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他們集團有內鬼
2024-09-03 20:49:55
作者: 甜茶
「小白樓?」
厲擎深撒嬌似的從背後抱住了溫苒:「你捨得?」
「當然了。」溫苒的語氣依舊傲嬌,但卻沒有推開身後的人,而是靜靜地依偎在他的懷裡:「厲家家大業大,正好讓滿滿和我繼承,多好的事兒啊。」
「你要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雙手奉上。」
厲擎深想都不想的說。
「那你努力這麼久的意義在哪?」
溫苒嗓音淡淡,很享受現在的片刻安寧。
「以前努力的意義,是想帶著厲氏集團走的更久更遠,現在努力的意義,是想給你和滿滿一個安穩的未來。」
厲擎深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遲,鼻尖充斥著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沒有人會質疑他話里的真實度。
因為他確實是這麼做的。
「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早一點開竅,是不是中間的挫折就會少一些。」
他說的,自然是從結婚到離婚,再到意識到自己的真心,這幾句話,看似簡單,卻歷時已久。
而且對於厲擎深來說,只要是沒有和溫苒在一起的日子,那就是在虛度時光。
他從來不喜歡浪費時間。
「現在開竅也不晚。」溫苒笑著說:「至少結局是好的。」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想去做什麼?」
厲擎深嗓音低沉醇厚,令人心安。
溫苒看著窗外的烈日陽光,目光悠長遙遠。
「繼續去完成自己的夢想,救死扶傷。」她說。
這一點,從始至終,從未改變。
「好。」
厲擎深淡淡點頭:「我陪你。」
溫苒並沒有意識到這三個字裡面的深意,只是沉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咚咚咚。
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溫存。
溫苒本能的從他懷裡扯了出來,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衫。
「進來。」
鍾離推門而進,再看到蹲坐在那裡的厲擎深後,愣住了。
半響後,才驀地回神。
「爺 您醒了?!」
她激動地跑了過去:「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沒了。」厲擎深淺淺一笑。
「猜到也是,畢竟夫人在您床邊沒日沒夜的守了五天,是應該好全了。」
鍾離話音剛落,就看到了厲擎深突然變了的臉色,趕忙解釋道:「是夫人怕我們這些大老粗照顧不好您,所以才選擇親自照顧的,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向夫人取證!」
厲擎深將目光轉向溫苒。
「嗯。」
溫苒簡單的一個字音,成為了救贖鍾離的一道光。
鍾離向溫苒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是查到什麼了嗎?」
溫苒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
「對。」鍾離沒敢耽擱,將手中的檢驗報告拿了出來:「遊輪上每一層都含有大量的高濃度甲醇和過氧化氫,甲醇一旦接觸高濃度的過氧化氫就會產生猛烈的燃燒,嚴重的時候,還會發生爆炸。」
厲擎深將那檢驗報告接了過來。
「可是,輪船的燃燒面積大多都是在1至3層,如果肇事者想要在牆壁上塗抹上這些化學藥劑,一定是需要提前工作的。」
溫苒提出了疑惑:「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入輪船內部,說明裡面一定有人接應。」
「沒錯。」
厲擎深將檢驗報告放下:「M?R集團有內鬼。」
「我去查證的時候,碰巧碰到了厲柏霄。」
鍾離將自己在遊輪裡面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怕敗露,我真想給他幾拳頭。」
她義憤填膺的揮動了下臂膀,力道十足。
「秦牧野很聰明。」厲擎深冷笑一聲:「從始至終,這件事一直都是厲柏霄在出面,哪怕事情敗露,也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對,而且厲柏霄有作案動機。」
溫苒補充道。
「那如果牽扯不出秦牧野,我們做這麼大一個局,配合他們演技出戲又是為了什麼呢?」
聽到他們這樣的分析,鍾離不解的詢問。
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輪船上被人動了手腳,並且知道這件事情是沖他們而來。
所以,他們必須找到一個合適的不在場的理由。
而這也就有了甲板上英雄救美的傳奇事跡。
正好,也可以藉此假象,脫離迷霧,旁者觀局。
「秦氏根基牢固,秦牧野精於算計,所以,想要真的將他們連根拔起,並不簡單。」
沒等厲擎深說話,溫苒就在一旁解釋道:「但如果能夠把他的左膀右臂拔掉,也算是一件幸事,更何況,厲柏霄是被他招進去的,厲柏霄出事,雖然對他造不成實際上的影響,但也依然難擋輿論的攻擊。」
厲擎深嘴角帶笑,寵溺地看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溫苒。
這個女人,可以完全讀懂他的套路,明白他心中所想。
鍾離聽完後恍然大悟。
「有輿論就會有事端,有事端就會有猜忌。」
「沒錯。」厲擎深挑眉:「你去像這份檢驗報告交給A國商協的理事,讓他去和專案組的人進行校對。」
「是。」
鍾離接到命令後,沒敢耽擱,趕忙出去了。
「你猜秦牧野會不會幫厲柏霄?」溫然輕笑著發問。
「我和太太想的一樣。」
兩個人彼此對視相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酒店。
厲柏霄匆匆地去了秦牧野的房間。
但開門的,是衣不蔽體的溫婉。
「秦總呢。」厲柏霄臉色極黑:「我有事找他。」
溫婉不慌不忙地掙自己的紐扣系好:「秦總在睡覺,說過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我找他有急事!」厲柏霄低吼:「你要是耽擱了,責任你能擔負得起嗎?」
「責任我擔不起,但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這是秦總的原話。」
溫婉不卑不亢,慵懶的倚著門框,白皙的小臉上還透著幾分激情過後的紅暈。
「讓開。」
厲柏霄咬牙切齒道。
「如果我不讓呢?你還能硬闖不成?」溫婉笑意不達眼底:「畢竟秦總是你最後的一絲希望了,不是嗎?」
「溫婉,我警告你,事情敗露,我同樣可以拉你下水,你同樣脫不了干係,你最好別把我惹急了。」
厲柏霄惡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