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參加高考

  白琂沒有絲毫畏縮，反而迎著司正凱的臉，輕蔑地笑著。

  「阮阮...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有本事，我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司正凱一瞬不瞬地盯著白琂的眼睛，攥著他衣領的手恨不得把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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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還是努力克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倏然間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你以為我會傻到中你的圈套？

  呵呵，阮阮本來就是我的妻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較量！

  不過，我會讓你知道跟我作對的下場。」

  話畢，司正凱驀地放開白琂的領子，直起身。

  最後又向白琂警告一句，「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騷擾我的妻子。

  否則，下次就不止是在這裡跟你說話了。」

  說罷，司正凱向楊帆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前一後離開了白琂的家。

  兩人走後不久，白鍾民就來了。

  看到癱坐在沙發中，頹廢虛弱的白琂，白鍾民嚇了一大跳。

  「阿…阿琂，你這是怎麼了？」

  白琂像是被抽去了魂一般，怔怔望著對面的白牆，對白鍾民的話置若罔聞。

  白鍾民注意到地上斷成兩半的畫，還有他嘴角的血，立刻聯想到，會不會是司正凱來過了。

  「你…你臉上，難道是司正凱那個臭小子打的？

  走！咱們去派出所報警去！告他私闖民宅，還打傷了人！」

  白鍾民說著便站起身想往外沖，方才還一動不動的白琂，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不用，我有我的方式。」

  白琂說著，眼睛卻沒有看白鍾民，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司正凱，我不會怕了你。誰能活到最後，走著瞧。」

  ===

  「各位考生請注意！各位考生請注意！

  距離第一場考試開始，還有十五分鐘！

  請還沒有進考場的考生，抓緊時間了！

  遲到五分鐘以上的考生，取消考試資格！

  請大家抓緊時間！動作方快！」

  土操場中央豎起的旗杆上，一聲聲響亮的通知，從旗杆上綁著的幾個大喇叭里傳出，頃刻間響徹整個校園。

  白阮走在進校參加考試的考生中間，與其他考生一起排著隊，把自己的老式身份證和准考證，給校門口的保安看過後，終於走進了學校。

  今天，就是九零年全國高考的大日子。

  全國上百萬考生，都在這一天，走進分布在全國的數百個考場進行考試。

  白阮也是這上百萬考生中的一員。

  走進考點的學校後，白阮發現，考生中既有充滿青春朝氣的高中生，也有和白阮一樣穿著工服的男女工人。

  還有穿著夾克風衣、帶著眼鏡的年長讀書人。

  這些人都懷著相同的讀書考大學的抱負，爭取大學畢業後在各行各業出人頭地，為祖國的發展強大做出貢獻。

  白阮的抱負就是取得本科學位，學號服裝設計，開辦設計公司，為全國人民設計出既舒適時尚、又划算多樣的服飾。

  經過一年的集中補課和複習，白阮對自己的成績很有把握。

  畢竟是當年的高考狀元為她補習，白阮的語數外怎麼會不好？

  儘管已經半個月沒見過白琂，一想到他，白阮心裡還會升起一陣陣的煩躁。

  這半個月裡，她都住在司正凱家，白天去民泰上班，晚上回去複習。

  每天兩點一線，沒有再去過別的地方。

  司正凱也會在下班後和她一起回家，與她寸步不離。

  這樣過了半個月，白阮才漸漸放下心來。

  否則她總提心弔膽著白琂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把她拉走。

  今天早上她參加考試，也是司正凱把她送到考點門口。

  回想起方才在考點門口，司正凱為她加油鼓勁的模樣，和臨別時的祝福吻，白阮心中便充滿了信心與力量。

  走進自己的考場，考試鈴打響，白阮便拿起筆在試卷上奮筆疾書。

  這年的高考題目與白阮現代時參加的那年相比，難度還小了一些，大部分的題她都能做得出來，白阮越做越有信心。

  「鈴鈴鈴...」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打響，所有考生放下鋼筆，依次起身離開考場。

  在走出教學樓的那一刻，六月的晚霞紅艷似火，流連在遠處的山巒與天幕之間。

  將那一片天都映照成了溫暖的粉橘色，看起來如棉花糖般柔軟甜蜜。

  隨著人群往外走，來到校門口後，白阮便看到了那個令她最安心的身影。

  「正凱！」

  司正凱正一手插兜，站在校門口的馬路邊上，微笑著向她招手。

  白阮背著包立刻向他飛奔而去，跳起來投入他的懷抱。

  司正凱順勢抱起她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後穩穩把她放在地上。

  「正凱，你這麼早就來了。」

  司正凱搖搖頭，「我沒有回去，一直在這裡等你。」

  「啊？你沒有回去？這麼熱的天你在外面等了一天？」

  「那又怎麼樣。校門口這麼多家長和考生的親戚朋友都在這裡等了一天，不是很正常嗎？」

  白阮轉頭向四周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有很多家長和親戚朋友等在校門口，迎接他們的孩子和朋友考試結束。

  她又想起在現代時，每年高考都是這樣的場景，原來從就是年代這種傳統就已經開始了。

  「今天考得怎麼樣？」司正凱一面帶著她往路邊的車子走，一面問道。

  「我感覺還可以，大部分題都寫出來了。」

  聽白阮這樣說，司正凱眉梢微挑，「哦，看來考得不錯，上美院有希望了。」

  白阮嘻嘻笑著說：「那有沒有什麼獎勵給我？」

  「必須有！」司白兩人分別坐進駕駛位和副駕駛。

  司正凱系好安全帶，側頭看向白阮，「我們先去吃晚飯，然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說罷，向她意味深長地一笑，又順勢在她唇上輕啄一下，便正襟危坐將車子開了出去。

  司正凱開著車，帶來到白阮她前一陣總是念叨的一家川味火鍋門外。

  六月下旬的傍晚，雖然僅僅是下午六點，火鍋店門外就已經擺滿了一張張圓桌。

  那鮮香麻辣的牛油味，隔著兩條街都能聞見。

  三五家人和好友圍坐一桌，吃著香辣滾燙的火鍋，喝著冰啤酒和冰峰，別提多麼熱辣過癮。

  而等司白兩人走到一張桌邊時，發現已經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那裡了。

  「楊帆！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