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骯髒的真相
2024-09-08 14:02:24
作者: 酒瀾夢
白琂高挺鋒利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的輕磨。
下一秒,薄唇便碰觸在了她紅潤的櫻唇上。
就在這時,一陣「叮鈴鈴」的電話鈴聲,從客廳的座機傳來。
白琂驀地一驚停下了動作,立即起身去接電話。
「喂,什麼事?」
原來是他的秘書陳杰打來的,想問白琂要一下廠里某個辦公室的鑰匙。
白琂不想讓陳杰來家裡,便提出和陳杰約在附近某個地方,把鑰匙交給陳杰。
於是,簡單收拾片刻後,白琂拿上鑰匙就出了家門。
白琂走後不久,白阮就從書房的小床上幽幽醒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白琂家睡午覺起來,她都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但下午還得繼續學習,所以她必須要打起精神,爬起來洗把臉繼續。
可是當她洗完臉之後,發現白琂還是沒動靜。
不禁疑惑地來到白琂臥室門口,敲敲門問:
「小叔叔,你還在睡嗎?該起來繼續上課了。」
白阮問了幾聲,臥室里還是沒有一點聲音。
她猶豫了一下,便試著推了一下房門,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她往裡一看,臥室里空無一人,床單十分平整,一看就是沒人睡過。
咦奇怪,小叔叔怎麼不在,去哪裡了?
白阮本想轉身去外面尋找一下,可無意間往白琂的床頭上方一瞥。
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掛著的那副畫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幅畫好像之前沒見過,是什麼時候掛上去的?
而且看起來為什麼還有些熟悉?
白阮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來到床邊,仔細朝那副畫看去。
只見油畫中畫著一位少女,在漆黑昏暗的房間中休憩的場景。
少女似乎蜷縮在一個小沙發上,頭枕著沙發一側的扶手,光線恰好照亮她恬靜溫柔的面龐。
她臉龐圓融,輕闔雙眼,熟睡時的神態是如此安詳,嘴角帶著淡淡的弧度,顯得單純可愛。
而她身後的背景,卻是一片漆黑幽暗,看不清後面到底有什麼。
這副畫作多少有點詭異,倒是吸引著白阮抬手摸了一下。
可就在她的手剛剛碰到這副畫的邊緣時,只聽咔噠一聲,畫作像是往上歪了一下。
隨後,白阮身後便傳來一陣重物移動時摩擦地板的聲音。
她驚得向後看去,竟發現床對面的靠牆的大衣櫃,轉了個方向,後面居然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這是什麼鬼!
白琂的臥室里居然還有一個暗房?
白阮一時間又驚又慌,緊張地猜想著這裡面會有什麼。
難道是放著保險柜之類的東西?或是雲紡的機密文件?
哎呀,那些東西可不能看。
不能讓白琂知道她打開了暗室的門,必須在白琂回來之前,把門關上。
想到這裡,白阮走到了暗室的門口,想把門關上。
而通過外面照進去的光,白阮隱約看到這個暗室不大,裡面似乎放著很多畫作。
她的腳步在暗室門口頓了頓,暗室中仿佛有種魔力一般吸引著她。
最終,好奇心還是驅使著她走了進去。
白阮走進暗室,找到房間裡的燈繩拉了一下,房間立刻亮了起來。
白阮也瞬間看清了暗室里的情形。
只見房間裡一共有二三十副畫,有的掛在牆上,有的靠著四面牆擺了一圈。
除此之外,桌上還放著幾幅半成品,和一些畫筆及顏料。
所有的東西都有經常被人使用的痕跡,似乎每天都有人進到這裡進行繪畫。
這些畫作畫的都是一位少女生活和熟睡的場景。
有的是少女穿著連衣裙,在夏日的河水裡嬉戲。
被河水浸濕的連衣裙,勾勒出少女迷人窈窕的曲線。
有的畫的是少女在山林間,與小鹿和兔子追逐奔跑,烏黑長髮在身後飛揚。
更多的畫作則畫的是少女躺在床上或沙發上睡覺,有的畫上少女穿的睡裙甚至很暴露。
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大片背部,以及一些豐.滿。
畫作的視角也很奇怪,像是從下往上看去,甚至畫出了女孩裙子下的底褲。
白阮越看,越覺得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因為她意識到了,這些畫中的女孩都是同一個人,就是她自己。
剎那間,白琂說過的每一句話,如颶風般在她的腦海中閃現。
「...哦,這些畫是我畫著玩的...」
「...在法國的時候,跟油畫系的教授學過一些皮毛。
回國之後一直忙於廠里的工作,就沒時間畫了...」
「...阮阮,我可以給給你輔導數學和英語,就在我家上課...」
「...我的手骨折不能拿東西,你來我家照顧我...」
「...晚上就在我這休息吧,睡衣和生活用品我都幫你準備好了...」
「...阮阮,你爸是真心為你著想,才把你的戶口轉移到我名下。
你放心,將來我和你爸都會照顧你...」
「...阮阮,喝完這杯高樂高你就睡一覺吧,起來之後我們再繼續上課...」
「阮阮...」
「阮阮...」
「阮阮!」
「啊!!!」
白阮捂住耳朵尖叫一聲,那一聲聲「阮阮」在她腦海中交織迴蕩,幾乎要讓她崩潰。
而下一秒,聲音的主人竟猝然出現在暗室門口,將白阮嚇得一聲驚呼,後退兩步撞在中間的桌上,差點摔倒。
送完鑰匙返回家裡的白琂,一進家門便感覺不對勁。
原本關閉的臥室房門,此時竟然開著。
他連忙衝進臥室,就看見衣櫃後的暗門打開著,白阮單薄的身影站在暗室中間,一動不動地瞪著那些畫作,頓時讓白琂慌亂無措。
「阮阮!」白琂向她喊了一聲,竟把白阮嚇得後退一步差點摔倒。
白琂想要上前去扶她,卻被白阮厲聲喝止。
「你別過來!」
「阮阮,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白阮繞到桌子後方,與白琂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她死死瞪著眼前的男人,原本在她眼中和藹穩重的叔叔,此刻卻成了一個猥瑣變態,噁心得她渾身打顫。
「你要向我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非要把我留在你家?
解釋你為什麼要把我的戶口遷到你名下?
還是要解釋那些高樂高,是怎麼把我迷暈,然後任你為所欲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