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出院
2024-09-08 13:59:34
作者: 酒瀾夢
「是啊小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從小和正凱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望著對面司白二人肩並著肩,互相表達這對對方的關心和信任,白琂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個外人,怎樣都擠不進他們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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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緊雙拳,將手肘擱在桌面上,再把額頭抵在拳頭上,平息了一下心裡的憤懣。
之後抬起頭時,終於露出一副大度的模樣,向司正凱說:
「好,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
這次的事我就不計較了,但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對阮阮凶,甚至打罵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司正凱點點頭,[叔叔放心,我一定不會虧待阮阮。]
至此,兩人之前的誤會終於化解,白阮心中的大石頭才得以放下。
她長舒一口氣,露出一抹會心的笑,「那我們...」
她剛一開口,白琂便忽然打斷了她,向司正凱說:
「對了,你也放心,我也不會傷害阮阮。
過幾天我就要回肅州過年,所以我想麻煩阮阮再照顧我幾天。」
話都說到這裡,司正凱無論找什麼理由都不能阻止白阮去照顧白琂,否則兩人剛搞好的關係又要鬧僵。
不過,司正凱會以自己的方式保護白阮。
司正凱點點頭,[好,只要她願意,我沒有意見。
我會在她每晚幫你做完家務之後,親自開車去接她。]
聽了此話,白琂表情一僵,再次看向司正凱。
只見司正凱的表情沉著篤定,目光堅定而犀利,仿佛一堵牆,橫亘在他和白阮之間。
一時間,白琂仿佛被他狠狠搧了一巴掌。
但他絲毫不能發作,因為白阮就坐在旁邊看著他。
如果他不答應司正凱的要求,那麼白阮也必定會對他起疑。
所以,白琂緩緩點了點頭,「好,阮阮晚上回去確實需要人接送,這樣我才放心。」
[那我每天晚上九點在樓下等你好嗎,阮阮?]
單純的白阮沒有意識到方才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啊。」
真好,晚上有司正凱來接她,她就不用再擔心錯過公交末班車了。
望著笑容明媚的白阮,司正凱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白阮的心在自己這裡,他才有信心震懾住白琂。
今後,希望白琂能好自為之,別再來多管他們夫妻倆的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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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各家國營單位和私營單位,都給職工們發了米麵油雞蛋大肉之類的年貨,讓大家開開心心回家過年。
司正凱的民泰服裝和床上用品廠也不例外。
但由於廠里的織布機器一年的到頭都不能停歇,所以每個車間的職工都排好班,過年期間還需要去廠里上一到兩天班。
這就是紡織廠工人一年的生活,即使是節日假都不能全休。
而來到設計部的白阮相對來說就幸運很多,過年期間不用回廠里上班。
但還要抽空畫決賽服裝的設計初稿,這個任務也讓她時刻緊繃著神經。
在放假之前,民泰廠的年底表彰大會如期舉行。
設計部由於在今年服裝設計大賽上取得的優異成績,理所當然地獲得廠里的突出貢獻獎。
每人發了八十元獎金,給孫衛平更是發了一百二十元之多。
孫衛平當即便自掏腰包,請手下職工吃了頓大餐。
設計部的每位職工都異常歡欣喜悅。
除此之外,白阮也在每天下班後,來到白琂家裡幫他做飯打掃。
司正凱也會照例在晚上九點多時,來接她回家。
白琂便沒有理由再留白阮在自己家過夜,這讓他十分惱火,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白琂也邀請過她,過年跟自己回肅州,見見老家的長輩。
但生長在現代的白阮,聽到走親戚就頭大。
因此找了個藉口說過年要值班,便拒絕了白琂的邀請。
在白琂坐火車回肅州過年的那天,白阮和司正凱還親自將他送上火車。
火車開動,看著司白兩人的身影,白琂只得咬碎了牙往嘴裡咽。
送走白琂,司白兩人從火車站出來,便準備買些年貨和禮物,動身回鄉下司家老宅過年了。
本來白阮是不想去的,覺得鄉下親戚太多,繁雜的事情也多。
但司正凱提到今年過年奶奶不在了,只有爺爺一個人。
家裡人都想讓爺爺熱鬧高興地吃頓年夜飯,別想起那些傷心的往事,所以勸白阮一塊去。
白阮想了想,確實心疼爺爺,還是答應跟司正凱去。
但在回老家之前,他們倆還要去一個地方。
少傾,司正凱的車停在了市人民醫院外,司白兩人下車後,便往骨科住院部而去。
原來,今天是蔣嬌嬌出院的日子。
在醫院養了兩個多月後,蔣嬌嬌終於能夠下床走路了。
在屋裡走路基本不用拐杖,但出門的話,還需要拐杖和輪椅幫助。
司白兩人來到病房,看到蔣嬌嬌已經收拾好了出院的東西,正坐在病床上滿懷期待地等著。
可看到走進病房的是司正凱與白阮時,面上期待的表情頓時僵住。
「怎麼是你們?我爸媽呢?」
司正凱遺憾道:[他們說邱芳華今天晚上也要去吃年夜飯,但她不知道怎麼去鄉下。
所以他們開車去接邱芳華了,讓我和阮阮過來接你。]
一聽這話,蔣嬌嬌一氣之下直接將手邊的拐杖扔了出去。
「哼!氣死我了!他們怎麼能這樣!」
蔣嬌嬌一邊咒罵著,一邊想站起身來。
但激動之下走了沒幾步,就被地上的拐杖絆到。
幸好司正凱和看護大媽眼疾手快,才把她拉住,沒讓她再摔一跤。
「嬌嬌,你冷靜一點。」白阮也上前扶住她勸道: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嗎?上回你過生日也看到了,你應該對他們死心了。」
白阮的幾句話,仿佛無數支利刃刺進她的身體,讓她鮮血淋漓,心如刀絞。
眼淚,像決堤的河水,毫無知覺間便涌了出來。
蔣嬌嬌抿著嘴,終於忍受不住大聲哭了出來,「啊啊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