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男人之間的較量
2024-09-08 14:02:33
作者: 酒瀾夢
白琂那邊他也得罪不起,他得趕緊過去跟白琂商量一下咋辦。
想到這裡,白鍾民立刻起身,一刻都不敢耽擱,往白琂家趕去。
而自從那天白阮從白琂家逃走後,白琂把自己關在家裡,兩天都沒有出門。
禮拜一白琂也沒有去廠里,秘書陳杰擔心白琂出事,還跑去他家裡找他。
但無論陳杰怎麼喊,白琂卻始終不肯開門,只是說自己沒事,讓陳杰回去,幫他處理幾天廠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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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琂自己,早已在家裡醉生夢死。
那天白阮離開後,白琂頹坐在暗室中央嘶吼。
半晌,吼到嗓子沙啞發不出聲,他才漸漸停下,抓起小刀在自己的畫作上瘋狂揮舞。
一刀又一刀,將每一塊畫布割得四分五裂。
一道道裂口,如一張張猙獰可怖的大口,要將吞噬。
白琂又扔下刀,轉而舉起畫框往地上砸,瘋狂發泄著自己的憤怒與狂躁。
一幅又一幅畫被他砸爛,不一會兒暗室的地上就變得一片狼藉。
可當他舉起最後一幅畫作勢要砸爛時,他卻停住了。
定睛一看,畫裡的少女側趴在沙發上熟睡著。
她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長發像海藻般披散在背,身上的肌膚瑩白如玉。
她熟睡時的神態是如此安詳,仿若一位睡美人,等待著命中注定的王子將她吻醒。
這是白琂最滿意的一副畫作,在畫這幅畫的時候,他傾注了自己所有的愛和心血。
他雙手顫抖著拿著這幅畫凝視良久,最終還是捨不得傷害它。
將這幅畫牢牢抱進懷中,癱到在地暈了過去。
之後的一兩天,白琂選擇用酒精麻痹自己。
把家裡收藏的白酒洋酒全拿了出來,悶頭往自己嘴裡灌。
懷裡卻還抱著那副畫作,甚至泡在浴盆里的時候,都沒有鬆手。
就這樣醉了醒、醒了醉,白琂已經模糊了時間概念,不知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就在他又喝完了一瓶洋酒,從地上爬到酒櫃邊準備再取一瓶時,從大門處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白琂以為是陳杰又來了,不耐煩地喊了一聲,「滾!別來煩我!」
但外面的敲門聲沒有停止,依然有規律地敲著,把白琂聽得煩躁不堪。
幾分鐘後,白琂實在忍受不了,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門口拉開了門。
「給你說了別來煩我!怎麼還敲敲敲!」
白琂對著門口暴怒大吼,吼完之後才發現,外面站著的人,竟然是司正凱和他的秘書。
白琂剛反應過來想關門,卻被楊帆搶先一步,猛地把門一推,就讓白琂失去平衡,往後踉蹌幾步跌進了屋裡。
隨後,司正凱與楊帆便踏進了他的房子。
司正凱面容冷冽如冰,踏進屋裡後,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酒精味。
緊接著,便看到白琂的家裡,地上到處都是傾倒的酒瓶和灑出的酒液。
白琂本人穿著又皺又髒的襯衣,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
面色青灰,眼圈濃重,下巴上長出了一層青色鬍鬚。
哪裡還有半分從前那種高冷禁慾的模樣。
此刻,白琂手裡握著一個酒瓶,另一手抱著那副畫,微微低頭卻抬著眼,用一種警惕又不堪的眼神望著司正凱。
司正凱也用一種冷酷鄙夷的目光望著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像繃著一根弦,隨時會一觸即發。
下一秒,司正凱突然上前一步,飛速出拳重重揍在白琂臉上,頓時將他打翻在沙發上。
白琂手裡的酒瓶嘭的掉在地毯上,咕嚕嚕從地毯滾到地板上,撞在桌角上才停下。
裡面暗紅色的酒液泊泊流出。
白琂倒在沙發上,側著頭,凌亂的頭髮遮住了他的表情。
片刻後,白琂轉過臉,嘴角一道血痕格外醒目。
他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司正凱看著他那種滿不在乎、沒有絲毫悔意的樣子,頓時心生怒火。
「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白琂。」司正凱開口冷聲道。
白琂聽到聲音抬眼看向他,忽然不屑地笑了一聲。
「你要打就打,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此話一出,楊帆一怒之下就忍不住抬腳向他踹去。
司正凱忙拉住他,才沒讓他踢在白琂身上。
楊帆驀地轉過頭看向司正凱,一臉焦急惱火,「少爺!」
見到白琂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楊帆都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打。
雖然司正凱沒有告訴他白琂做了什麼,但楊帆能大概猜到,一定與白阮有關。
他也早就看白琂不順眼了,趁著這個機會真想把白琂好好收拾一頓。
但司正凱拉住他,向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打。
隨後,司正凱向前幾步走到白琂面前,豁然搶過他抱在懷裡的畫。
定睛一看,立刻意識到了這就是白阮所說的,白琂趁她熟睡時畫的畫。
畫中少女那嬌憨的媚態,讓司正凱眉心一跳,立時就想將這幅畫折成兩半。
誰料,他的這一舉動,竟讓白琂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你幹什麼!還給我!」
白琂喊著,抓住畫框就要上來搶。
趁此時機,楊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再次將他踹飛在沙發上。
之後,司正凱抬起膝蓋,將這幅畫磕在膝蓋上。
咔的一聲,這幅畫頓時斷成了兩半,被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
白琂怔怔地望著地上那殘破的畫作,仿佛他的心也如同這幅畫一般,斷裂成了兩半,心中的鮮血如洪水般泊泊湧出。
看著看著,他竟然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笑過半晌之後,白琂向司正凱說:「你砸吧,我房間裡還有很多,你就算全砸完,我還是可以畫。」
這句話徹底把司正凱激怒,他猛地俯下身揪住白琂的領子,湊到他的臉前,幾乎與他近在咫尺。
之後,一字一句道:「白琂,不要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
你想跟我玩,我陪你!但是我警告你,以後再也不要騷擾白阮!」
白琂沒有絲毫畏縮,反而迎著司正凱的臉,輕蔑地笑著。
「阮阮...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有本事,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