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護短

2024-09-08 14:42:17 作者: 雪雪又餓了

  「其實我知道,我這個太子,從一種層次上來說,就是一個擋箭牌。」

  蘇知意聽這些話的時候,只是覺得自己整顆心都是疼的。

  「皇上是虛偽的。他給人誤導,甚至有時候還騙過了我。我四處做那些事情,我手裡的權利越來越大,其實我不稀罕的。」

  蘇知意抱著他,身子微微發顫。

  

  道:「我知道。我知道。」

  「是。這日子從來都沒有好過。晏青川。」

  「你做什麼我都理解。」

  「嗯。我要謀反了。要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我可能還要弒父。」這個話說的時候他帶著笑意。但是蘇知意知道不是開玩笑。

  「我會讓自己更加厲害。晏青川,你不用擔心我。皇上不可能殺我,也殺不了我!」

  她霸氣十足。

  「我是你的軟肋,但我也是你的鎧甲、不管我們未來發生什麼,你只需要知道,我愛你。」

  蘇知意從來都沒有說過這幾個字,一直都是在實踐中讓他知道。

  晏青川聽見這一番話之後,眼裡全是眼淚。為什麼會有這麼好,這麼好的人。

  「知意,我何德何能會經歷這些事情。」

  「我何德何能遇見你,遇見一家人……」說到這裡眼淚直接流下來。

  「我們就是一家人啊!晏青川,你給我振作一點,一天也不要磨磨唧唧的。你是什麼就是什麼。」

  「我們以後會有孩子,有一個很好的孩子,到時候你要做一個好父親,算計的時候,別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晏青川從她身後抱著她,眼淚打下來。

  而後顫顫巍巍地說道:「好。知意,我會好好地活下去。」

  他們表情都有些難看。

  過了不久,二人吃晚飯。蘇知意便從後門溜走了。道:「晏青川,我去辦學堂。」

  「好。」他笑得和洵,就好像是二月的春風似的。

  蘇知意的心裡也暖和,一開始的晏青川,陰沉著臉從來都沒有過好臉色。現在的晏青川,笑得很乾淨。

  蘇知意很開心能瞧見他越來越好。

  _

  國子監。

  謝太傅正在聚集著幾個老東西,說著要辦學堂這事情。

  一屋子滿頭白髮的老東西。表情嚴肅道:「不是,祭酒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覺得不太妥當。這種事情是不是太突然了。」

  「怎麼突然了? 這件事情我記得我的徒弟去西北之前,我就說過的,這個時候裝作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們這些老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麼一點破事都裝作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現在是咋想的?」

  謝太傅一向脾氣都不好。對國子監這些老師也都是一向沒什麼耐心。

  反正這些人個個都虛以為蛇。做什麼事情也只是表面上尊敬罷了。若是說起要設計利益的事情。他們從來都是把自己拿來,乾乾淨淨的裝作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早就習慣了。

  而後謝太傅就像是想通了一般:「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自願的。我自己是要跟著我的小弟子玩一玩,你們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從來都不勉強任何人。」

  周圍這幾個人確實是面露愧色。

  「我們身為國子監的老師,本來自己的月奉就不多。所以這個時候也是愛莫能助,若是能有什麼地方幫助教授,只要有祭酒大人你在,我們自然是願意過去。」

  這話倒是非常誠懇,很多人都跟著點頭。謝太傅知道這些人心裡是什麼算盤,只是笑了笑:「無事,怎麼樣都沒關係。但是你們對這個學堂沒有意見吧!」

  說到這裡他好像是老了十歲。

  「這國子監是我一手創辦的。這麼多年了,我也對新創辦的學堂有信心。所以我們新創辦的,也希望能夠和國子監有關係。匾額,也是國子監書院。如何?」

  這個事情蘇知意沒有說,是他自己想要說的。

  自己的小弟子創辦書院肯定是困難重重。這件事情他其實一直都知道。現在只是希望能夠儘可能地幫助蘇知意。

  她做什麼,那麼就努力用自己現在還能用的權利一起。

  「不是……這是什麼道理……皇上會同意嗎?」其中一個夫子很委婉的說道。

  很多人的眼裡都是很難堪的表情。

  「不是我們說什麼,謝祭酒。我們一向都是尊敬你。但是現在,我們也不理解。國子監用了那麼長的時間,變成了很多人心中的夢中學府。」

  「但是你現在竟然要為了你的那個女弟子,就把國子監的一個匾額給其他人用。是什麼道理?是不是只要有關係。」

  「那麼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國子監的匾額也隨便亂用。」

  一個人慷慨,既然也是有很多人站出來,眼裡全是憤憤不平。

  「不是我們說,這種事情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書肆我們沒有說反對,沒有帶著學子抵制就是最好的了。但是祭酒大人,你說的這些話是不對的。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他捏著拳頭:「我也不想說什麼。但是我覺得,女子能夠讀書就是一種侮辱!」

  「她們的心中,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情愛愛。還會有什麼東西。她們壓根就是什麼都不懂得。」

  「蘇姑娘確實是我們所有人敬佩。我們也開心大人能夠有這麼一位關門弟子。但是我們不理解。憑什麼因為蘇姑娘一個人的成功,所有的女子都有機會了?我家那個婆娘,除了洗衣做飯,他還懂什麼?」

  這些人話里話外,都是對女子的鄙夷之色、

  剛好這個時候蘇知意進來。她不像是前幾年那般對著這些男子疾言厲色。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這個時代出現的事情,這就是他們這些人一直以來的觀念。,

  她自己現在改不掉,說了也都是這些人的談資。所以壓根就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但是沒必要多說,並不是不需要辯駁。

  她走到師父面前,擋著師父說道:「祭酒大人一直都是我們整個順啟尊敬的。現在你們都為了我這樣一個惡劣的人,說我的師父,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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