辭道:「安王爺有謀反之心。」
唐可欽此話一出,朝堂再次被震的抖三抖。
「唐可欽,你血口噴人!」顧景明立刻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唐可欽,怒斥道。
他,他怎麼敢!
不過就是一顆小小的棋子啊,他怎麼敢在金殿就喊出來了?
這些年來,他可是也在暗地裡做了不少手腳。
他這般抖出來,他自己又能落得什麼好處?
歷朝歷代以來,謀反一事,只是扯出來便是血雨腥風。
哪怕你真的只是擦身而過,也得扒下一層皮來。
唐可欽以退為進說道:「此前九王爺押解進京的賀延年,便是受了安王爺的指使。臣不忠,曾被安王爺算計利用,甚至威逼,做出了一些違法犯紀之事,臣罪該萬死。」
「你既早知,為何不說?」顧文齊呵問道。
「臣勢單力薄,而且安王爺平素里表現的與世無爭,便是臣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還會為臣招來無妄之災。臣知道,臣該不懼的,臣一人確實不懼,但臣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這才猶豫不決,不敢貿然。臣一死不足惜,可臣家中老小都是無辜的,臣不能不顧及他們啊。」唐可欽聲聲落淚。
「唐可欽,你胡說八道!」顧景明怒道:「你說我與賀延年勾結,你說我謀反,你說我算計你驅使你,你可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