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章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2024-09-03 20:50:00
作者: 甜茶
「我好害怕呀。」溫婉笑得花枝亂顫:「我與溫苒姐妹情深到甲板上敘舊,可誰能想到你突然沖了出來?竟然還把我的親姐姐推下了海里,我沒有出庭作證就算好的了,你還異想天開的想要拉我下水?」
厲柏霄面色鐵青,垂落在身側的拳緊緊地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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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最好走遠點,不然的話,很有可能因為我的幾句話,就讓你多坐幾年牢。」
溫婉臉色一變,毫不客氣地將門關上了。
「噁心。」
她冷冷的低斥了一句,轉而看向了在沙發上坐著吸菸的秦牧野。
「你說過會保我的。」
她的語氣再沒有剛剛的輕鬆自在:「不能反悔。」
秦牧野將手裡的雪茄掐斷,紅唇邪魅的勾著:「當然,我怎麼可能會捨得看著你坐牢呢。」
「厲擎深和溫苒沒死,對此,你怎麼看?」
他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幽幽的問道。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他們兩個人的命,都是因為厲柏霄。」
溫婉想都不想的說:「我只是想要一份屬於自己的公平而已。」
在聽到溫苒並沒有死的那一瞬間,她體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身上有一張牽扯不明白的命案。
更何況,命案的主角還是厲擎深和溫苒兩個身份地位都絕非一般的大人物。
「可如果他們死了,你想要的公平就有了,多麼簡單的方法。」
秦牧野笑得陰冷。
他這簡單的一句話,足矣讓溫婉後脊一涼。
這個男人簡直太恐怖了…
伴君如伴虎,這句話說的果然不錯。
「別用你那樣的眼神看著我。」秦牧野冷冷的說:「出去吧。」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麼。」
溫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這個人。
這次的事件,他好像是針對厲擎深,但又好像不是。
總之,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
「把你的好奇心收起來。」秦牧野悠悠的說:「想要知道太多,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和厲擎深再怎麼斗,都不可以涉及到溫家。」
溫婉丟下一句話,毅然決然的轉身走了。
「呵。」
秦牧野嗤笑的看著她的背影。
不可以涉及到溫家,只可惜,這場局,是溫家甘願跳進來的。
次日。
厲柏霄被一堆國際上的人帶走了。
而結局可想而知,大抵是帶回華國宣判了。
約翰和皮特早早的就守在了厲擎深暫住地,誠意滿滿,歉意十足。
厲擎深穿著休閒裝從樓上下來,面色憔悴,步履維艱,身邊還需要溫苒的攙扶。
看到這一幕,皮特和約翰相互對視一眼,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主動上前。
「厲先生,這次的事情十分抱歉,是我們M?R集團思慮不周,還希望您見諒。」
約翰身子彎了彎,誠懇地向厲擎深道歉。
本以為在遊輪上競標可以彰顯M?R的氣派,卻沒想到,讓肇事者鑽了空子。
「也怪我。」
厲擎深氣息微喘,呼吸極重:「自己家裡的事情沒有處理好,結果演變成了國際糾紛,還希望約翰總裁不要介意。」
見他如此大度,約翰心裡驟然鬆了一口氣。
「您放心,那人我們已經讓國際上的人押解回華國了,還有秦氏集團也表了態,會公開道歉。」
會公開道歉?
溫苒聽到這句話,心裡犯了嘀咕。
秦牧野真的會是那種心甘情願道歉的人嗎?
「辛苦約翰總裁了。」
厲擎深再次道謝,說完後,忍不住乾咳了兩聲。
溫然趕忙配合他演戲,用手順著她的後背,一臉擔憂:「喝藥的時間到了,我們上去先把藥喝了再走吧。」
「是的厲先生,我們不著急,您的身體要緊。」
約翰附和道。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有多焦灼。
今天是承諾的最後一天,如果厲擎深回不去,住在他會館的那些華國商協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會把他的房子給拆掉。
「約翰總裁和皮特先生要上去坐坐嗎?」
正當溫苒和厲擎深要反身上去的時候,溫苒突然回頭問道。
「嗯…我們在樓下等著就好。」
約翰思索片刻後,笑著回應。
這樣的話,他們下來的速度也會快一些。
溫苒也沒有推拒,攙扶著人回到了臥室里。
一回去,厲擎深就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覺得周圍的空氣暢通了不少。
「剛剛演得像嗎?」
他神采奕奕,哪裡有一點病痛的樣子。
「還不都是我的化妝品好嗎。」
溫婉調皮的伸手抹了一下厲擎深的臉,瞬間,手上就多了一層乾粉。
「話說,你真的要這樣回去嗎?商協的人可都在會館裡等著呢,還有約翰那邊,他會不會對你心生牴觸,有了看法?」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重視這件事情,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得清,我為什麼這麼久沒有露面,至於約翰那邊…」
厲擎深頓了頓:「他不是應該更加的愧疚,想要對我無限包容才對嗎?」
無限包容?
溫苒眨了眨眼睛,對此表示無法反駁。
但願是如此吧。
……
幾番周折,厲擎深回到了約翰準備的酒店裡。
而他前腳剛進去,後腳秦牧野便來了。
「厲總。」
秦牧野看起來狀態不錯,滿目春風的走了進來。
而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酒店的服務員。
「今天特意給厲總拿來了些補品,希望厲總能夠儘快康復。」
「秦總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東西就不用了吧。」
厲擎深淡淡地說道,語氣不溫不熱,聽不出喜怒哀樂來。
溫苒躲在房間裡,聽著兩個人在外面暗流涌動,呼吸不敢喘,生怕錯過一句重要的話。
秦牧野只是笑笑,沒說話。
他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過去,很自然的就坐在了厲擎深的對面。
「看厲總這樣子,恢復的並不是很好啊。」
「冬天裡的海水,刺入骨髓,要是好的快,反倒是奇事一樁。」
厲擎深嘴角一直保持著一個好看的弧度。
面對秦牧野的質疑,見招拆招。
他與秦牧野之間,還有一筆帳沒算。
那就是…溫婉受他指使,欲要綁架溫苒這件事,總得有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