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了事
2024-09-08 15:23:25
作者: 君如月
「五姑娘。」守門的守衛見到池瑜後,立刻躬身行禮道。
「不用多禮。」池瑜擺擺手:「打開我,我有話要和林書杏說。」
「是。」那守衛點點頭,當下便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恭敬的說道:「五姑娘,請進。」
林書杏正歪在床上。
聽到門響,這才坐起身來,抬頭看過去。
見是池瑜,立刻趿拉上鞋子,飛快的跑到池瑜近前。
半夏一個閃身,將池瑜擋在自己身後,目光警惕的看著林書杏。
林書杏卻撲通一聲跪下,砰砰磕頭。
「求姑娘發發善心,救救我。」
池瑜並不答言,也沒有伸手去扶林書杏,只是任由她砰砰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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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磕幾下,林書杏就覺得頭疼腦漲。
額頭上已經是紫紅一片。
再磕下去,就要流血了。
最後還是林書杏自己止住了,低垂著頭跪在那裡。
心裡不由的有些埋怨池瑜。
自己已經下跪磕頭了,每一下都砰砰的磕在地板上。
腦門都快要磕破了。
她怎麼能無動於衷呢?
難道不該扶自己起來嗎?
昨兒見面,她對自己不是還挺好的嗎?
雖說不肯收自己為婢女,可也是和顏悅色的。
怎麼今天就這麼冷血無情了?
果然富貴人家沒好人。
骨子裡就冷血。
「怎麼不磕了?就這麼點兒誠意?」池瑜淡淡的問道。
林書杏咬著唇,說道:「姑娘,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吧。」
「我可不敢救你。」池瑜靠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慢條斯理的說道。
「姑娘是主子,救我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林書杏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害怕啊。」池瑜慢悠悠的說道:「萬一我救了你,你非要以身相許怎麼辦?我可不缺媳婦兒。」
林書杏的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
支支吾吾了半天。
「這小嘴兒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這會兒不說話了?」半夏眸光掃過林書杏,嘲諷道。
昨兒可是鬧了大半夜呢。
「幻雨他看了我的身子,難道不該負責嗎?」林書杏紅著眼睛,問道。
「孟凡冷才是看了你身子的人。」池瑜抬眸,瞥了林書杏一眼,問道:「要不要本姑娘派人幫你做媒?」
林書杏聞言,纖細的身子忍不住一抖。
一想起孟凡冷那個豬一樣的人,她心裡就忍不住犯噁心。
她寧可死,也不會嫁給孟凡冷。
可是她卻忘了,如果不是池瑜他們及時趕到,她已經是孟凡冷的人了。
那個時候的她,雖然心裡絕望,卻從未想過尋死。
她捨不得自己的命。
「孟凡冷並沒有看見。」林書杏忙的說道:「當時一切都還沒發生,孟凡冷就被幻雨一腳踹飛了。」
「既然當時一切都還沒發生,那幻雨又是怎麼看了你的身子的?」池瑜冷笑道。
「難不成是你看幻雨長的好,所以故意寬衣解帶?」不等林書杏答言,池瑜又冷哼一聲問道。
「我,我……」林書杏死死的捏著手指,臉色漸漸發白。
「我危難時刻,他從天而降,救我於水火,我想要報恩,難道也有錯嗎?」林書杏杏眸含淚,問道。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難不成非得給人睡了才叫報恩?」妙妙冷哼道。
她本就是市井長大的,說話本來也葷素不忌。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林書杏控訴的看著妙妙,尖聲說道。
「這話難聽嗎?」妙妙挑眉問道:「難道比爬別人的床還難聽?」
林書杏的臉色,變得更白了。
她家雖然比不得那些富貴人家,但也是父母寵愛下長大的,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
難道還配不上一個侍衛?
她已經從別人口中得知了幻雨的身份,就是那位「爺」的一個侍衛而已。
林書杏還並不是知道顧淵的身份,因為幻雨他們在外人面前,只管顧淵稱為「爺」。
「我是好人家的女孩兒,縱然父母已經雙亡,可也是好好的姑娘家,難道還不配一個侍衛嗎?」林書杏終究還是沒忍住,哭著問道。
「他不喜你,你便是九天仙女,也配不上。」池瑜冷然道:「當然,你本也配不上。」
「我不懂……」
「你懂不懂,關我什麼事兒?」池瑜打斷道:「我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讓你明白明白,碰瓷,是不道德的行為,得付出代價才行。」
看著池瑜逐漸變冷的目光,林書杏不由的往後退了退。
「你,你們想幹什麼?」林書杏結巴問道。
「剛剛不是說了嗎?你既然敢做,就得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池瑜捏了捏手指。
跟在池瑜身旁的半夏和妙妙,也都冷笑著捏了捏手指。
「打人是犯法的,你們,你們就怕被抓起來嗎?」林書杏色厲內荏的叫道。
「怎麼?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嗎?」池瑜冷冷一笑。
林書杏聞言,可是真被嚇住了。
她爬起來就往外沖,一邊沖一邊大聲喊:「來人啊,殺人了……」
只不過才跑到門口,就被守門的侍衛一腳踹了回去。
然後被慢悠悠跟過來的半夏拎著後脖子,拎到了池瑜的跟前兒。
「我,我錯了,我不該痴心妄想,不該半夜爬床,是我錯了,饒了我吧。」林書杏立馬就慫了。
「做錯了事,不是一句錯了就能了結的。要是人人做錯了事,只要說一句我錯了,便能得到原諒,那還要國之律法做什麼?」池瑜輕笑一聲,問道:「林書杏,你覺得我說的在理嗎?」
「我,我並沒有犯法,我只是想要報恩。」林書杏抖著身子說道:「對,我只是想要報恩。」
「幻雨是我的管事,我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幻雨那裡存著,你分明是去偷盜的。」池瑜淡淡的說道。
「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可我確實是丟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就在你爬床之後丟的。」池瑜打斷林書杏的話,說道。
「你,你們不能污衊我,我沒有。」林書杏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不該招惹幻雨,不該痴心妄想,更不該以仇抱怨,我求求您了,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