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黑色信件
2024-09-08 15:22:42
作者: 君如月
姓唐……
池瑜和顧淵不由的對視一眼。
京城之中的高官,就只有一家姓唐的,那就是池瑜的外祖家。
唐可津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判了斬刑。
那剩下的就是唐可欽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口中姓唐的那個只是一個嘍囉。
也許和唐家沒有任何關係。
但池瑜冥冥之中有種感覺,這個姓唐的,就是唐可欽。
唐可欽和這幕後的最終黑手,一定有什麼關係。
見眾人並沒回答,妙妙單手托著下巴,問道:「難道是我猜錯了?京城並無這號人物?」
說到這裡,妙妙頓了一下,臉色變得很難看:「那仨夯貨敢騙我?」
語落,妙妙擼起袖子,就要衝進去繼續收拾那仨人。
卻被朔風攔住了。
「京城之中人員眾多,錯綜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想到的。」
「倒也是。」妙妙點點頭,隨即又皺眉道:「但這仨人恐怕已經不知道更多的了。」
「妙妙,你做的很好。」池瑜笑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好,都聽姑娘的。」妙妙立刻蹦蹦跳跳到了池瑜身邊,連連點頭說道。
「幻雨,吩咐下去,把這三個人看好了,不許出任何差錯。」顧淵吩咐道。
「王爺放心。」幻雨拱拱手。
「江城的劫難已經過去了,你們收拾收拾,明天我們就返程。」顧淵說道。
「阿淵,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池瑜拽了拽顧淵的袖子,說道。
他們現在還是住在城東的那家府邸。
本來戎南是要邀請他們住進府衙的,卻池瑜拒絕了。
如今的江城雖然表面上都穩定下來了,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池瑜覺得,自己有地方住,就不要打擾戎大人了。
可以讓戎大人有更多的時間去管理好江城。
「阿瑜,你要和我說什麼?」假山上的八角亭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們明天離開江城,轉道去櫻城。」池瑜說道。
「櫻城?」顧淵皺了皺眉頭:「櫻城在江城的南邊,大約得有四五百里呢。」
「我知道。」池瑜點點頭。
「本來江城險情就耽誤了時間,若是再去櫻城的話,更趕不及回京城參加你姐姐的成親宴了。」顧淵說道。
「趕不及就不趕了。」池瑜抿了抿唇,說道:「姐姐會諒解我的。」
「你要去櫻城做什麼?」顧淵問道。
「櫻城的知州賀延年,是唐可欽的左膀右臂。」池瑜說道:「既然這幕後黑手和唐家有關,那不如我們先去櫻城悄悄探查一番。」
「也可以。」顧淵點點頭:「那就按你說的,明天一早,轉道櫻城。」
「前世我和唐家鬥智鬥勇了二十年,最後唐家一眾被我鬥倒了,下場都很悽慘。這二十年,我自認為對唐家已經非常了解,唐家的那些黨羽我也能挨個數出來,但是從不知道唐家上面還有人。」池瑜抿著唇,說道。
唐家勢力不但不弱,相反還很強。
前世唐可津是順平侯,還是兵部尚書。
唐可欽從外省回來之後,直接做了九門步兵巡捕五營統領。
唐秋澤又娶了長公主。
唐家可謂是有權有勢。
這京城之中能做唐家主子的人可不多。
但是讓池瑜想不明白的是,她都對唐家下那麼狠的手了,如果唐家真的背靠大樹的話,怎麼沒人出手救他們?
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她想的太多了,以至於鑽了牛角尖?
「有兩種可能吧。」顧淵說道:「第一,就是我們都想錯了,妙妙所說的這個姓唐,和唐可欽沒有關係。第二,就是唐家背靠的人,在唐家被滅之前就已經倒台了。」
「在唐家被滅之前就已經倒台了?」池瑜總覺得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是她沒抓住。
「別想這麼多了,是與不是,我們去驗證一下就知道了。」顧淵輕輕拍了拍池瑜的肩膀,說道。
「嗯,你說的對。」池瑜點點頭,心情也跟著輕鬆了不少。
「你姐姐與張子恆的婚期是哪一天?」顧淵問道。
「十月十六。」池瑜說道:「還有二十多天。」
從江城到京城,大約三千里地。
就算他們一行人快馬加鞭,二十多天的時間,根本就趕不及。
若是路上再有個什麼突發狀況,也會耽誤時間。
「雖然我們趕不及,但是我可以幫你送信去京城。」顧淵說道。
「我怎麼沒想到。」池瑜立刻蹦起來:「那我現在就去給姐姐寫信。」
說完,池瑜就蹭蹭的跑去書房了。
她有一肚子的話。
雖然剛剛她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什麼趕不上就不參加了,姐姐一定會原諒她的。
但是她心裡還是很愧疚。
出門之前,她是算計好的,也和姐姐說好的,一定會趕在十月十六之前回到京城。
一定要親眼看著姐姐上花轎。
可是,她食言了。
她趕不回去了。
她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兒。
如今,她一定要在信里好好和姐姐道歉,等回京之後,也一定會補給姐姐一個大大的成親禮物。
看著池瑜離開後,檐雪這才走了過來。
「王爺,白露來信了。」
其實,白露這信,早就到了。
只是那個時候顧淵忙著應對江城的險情,一天到晚幾乎忙到連軸轉,沒空理會這些。
檐雪也跟著忙上忙下的。
放了兩天給忘了。
今天才想起來,便急忙把信拿過來了。
白露並沒有在信的表面用加急的字樣,所以當時檐雪以為只是正常的匯報,也就沒多想。
事實上,是檐雪對白露的情報司還是不夠了解。
她工於機關之術,平日裡都是待在王府里,順便伺候顧淵的日常。
基本沒去過情報司,自然不是很清楚。
本來這信件,應該是朔風來收的,只是當時朔風和幻雨都和顧淵待在南郊,這邊只有檐雪。
所以便交到了檐雪的手裡。
顧淵抬眸,看到那個黑色的信封后,整個人立馬彈了起來。
檐雪從沒見過顧淵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王爺,這信……」
「情報司最緊急的信件,才會用黑色的信封。」顧淵一邊說著,一邊拆開蠟封,問道:「何時收到的?」
檐雪臉色一變,說道:「已經,已經十幾天了。」
而後立馬跪下,說道:「屬下該死,屬下不該自作主張,耽誤了大事。」
顧淵已經一目十行的在看那封信了。
越看,臉色就越陰沉。
到最後,顧淵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