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去做妾吧
2024-09-08 15:23:31
作者: 君如月
林書杏這會兒是真的怕了。
哭的眼淚鼻涕橫流。
早知如此,她肯定會離的遠遠兒的,絕對不會去招惹幻雨。
「姑娘,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林書杏拼命的對著池瑜磕頭。
這回可絲毫沒有惜力,不似剛才那般做戲。
只幾下,額頭就破了。
「別磕了。」池瑜淡淡的說道。
林書杏一時沒收住,又磕了兩個後,這才猛然停住,一臉欣喜的問道:「姑娘這是原諒我了嗎?」
「沒有。」池瑜搖搖頭。
「姑娘,我真的知道錯了。」林書杏的眼淚,又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了下來。
本書首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我給你一個選擇,你若是同意的話,我便不送你去坐牢。」池瑜淡淡的說道。
「我答應,我答應。」林書杏連連點頭,她絕對不要去坐牢。
「你還沒聽我說是什麼呢。」池瑜說道。
「無論什麼,我都答應。」林書杏迫不及待的說道。
這世上,還有比去坐牢更恐怖的事情嗎?
「半夏,妙妙,還不馬上去準備?她親口同意的,孟凡冷要迎娶小妾了。」池瑜說道。
「什,什麼?」林書杏差點兒驚一個倒仰。
「不是你說無論什麼,都答應的嗎?」池瑜淡淡的一笑。
「您,您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林書杏死死抿著唇,眼淚又開始往下淌。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池瑜沉了臉,問道。
「為,為什麼?」林書杏艱難的問道。
「按照原本的軌跡,你不是已經成了孟凡冷的小妾了嗎?我這只是把事情撥上正軌。」池瑜說道。
「可,可我不是被你們救了嗎?你們怎麼能把我再次推進火坑裡?」林書杏控訴道。
「後悔了。」池瑜淡淡的說道:「不該救你的,所以我要彌補這個錯誤。」
「你,你們……」林書杏抬手指著池瑜,哆哆嗦嗦的說道。
「指誰呢?」妙妙一個健步上前,拍開林書杏的手,厲聲道:「拿開你的髒手。」
「就,就因為我想要嫁給幻雨嗎?」林書杏不敢相信的問道。
她只是去爬個床而已。
幻雨一個大男人,就算被她爬床成功了,也沒什麼損失啊?
更何況,她根本就沒能近得了身,就被幻雨一腳踹飛了。
「你那只是想嗎?你都不要臉的爬床了。」半夏啐道。
「我,我想追求我想要的生活,這有什麼錯?你們高高在上,哪裡懂我們的艱難,憑什麼還要安排我的人生?」林書杏大哭道。
「我剛剛就和你說過了,犯了錯就必須要付出代價。」池瑜哼道:「無論你有多艱難,這也不是你爬床的理由。況且,我不是安排你的人生,是讓這一切回歸正軌。」
「你們這樣做,是想要我死。」林書杏紅著眼睛,恨恨的看著池瑜。
「要死要活,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干預。」池瑜起身道:「今天晚上,會送你去孟凡冷那裡。」
「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嗎?」林書杏猛然站起來,一副慷慨就死的架勢。
「我說過,要死要活,都是你的選擇。你死了,我可以贈你一副棺槨,你沒死,我送你去做孟凡冷的小妾。」池瑜說完後,便轉身離開了。
「你們富貴人家視人命為草芥,我就是做惡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林書杏說著,一閉眼,衝著一旁的柱子衝過去。
半夏嚇的尖叫一聲。
可是預想中的「砰」的聲音並沒有傳來,林書杏剎車了。
在撞到柱子之前,她膽怯了。
生生的止住了身形,改為雙手抱住了柱子。
「沒膽兒,又作死,活該!」妙妙冷哼一聲。
本來,看到林書杏被孟凡冷欺負,她心裡是同情的,也想幫這個有悲慘遭遇的女孩兒。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情來。
這種人,骨子裡就是壞的。
不值得同情。
林書杏尷尬的俏臉脹紅,坐在地上不管不顧的大哭起來:「我們窮苦人想活著,怎麼就這麼難。」
池瑜卻不再理會這些,直接和看守的侍衛吩咐道:「看好她,必要時可以直接堵嘴捆了。」
「是。」侍衛忙的應道。
走出一段距離後,池瑜突然回頭看向半夏,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過分了?」
半夏不知道正在想什麼,聞言猛地站住,抿著唇結結巴巴道:「奴婢,奴婢覺得,她,她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吧。」
「姑娘也沒要她的命啊。」妙妙說道:「就那種人,才捨不得自殺呢。」
要真有那個決心,她父母兄姐被迫害致死的時候,她早就一咬牙抹脖子跟著去了呢。
當然,你要非說活著才能伺機復仇。
但很明顯,她沒有任何復仇的資本啊。
一個孤女,手無縛雞之力,而且心術還不正。
與其活著等待覆仇,還不如賭一把看看死後能不能變成厲鬼來的實在呢。
「我還是那句話,做錯了事,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了結的,更何況,她根本就是死不悔改。」池瑜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對她的憐憫,她不會有任何感激,反而還會有可能變成未來刺向你的一把刀。」
「奴婢記住了。」半夏垂下頭。
「好了,我們回去吧。」池瑜沒有再多說什麼。
半夏和她不同,她不是重生的,沒有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
說到底,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
半夏和妙妙也不同。
妙妙自幼命運多舛,經歷過這世上很多骯髒,不像半夏,還有著對生活的天真。
但是,她願意呵護半夏的這份天真。
她願她身邊的這些人,此生都平安幸福,快樂順遂,永遠天真爛漫。
回到房間沒多久,顧淵就來了。
「我聽說,你要讓孟凡冷納林書杏為妾?」顧淵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問道。
池瑜抬頭,神色不明的問道:「阿淵是來勸我的,還是來誇我的?」
「自然是來誇你的。」顧淵笑笑,笑容清雅魅惑:「這一招,絕了。」
池瑜聞言,眉眼間也溢出了一抹笑意。
「對待惡人,自然就要用惡人的手段。」顧淵攏了攏池瑜耳邊散落的髮絲,說道:「那林書杏心思不正,如此便是她該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