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給魏皇后一點小教訓
2024-09-03 02:52:25
作者: 九瑤
他太熱情,反而讓謝玉瓷隱隱有了是不是一時衝動的想法。
可還不待開口,裴容便嚴肅開口,「怎麼,你難不成是想反悔?阿瓷,即便你是個姑娘家,可說過的話就能不算數了?做過的事情就能不認帳了?你難道不想對我負責?」
這話說的,仿佛謝玉瓷是個作弄人心欺騙感情的騙子,罪名太大了。
並且『成親』兩個字說出口,那一瞬間怦然心動的感覺,謝玉瓷也不得不承認有些嚮往了。
「我沒有後悔。」她道,「只是沒想到,王爺準備的那麼早。」
聽到這話的時候,裴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孩子般的小小得意,「那是自然。為了娶你,我什麼都準備好了。」
他這麼急切,這麼周全,讓謝玉瓷油然而生被珍重的滿足。
她杏眸里浮起星星點點的笑意,「倒也不必那麼快。眼下雍都正是多事之秋,還是莫去給皇上添亂了。」
果然,剛剛那話只是一時說說而已。
不過裴容並不氣餒,萬事開頭難,阿瓷已經答應了,並且是主動說出口的。既然她也有了成親的念頭,那麼這一天還會遙遠麼?
必須不會!
「有件事還是要糾正你一下。」裴容慢吞吞道,「倘若咱們成親,對皇兄來說只會是一件大喜事,他絕不會覺得麻煩。」
這話謝玉瓷相信,盛安帝身為兄長,對這弟弟著實沒得說。
只是推脫的藉口被裴容戳破,她還要再費力的想一個。
「莫為難自己。」裴容摸了摸她的臉,「阿瓷想什麼我都知道。眼下不急,即便你著急我都不能急。好不容易成親,總要不留遺憾才好。」
聽到這話的謝玉瓷看向裴容的腿,明白了他話里的『遺憾』所在。
他知道她最在乎什麼,同時,她也知道他最介意什麼。
「我會治好你的。」謝玉瓷忽的開口,她看向裴容。
她的眼眸里折出深深淺淺碎金一般的光,神色虔誠謹慎,「我會想辦法,一定會治好你的。」
最用心的承諾,往往最直白簡單。
裴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越來越大。他彎腰把趴在膝頭上的姑娘攬入懷中,在她耳邊道,「好。」
呼吸糾纏,就連心跳聲也響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謝玉瓷剛想起身,然而還來不及動作,門便被推開了。
齊鑫端著茶,大剌剌又茫茫然的站在門口,兩眼圓睜,目瞪口呆的看著屋內相擁的兩個人。
裴容頭也未回,只說了三個字,「滾出去。」
聽到這三個字的齊鑫猛的回神,然後手忙腳亂的往後退。因為動作太大,手中的茶壺茶杯一時不穩,叮叮噹噹的掉了下來,在地上碎成一片。
亂七八糟的動靜將室內的旖旎沖的煙消雲散,裴容語氣幽幽,「阿瓷,你還羨慕他嗎?」
謝玉瓷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算了,齊鑫也沒什麼羨慕的,一個傻大個兒的快樂,著實沒什麼稀罕的。
從裴容的腿上起身,那個不再脆弱的謝玉瓷重新回來了,「王爺剛剛有一句話說的不太對,臣女不是在這裡躲清閒,沒去找你,約莫是這幾日即便去瑞王府也見不到你。」
此時的謝玉瓷比剛剛的更加鮮活靈動,裴容喜歡她這樣的,彎了彎唇角辯解,「你都沒出門,怎麼知道去瑞王府也找不到我?我日日都在府上等著你。」
謝玉瓷抬眼瞄了眼天上,「王爺,撒謊有什麼後果?」
裴容從善如流的改了詞,「夜夜想你,輾轉難眠。」
說罷之後還特別誠懇的加了一句,「這句絕對是真心話。」
謝玉瓷,「……」
她能聽得出來,王爺不用格外解釋。
見她無語,裴容好似格外高興,還問謝玉瓷,「那你可知道我這幾日都忙什麼?」
「威逼利誘,殺人報仇。」謝玉瓷說的格外簡潔有力。
裴容笑了幾聲,「阿瓷可真了解我。」
他這幾日的確在忙這些,皇上的三道旨意一出,在整個雍都引起了軒然大波。然而猜測可以有,雍都卻絕對不能亂。
裴容親自坐鎮,禁衛軍和七宵閣的人一起出動。禁衛軍在明,七宵閣在暗。
凡是跟魏家或者祿國公府關係密切的人家,不分情況輕重,一律嚴懲。
嚇得住的就嚇,嚇不住的直接殺。
今次便是最好的殺雞儆猴的時機,日後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動不改動的心思,這些人便是最好的下場。
雷霆手段,誅殺一切魑魅魍魎。故而表面上雍都的百姓都在談論這三道旨意,看似頗為不平靜,但實則內里已經被肅清,區區談論影響不了雍都的根基。
「所以你就是這麼對皇后的?」謝玉瓷又問。
木香說皇上並未見皇后,但是皇后竟然也消停了,不再尋死覓活的上吊了。木香那小丫鬟看不出來,謝玉瓷卻瞧得出這是裴容的手筆。
裴容讚許的看了她一眼,「阿瓷猜得不錯。魏皇后敢折騰,無非是想讓皇兄惦念這麼多年的情分。但他們的情分,早就被魏皇后給揮霍完了。便是山珍海味,日日吃也有膩歪的一天。更何況是一碗沒什麼太大味道的素麵呢?」
「不過,皇兄這回沒心軟倒也不是最主要的。」裴容輕飄飄道,「我叫人給魏皇后了一點小教訓,若是她還想裴繼德好好的活著,那就消停一些。」
一根裴繼德的小手指,放在錦盒中送給魏皇后,足以讓魏皇后閉嘴。
自打現在起,魏皇后就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活著。她安分,裴繼德才有好日子過,否則就是母子兩人一同喪命,共赴黃泉。
孰輕孰重,魏皇后分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就消停了。
不過具體做了什麼沒必要對謝玉瓷說的那麼清楚,裴容語帶譏諷,「魏皇后雖然不算是個一個好皇后,可還算一個不錯的母親。當娘的哪兒能不為自己的親兒子考慮?所以自然就消停了。」
果然跟自己猜的差不多,謝玉瓷便又問,「那雍都的事情都平息了麼?太妃那裡可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