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求教
2024-09-01 11:32:06
作者: 沫香香
大軍馬上就要開拔,蕭珍珍這幾日忙的腳不連地,白日的事,她都能應付。
可到了晚上,她真有點應付不來,每次都到體力不支,沈鈞這才放過她。
什麼性情冷淡、什麼對他沒有誘惑力,她錯了,沈鈞第二天晚上沒有動她,只是想讓她養好身體。
蕭珍珍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根本就堅持不住。她就納悶了,她體力不錯啊,再加上靈水天天養著,身體好的不得了,沈鈞體力怎就比自己好那麼多?
白日裡他要忙著和大軍一起裝東西,一裝就是一天,空閒了,還要回來幫她幹活,晚上一直出力的也是他,可即便如此他好像也感覺不到累似得,第二天起來又是生龍活虎的。
無奈之下,蕭珍珍走訪完全部的村子後,又到了火房找三娘取經,三娘先是酸了一把,這才教她。
蕭珍珍沒想到離開時,她竟遇到了夏靈兒,那叫一個高興。
要知兩人雖都在軍營內,但也不是時時都能遇到,夏靈兒實在是太忙了,天不亮就出去義診,有時候忙起來更是直接夜宿在了百姓家中,之前為了給得瘟疫的病人診治,她更是一走就是一兩月。
但凡有點休息的時間,她又帶著人進了山,一去就是好幾天。
說出來她已三個月沒有見過夏靈兒了。
「我去了主帳,知姐姐不在,想你肯定在這裡。」夏靈兒看著她道。
蕭珍珍拉著她手重新進了火房,她讓三娘給她們上一點好菜,走進三娘住的營帳內坐了下來。
蕭珍珍嗅了嗅鼻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你身上怎有一股血腥味?受傷了?」
夏靈兒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姐姐,昨天我回來時,遭到了龍衛,幸好雲山他們在,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蕭珍珍聞言不由地緊皺眉頭。
「這已是這月第三次,這些龍衛實在太可恨,抓不盡也殺不盡的。」
夏靈兒聞言握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姐姐彆氣,亦哥哥已經出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那人恐都不會再有空派人暗殺咱們了。」
蕭珍珍看著夏靈兒打趣了一句。
「你這次受傷,公子心疼壞了吧?」
夏靈兒想著那天發生的事,臉上都是甜蜜笑意低聲道:「差點就不讓我出軍營了,我好好哄了他許久,他這才讓我出去。」
蕭珍珍聞言雙眼一閃,湊到夏靈兒耳邊問了一句。
夏靈兒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了,她伸出五根手指頭,然後又慢慢地收回了一根。
蕭珍珍緊接著道:「你受的住?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有點受不住。」
夏靈兒聞言『噗嗤』一聲笑了。
「沈大哥已素了三年,好不容易開葷,自然貪的很。」
蕭珍珍聞言詫異的看著夏靈兒。
「你知道我們之間的約定?」
夏靈兒搖了搖頭。
「我雖不知你們有什麼約定,不過作為過來人,沈大哥有沒有開葷,我還是知道的。」
蕭珍珍聽了這話有些囧。
夏靈兒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很是打趣了她一番。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沈大哥有什麼暗疾,著急的不得了,我還曾私下裡替他診治過,後來知道他沒有問題,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你的身上。不過我經常為你把脈,你有沒有病我還是知道的,現在知你們終於圓了房,我們不知有多高興。」
「讓大家操心了。」
「你不怪我們多管閒事就好。」
夏靈兒頓了頓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從懷裡拿出一些香遞給了她。
蕭珍珍接過藥看著夏靈兒。
「你用的就是這種法子?」
夏靈兒輕輕點了點頭。
「這香沒有什麼副作用,只是助眠,你只管放心的用。」
蕭珍珍聞言笑了。
「謝謝妹妹了。」
她收起香問:「咱們後天就要走了,你這邊病人可都處理好了?」
「已處理的差不多,現在只剩下幾個得重病的。」
「可有痊癒的可能?」蕭珍珍又問了一句。
「四個有痊癒的可能,所以我準備帶他們一起去西寧,等他們的病控制住了,再把他們放過來。」
「那四人可同意了?」
「同意了,明日我會派人把他們帶到軍營里來。」
兩人說話時三娘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三娘一塊吃吧!」
「靈兒妹妹說的不錯,正好我有事問你。」蕭珍珍緊接著道。
三娘到也爽快。
「成!」
說著她又搬出來一壇酒。
「難得靈兒妹妹有空,咱們今日好好喝上一杯。」
「好啊!我早就饞三娘這裡的酒了。」
三人『碰』了一杯,蕭珍珍問:「那人這幾天可有再靠近火房?」
說起正事三娘頓時認真了許多。
「五天內,他靠近火房三次,此時我已可以肯定他絕對有問題。」
夏靈兒沒想到竟又有人打起了火房的主意,想著這兩年發生的事,她再次慶幸,幸好當初聽蕭姐姐的救了三娘,幸好把火房交給了蕭姐姐打理,這要是交給別人,別人還真不一定能勝任。
「確定了就好,一會我就告訴相公,可以抓人了。」
夏靈兒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次靠近火房的是誰?」
蕭珍珍低聲說了一個人名。
夏靈兒微微一驚。
「是他?怎麼可能?」
「很驚訝是不是?前幾天我聽三娘說也驚訝的不得了,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抓他,而是讓三娘再觀察他幾天。」
夏靈兒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人竟是奸細,怪不得前世他們千防萬防,亦哥哥最後還是中了毒,現在看來應是他的緣故。
「該死!」
「的確該死,我會讓相公好好的審審他,看看幕後指使他的人是誰。」蕭珍珍喝了一口氣道。
「這事讓我來。」
夏靈兒看著她解釋了一句。
「當初他身受重傷,是我救了他,也是我把他帶進的軍營,沒有比我更適合審訊他的人了。」
蕭珍珍想了想道;「成吧!晚間我給相公說說。」
三人喝酒聊天時,京都皇宮內,夏靈溪望著離開的人,直到過了好一會,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她步履蹣跚的爬到床上,晦暗不明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這一刻沒人知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