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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話多的下場太可怕

2024-09-03 02:33:59 作者: 九瑤

  裴容唇角翹了翹,「這哪兒能呢?」

  「給他灌了一碗藥,麻了舌頭,長一些時日的教訓。」他看向謝玉瓷,俊雅的臉上還有些驚訝和不贊同,「都是自己人,何必那麼無情那麼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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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玉瓷,「……」

  不是他先說些似是而非的話誤導的嗎?

  算了,狗賊還是拿命來吧!

  這一架到底還是沒打成,木香在外面心驚肉跳的,裴容則在房間裡咳嗽。

  他的身體的確更糟了。

  不止像是滿是破洞的大水缸,還像一個四面漏風的風箱,沒準兒哪一口氣沒緩過來,人就過去了。

  謝玉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都成這樣了,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作妖。

  開了方子,又拿出了銀針。

  她有一套祖傳的針法,等閒不用,但也顧不得了。

  雖然脫了衣裳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但她實在不想張這個嘴。

  裴容有些好奇的看她操作,想起在驛站那晚上,她似乎就是指甲,刺激他身上的穴道,方才壓制住了玉骨焚香的藥效。

  「你那晚?」裴容若有所思,「是怎麼回事?」

  謝玉瓷手一頓,不近人情道,「王爺若再說半個關於那一晚的事,臣女這針可就扎歪了。」

  瞟了瞟他的下半身,她聲音冷冽,「至於有什麼後果,臣女可不敢跟王爺您保證。」

  事關命根子。

  裴容下意識的渾身一緊。

  「你可真毒辣。」他無奈點評,「最毒女人心。」

  「是啊。」謝玉瓷承認的乾脆,還朝他亮了亮手裡纖長的銀針,「王爺還是消停會兒吧。」

  裴容很識時務的閉嘴了。

  謝玉瓷渾身通透。

  走一遍針約莫需要小半個時辰,收針之後,謝玉瓷又開了方子,面色疲憊道,「王爺這次可謹慎點吧,臣女那話不是跟您開玩笑。」

  裴容接了方子,見她力竭的模樣,問了句,「很累嗎?」

  「很累!」謝玉瓷正色道,「所以臣女務必懇請王爺,好好保重身體。你好,咱們都好。」

  少作妖,少發病。

  健康你我他。

  這話,羖大夫也說過很多次了,裴容從未放在心上。

  可這會兒,心尖上竟多了一絲說不清的奇異滋味兒,但好在這滋味兒並不難受。

  他輕嘆口氣,肆意妄為的瑞王裴容頭一次答應,「本王盡力。」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謝玉瓷福福身,乾脆的下了逐客令,「王爺好走,臣女不送。」

  裴容瀟瀟灑灑的推開了房門。

  木香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來,又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自己面前,整個人嚇得都不會動了。

  「知道話多的下場嗎?」裴容站在木香面前,聲音清冷。

  木香瘋狂點頭。

  「你知道人的舌頭被拉出來的時候,能拖帶出什麼東西嗎?」裴容又問。

  木香瘋狂搖頭。

  「那就嘴巴閉緊一點。」這是第三句。

  木香「撲通」跪在裴容面前,竭力閉緊了嘴巴,她不亂說,她這輩子都不亂說。

  直到裴容的衣擺從眼前消失,木香才跟重新活了一遭似得,大汗淋淋的找自家姑娘請罪去了。

  話還沒出口便哇哇大哭,「姑娘,婢子錯了。」

  她以後再也不撮合姑娘和王爺了,瑞王何止是嚇人,簡直是嚇死人。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麼恐懼的時候!總覺得瑞王會伸出手指,撬開她的嘴巴,拽出她的舌頭,扯出她的腸子!

  木香捂住肚子,「姑娘,王爺太可怕了。」

  她以前竟然還跟姑娘說那麼多可恥的廢話,她有眼無珠,還不如死了算了。

  「知道教訓了?」謝玉瓷問。

  木香點的頭都要斷了,她可太知道了!

  「那就去敲門吧。」謝玉瓷指了指門扇,「敲到長記性!」

  木香老老實實的去敲門了。

  只要姑娘不追究,只要王爺別再出現到她面前,她願意敲到地老天荒!

  她手都敲腫了都沒停下,直到謝玉瓷不勝其擾。

  經此一役,琳琅院的下人越發兢兢戰戰,殺雞儆猴的效果,異常明顯。

  與此同時,瑞王府則分外熱鬧。

  羖大夫一人就能當三十隻鴨子,一把年紀的老頭子,手裡拿著那張藥方,一會而拍著大腿喊「妙哉」!一會兒又扯著自己的鬍子哀嘆連連!

  裴容靠在軟枕上,「你瞎喊什麼?」

  羖大夫長吁短嘆了一番,「王爺,老頭子我是真沒有臉給你開方子的謝家姑娘了。」

  方子開的好,開的妙,嚴絲合縫的正符合王爺的病症,半點錯都挑不出來。

  妙極了。

  但再想想,這麼好的方子,竟然是一個比他小了幾十歲的小姑娘開出來的。羖大夫就恨不能揪下自己的鬍子,小姑娘都能開出這樣好的方子,他這幾十年呢?白活了!

  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羖大夫抱著頭乾脆蹲下了,他沒臉了。

  裴容看著羖大夫發完瘋,這才道,「她也說了元神醫。」

  「元神醫是誰?」他又問。

  羖大夫剛剛還萎頓若一朵飽受摧殘的老狗尾巴花,聽到裴容這麼問,被雷劈了一般從地上跳起來,「她說了誰?」

  「元神醫。」裴容道,「你也說過。」

  「你們兩個人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裴容點了點桌子,「所以,元神醫到底是誰?」

  他目光探究。

  謝玉瓷是從雲嶺來的,羖大夫則一直生活在雍都,他們兩人從未見過面,為何都提起了元神醫?裴容這些年遍訪名醫,很確定自己從未聽過元神醫的大名。那麼,謝玉瓷和羖大夫,為何不約而同知道這個大夫?

  羖大夫驚訝了片刻,臉色愈發複雜。

  「王爺,您沒聽說過元神醫,也實屬正常。」他抹了一把臉,收拾情緒,「元神醫自打那件事之後,便銷聲匿跡,已經至少七十年了。」

  「王爺可知道御醫一脈,白家?」羖大夫又問。

  裴容點頭,「自然。白家這一代最年輕有為的大夫便是白閒庭,正在太醫署就職。」

  「正是那個白家。」羖大夫輕嘆,「幾十年前的事情,我也只知道個大概。但聽說,白家和元神醫一脈比試,元神醫敗了。」

  「敗了?」裴容微訝,「怎麼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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