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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裴容病情復發

2024-09-03 02:41:42 作者: 九瑤

  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連連在母親面前失了寵,謝婷芳愁的幾晚上都睡不好。

  「香巧。」她忽然開口問,「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母親喜歡我?能讓母親多替我考慮?」

  她的婚事,她的願望,究竟怎麼才能成真?

  問罷香巧,謝婷芳自嘲的笑了笑,「我大概痴人說夢了。母親為何要喜歡我?為何要方方面面的替我考慮?」

  儘管再不想承認,她的生母也是梅姨娘。

  謝婷芳臉上做夢似的恍惚逐漸褪去,她清醒過來,「這些年來我一直這麼聽話也這麼孝順,是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那些好東西從來都輪不到她!

  

  謝玉瓷施捨一般叫人送來的東西,也遠比母親給的要強!

  不甘的火在心中燃起,越燒越高。

  謝婷芳滿眼欲望,秀麗的臉上更顯出幾分猙獰。

  香巧悄然往後退了一步。

  謝婷芳的心事無人知曉,更無人在乎。

  隨著進入十月,天氣越發冷了。謝府還算平靜,謝玉瓷卻更忙碌了。

  一方面是病人增多,另一方面則是裴容的病情。

  齊磊親自來藥生塵請人。

  他一貫冷靜的面容此刻有幾分顯而易見的焦灼,沉聲道,「謝姑娘,王爺想親自來醫館。但他的情況很不好,不宜出行。姑娘若是不忙的話,能不能去一趟瑞王府。」

  謝玉瓷的眉心頓時擰起,起身讓木香安排病人。她提起自己的小藥箱,對齊磊點點頭,「走吧。」

  齊磊感激的抱拳,立刻帶著謝玉瓷上了瑞王府的馬車。

  車裡搖搖晃晃的,謝玉瓷的心也有些漂浮不定。烏蘭珠走的時候裴容還好好的,興致勃勃想出去踏秋。可這才幾日的功夫?怎麼他這病,說復發就這麼嚴重?

  按道理來說,他一直吃著自己的藥,理應不會那麼容易犯才是。

  時間緊急,謝玉瓷把齊磊招到了馬車中,詢問裴容這幾日的飲食起居。

  齊磊不敢隱瞞,一一細說。

  聽說裴容這幾日都熬到深夜,謝玉瓷的眉頭猛的蹙起,良久方才展平,「然後呢?」

  看著她的臉色,齊磊忽然不敢說了。他斟酌片刻,「倒也沒什麼,前幾日王爺還去宮中跟皇上一道用膳,沒什麼異樣。」

  「至於王爺的吃喝起居,瑞王府都有專人負責,絕不會出岔子。」齊磊又道。

  什麼話都不能說的這麼絕對。

  謝玉瓷清泠泠的杏眸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齊磊不敢和她對視,只用力點頭,「我敢以命擔保。瑞王府的人不會做糊塗事。」

  謝玉瓷方才點頭讓他出去。

  若齊磊說的是真的,那也就意味著瑞王府里沒有問題。可裴容的病情不會無緣無故的反覆,定是被什麼引發。但這引發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又是在什麼地方?

  馬車一路疾馳,到了瑞王府。

  深秋時節,普通人還可以忍耐的溫度,但裴容的房間裡已經燒上了地龍。

  甫一踏進去,略帶乾燥的熱意便撲面而來。

  裴容靠在大迎枕上,仍舊穿著錦袍,面孔淬了玉的白,唯有那雙眼睛,更顯深邃烏黑。

  看到謝玉瓷的瞬間,他眼底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只是還未開口說話,便一陣咳嗽。

  他似是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就連咳嗽的聲音也時斷時續,一副病骨難支的模樣。

  謝玉瓷眉心擰起,腳步不自覺的加快,「怎麼不躺著?」

  裴容平息了咳嗽,悠悠吐出一個字,「累。」

  他躺著累,坐著累,吃飯喝水都累,就連活著都累得很。

  但,可真捨不得去死啊。

  他輕輕扯了扯謝玉瓷的衣角,「陪我靠一會兒。」

  裴容本就是一個很難讓人拒絕的人,尤其是現在,渾身上下都是脆弱。

  謝玉瓷依言坐下,他便沒骨頭似得靠了上來,鼻子嗅了嗅,慢吞吞的說了聲,「香的。」

  瞧見她,他便覺得心裡開滿了花,渾身說不出的輕鬆愉快。

  這幾日藥生塵的病人多,謝玉瓷忙的分身乏術,就連梳洗都是匆匆的,身上怎麼可能會香?

  不接裴容的話茬,謝玉瓷的手指順勢探上了他的脈門。

  原本已經舒展開的眉心又重重擰在一起,她不發一言的換了裴容的另一隻手,良久才鬆開,「王爺,你怎麼中了草烏頭的毒?」

  「什麼是草烏頭?」裴容問了句。

  謝玉瓷回答的言簡意賅,「一種藥草,單獨用毒性劇烈,藥石罔效。可若是跟檀香迦南同用,非但會中和掉藥性,更能泛出一股異香。」

  裴容眼底一閃。

  謝玉瓷轉眸看著他,「這種異香對常人無礙,但對久病體弱之人來說則是大忌,能輕而易舉的叫人舊病復發。」

  「敢問王爺,是在哪兒聞到了檀香迦南?」謝玉瓷沒錯過裴容臉上的任何一絲神色,聲調不帶任何起伏,「是不是在宮裡?」

  裴容沒答話。

  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承認。

  謝玉瓷斟酌片刻,「王爺就沒什麼想說的?」

  裴容方才道,「不是皇兄。」

  他對謝玉瓷解釋,「皇兄沒必要對我出手。」

  「北蒙師團提出和親打算的時候,皇兄之所以考慮讓我娶了烏蘭珠,原因之一就是北蒙的巫醫,巫醫只為皇室瞧病。若皇兄想要害我,大可不必如此。更何況,這些年他待我什麼樣,我心裡有數。」聲音不大,但信任的意味卻十分明顯。

  謝玉瓷仔細的思索一遍整件事,方才點頭,「你說的對。」

  皇上若是想要對裴容出手,壓根不必等到今日,也不會給裴容那麼多的寵信。更重要的是,她要相信裴容的判斷力,他和皇上之間的情分,他應該最清楚。

  「那是誰?」謝玉瓷又問。

  裴容笑而不語。

  兩人對視了一眼,俱從對方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想不到。」謝玉瓷再次替裴容診了診脈,「小瞧她了,竟然連草烏頭和檀香迦南同用這種秘法都知道。」

  裴容毫不意外,「她只是在對待銀錢的問題上蠢了些。到底是皇后,身邊還有太子,豈能沒點自己的勢力和本事?」

  謝玉瓷起身,不發一言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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