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慫包軟蛋謝志遠
2024-09-03 02:37:43
作者: 九瑤
「跪下!」謝志遠厲喝,「混帳東西!」
謝玉瓷平靜的看向他。
謝志遠額角青筋劇烈抖動,惡狠狠道,「我是你爹!」
「你該慶幸,你是我爹。」謝玉瓷眸光冰冷,「所以我不會把你打出去或者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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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氣帶著淡淡的嘲諷,「這些年您從未盡過當爹的義務,這個時候想起自己的身份,不覺得太晚了?所以麻煩您下次來琳琅院教訓我之前先想一想,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
謝志遠氣的渾身哆嗦,「你姓謝!你住在謝府!你吃著謝府里的飯,穿著謝府里的衣裳!竟然說我沒有教訓你的資格?謝玉瓷,你娘是怎麼把你養大的?竟然這般粗野無禮!」
謝玉瓷的臉色驀的陰沉下來,「你說我可以,莫說我娘。」
「我娘把我教的好的很,能辨清善惡忠奸,也教會我自食其力。」她輕蔑道,「你說我住在謝府,吃喝都在謝府,可你似乎忘了,十三年前我跟我娘被趕出謝府的時候,身上只帶著一個小包裹。」
「我娘的嫁妝呢?」她的目光沉穩銳利,「你先把我娘的嫁妝還給我,再跟我談其他的。」
謝志遠愈發氣急敗壞。
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和狼狽的模樣,謝玉瓷一字一頓,「我娘當年果真是瞎了眼。」
聲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謝志遠氣瘋了,隨手拎起地上的凳子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木屑亂飛。
謝玉瓷正好避開,淡淡道,「沒砸中。」
她越是平靜,謝志遠越是怒火中燒!她憑什麼不怕他?一個臭丫頭罷了!
「來人!」謝志遠沉聲吩咐,「按住她!」
謝志遠的老三樣:放肆,來人,按住她。
他學不會新招,也長不住記性,但他身邊人顯然記性都還很不錯。
謝志遠一聲令下,眾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都想起了惠能大師說過的話,一時竟然無人上前。
這一幕越發讓謝志遠氣的頭昏,「都愣著幹什麼,快上!」
下人們硬著頭皮,「老爺,怕是不太妥當吧。您先冷靜冷靜,也沒多大點事兒,何苦發那麼大的脾氣?」
謝志遠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什麼叫沒多大點事兒?謝玉瓷目無尊長,囂張跋扈!這還不該嚴懲?
「去抓住她!」謝志遠吼道,「若不聽令,滾出謝府!」
一邊是被趕出謝府,另一邊是得罪謝玉瓷,下人們猶豫片刻, 想想還是傾向於謝志遠。
只是一邊朝謝玉瓷圍攏,一邊還道,「大姑娘,您莫見怪,小人們也是逼不得已……」
謝志遠氣的吐血。
謝玉瓷,「……」
沒見過按住人之前,還要先跟人打個商量的。
攔在謝玉瓷身前的謹心哭笑不得,「大姑娘,他們到底是什麼立場?」
「牆頭草的立場。」謝玉瓷道,「待會兒別客氣,放手揍。」
謹心響亮的應了聲。
然而,正待謹心大施拳腳大展神威之時,謝府的管家突然跑過來了。
管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老爺!您怎麼在琳琅院!有貴客了!」
謝志遠連忙撇開謝玉瓷問道,「誰?」
管家深吸一口氣,「瑞王爺!」
謝志遠猛的看向謝玉瓷!
這一幕,何其似曾相識?
難怪謝玉瓷這般有恃無恐,原來是讓瑞王爺撐腰來了!
但他已經來不及再質問謝玉瓷,大喘氣的管家道,「老爺您快去迎接王爺,王爺已經進來謝府,朝大姑娘的琳琅院走來了!」
謝志遠慌忙整理衣冠,帶著人便往琳琅院的大門快步走去。
謝玉瓷則在後面不緊不慢,「爹,不是要找人按住我嚴懲嗎?」
裴容前腳踏進琳琅院,後腳便聽到這一句。
他看向謝志遠,「是你要嚴懲她?」
謝志遠雙膝一軟,險些嚇怕在地上,「王爺,下官這……」
謝玉瓷跟上,行了個禮。
裴容看她的眼神跟看謝志遠的截然不同,聲音也柔和下來,「好好說說,他怎麼要罰你?」
「我爹不知從哪兒聽了傳言,說臣女要進宮給太妃瞧病,但臣女委實不知道此事,我爹便說王爺不可能看得上臣女的醫術,讓臣女莫要惹是生非。」謝玉瓷告狀的那叫一個利索。
謝志遠又氣又怕,但當著瑞王的面,他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只竭力解釋,「太妃娘娘千金之軀,玉瓷的醫術還太稚嫩了,下官也是誤會。」
「稚嫩?」裴容反問,「謝姑娘都能給本王瞧病,如何叫稚嫩?」
「還有,不是誤會。」他道,「本王正要接謝姑娘進宮給太妃瞧病,只不過謝姑娘本人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罷了。」
謝志遠心頭一口老血幾乎噴出來。
和著,謝玉瓷的確是要進宮。只不過消息不知為何提前走漏了出去,而她本人並不知情!
若是他早知道這事兒是真的,怎麼可能會來質問?怎麼可能會說剛剛那話?
謝志遠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可憐巴巴的看著裴容和謝玉瓷,「玉瓷,是爹弄錯了。咱們親生的父女,話說開了就好了,是不是?」
謝玉瓷噁心得不輕。
「不是。」她回答的特別乾脆,「爹,鑑於您關於我的誤會太多,日後您還是不要來琳琅院了,也省的我們父女衝突,讓您白白生氣。」
裴容在旁邊道,「謝志遠,你可記住了?日後你來琳琅院一趟,本王便打斷你一條腿,看你還有幾條腿能被打折。」
謝志遠下意識的夾緊了大腿,「不敢不敢。」
「還不滾!」裴容輕斥,「讓本王叫人把你扔出去嗎?」
謝志遠帶著人乖乖滾遠。
謝玉瓷撇開臉,裴容面前,她是真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有這麼個沒出息的慫包軟蛋爹。
「娘當年怎麼看上了這麼個玩意兒?」裴容也嘆為觀止,「滿雍都,約莫找不到比他更不成器的東西了。」
「不說這個了。」謝玉瓷不怎麼痛快,撇開這個話題,「王爺真讓臣女進宮幫太妃娘娘瞧病,怎會如此突然?」
並且,怎麼她還不知道,事情便在雍都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