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是可忍孰不可忍
2024-09-08 14:02:27
作者: 酒瀾夢
「你要向我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非要把我留在你家?
解釋你為什麼要把我的戶口遷到你名下?
還是解釋那些高樂高,是怎麼把我迷暈,然後任你為所欲為的!」
白阮的一句句質問,仿若一支支利箭,瞬間穿透他的心臟。
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自己像現在一般狼狽、慌亂、惶恐、不知所措。
就像一隻被扒掉外皮的小丑,完全暴露在白阮的審視之下。
她眼中的厭惡鄙夷,令他痛不欲生。
「阮阮...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
「我不要誤會?」白阮怒極反笑,「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以為你是作為一個長輩疼愛我。
沒想到,你居然打著那麼齷齪的主意,真讓我噁心!」
「阮阮對不起...你不要這樣...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白阮立刻捂住耳朵,「夠了讓開!我要回家!這裡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喊罷,白阮從桌子後走了出來,但白琂還擋在門口沒有動。
白阮立時停下腳步,警惕地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你要做什麼?再不讓開我就喊人了!」
「阮阮...」白琂往前走了一步,作勢想要拉住她。
白阮飛快抄起桌上用來刮掉多餘顏料的小刀,對準了白琂,「不要過來!」
見白阮拿起刀,白琂頓時一震,即刻舉起雙手,不敢再向她靠近。
「阮阮你冷靜,我不會傷害你。你把刀放下,不要傷了自己。」
白阮聽後,居然果斷把小刀放在了自己的脖子旁,冷冷注視著白琂。
「讓開,否則我死了算了。」
白琂徹底被她的舉動嚇到,生怕她會不小心傷到自己,連忙向旁邊挪了一步。
白阮趁機飛快從暗室里跑了出來,自己的書和包都來不及拿,就拉開門跑了出去,消失在白琂的眼前。
下一秒,暗室里的白琂驀地倒了下去,跪坐在暗室中央,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般,痛苦地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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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白琂家逃出來的白阮,見到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和天空中炙熱的陽光,這才感覺回到了人間。
方才在暗室中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她毛骨悚然。
原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白琂都在想盡辦法把自己留在他家。
再用各種方式將她迷暈,等她睡著之後,就拿出畫板和畫紙,將她的樣子畫下來。
在無人知曉的暗室里,他還會盡情放飛自己的想像,畫出他想像中白阮在其他場景中的模樣。
聯想到自己熟睡後,白琂蹲坐在她床邊靜靜畫畫的樣子,白阮感到身上陣陣發寒。
她忙不迭地加快腳步,想要跑去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而出現在她腦海中的第一個畫面,竟是司正凱和他的家。
於是,白阮沒有絲毫猶豫,搭了輛計程車就向司正凱家趕去。
此時的司正凱,正準備出門去接白阮,晚上兩人在外面下個館子,再散散步。
可正當他準備出門時,大門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與此同時,白阮驚慌失措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正凱!正凱你在嗎?開門啊!」
司正凱聽她的聲音不太對勁,旋即衝到門邊打開門。
剛一開門,白阮就從外面沖了進來,一頭撲進司正凱懷裡。
「正凱...」
司正凱被她的樣子嚇住,忙關上門摟著她往屋裡走。
「阮阮,怎...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司正凱一緊張激動,說話就變得不利索。
但他還是緊緊抱著白阮,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著她,給與她安心與力量。
在司正凱懷裡休息了一陣,喘著粗氣的白阮終於漸漸冷靜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開口,「正凱...白琂他...他是個變態...」
司正凱大驚,想要進一步追問,而白阮慢慢理清了思緒,將剛才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司正凱。
「...最後,我用刀子抵著自己的脖子,白琂才讓開,我才逃出來。」
司正凱聽完,自己也像跟著白阮經歷了一番剛才的驚心動魄,心中無比後怕,身子也因為憤怒和恐懼微微顫抖著。
「這個白琂...禽獸不如!他沒有傷到你吧?」
白阮搖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沒有...他應該還不敢對我做什麼,只是趁我睡著的時候畫畫...」
雖然白阮說沒什麼,但一想到在白阮睡著後,白琂可能會對她動手動腳,司正凱就恨不得衝去殺了白琂!
隨即,司正凱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眼怒視著前方,眼裡的怒火和殺意,將白阮驚得一愣。
下一秒,司正凱就邁步朝門口沖了過去。
「正凱你怎麼了?你要幹什麼!」白阮連忙拉住他。
「我要去...教訓白琂...」
「不要去!」白阮抱住他的腰,將他拉了回來:
「你去了又要跟他打架,我不想讓你受傷。」
司正凱跌坐在沙發上,忽然又抱住了白阮,在她耳邊連連道歉。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如果我早點發現他是這樣一個人,我不讓你靠近他。」
白阮同時自責道:「不怪你。你之前就提醒過我,是我沒有聽你的話。
不過好在他還沒有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所以一切還來得及。」
司正凱直起身看向她,「我們報警,讓民警去調查他。」
白阮想了想說:「報警可能也沒有用。
因為他只是畫畫,沒有傷人,警方不會管的。」
司正凱低嘆一聲,思忖片刻做手語道:[我不能任由他對你做這些事,卻一點懲罰都沒有。
民警不管,但是我必須去找他,給他個警告,讓他向你道歉,保證再也別來騷擾你。]
白阮點頭同意,「好。一定要給他個警告,不能讓他以為我怕了他。
我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而且他還夥同我爸,把我的戶口落在了他名下,讓我做他女兒!」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