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9.賠禮道歉
2024-09-08 13:59:31
作者: 酒瀾夢
司正凱答應了白阮,與她一起去向白琂解釋情況。
於是,白阮趁禮拜天去白琂家請他輔導完英語和數學後,提議兩人出去轉轉。
「小叔叔,你下午有事嗎?今天難得出太陽了,我們出去轉轉吧。」
白琂當然求之不得,「我沒什麼事,陪你轉轉。想去哪裡?」
「聽說城牆邊上有條街,街上有很多小店可以逛,還有很多茶館,我們可以去那裡逛逛。」
「好。」兩人一拍即合。
白琂開車帶白阮去城牆邊上。
臘月寒冬的的日子裡,難得出了一次陽光,且又是周末。
因此,來這條仿古街上逛街的市民絡繹不絕。
白琂找了個地方停好車後,兩人便漸漸融入進了街上的遊人當中。
街道兩邊的一家家小店,售賣著各種各樣手工小玩意。
有泥人、皮影、一盒一盒小兵馬俑、吹糖人、陶俑等等。
手工藝人們就坐在路邊,邊做邊賣。
那做工精緻的玩偶,和藝人們的巧手,吸引了一大波遊人駐足觀看。
白阮看完了吹糖人,又去看打花生酥糖。
兩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大冬天赤著上半身,舉著大錘頭對著大缸里的酥糖不停捶打。
他們那健壯有力的臂膀,和有節奏的動作,惹得周圍圍觀的大媽小姑娘們看得臉紅心跳。
等把糖錘好,小伙子們再把長條的酥糖切成手指長的小塊,用牛皮紙包好。
大媽姑娘們立馬攥著錢往前擠,「我要兩包!」
「給我來三包!」
「小伙子給阿姨拿四包!」
白阮也擠進人群里買了兩包,把一包放進白琂懷裡。
「呶,小叔叔也嘗嘗。」
白琂拿著糖無奈地說:「又亂花錢。」
「這怎麼能叫亂花錢。」白阮打開自己那包,取出來一根嘗了嘗,「嗯!挺好吃的,你嘗嘗。」
白琂一般是不吃這種路邊小吃的,更不喜歡吃糖。
但白阮讓他吃,他卻沒有拒絕。試著吃了一小塊後,他竟覺得味道還不錯。
不是特別甜,還有很濃的花生香,口感酥脆綿密,有些像老家的點心。
「嗯,味道不錯。」白琂這才把糖收下。
隨後,白阮又提議去前面的茶館坐坐。
白琂想到他們已經逛了一陣,確實有些累還口渴,於是帶著她走進一家茶館。
白琂點好了茶,與白阮坐在二樓靠窗的位子上。
白阮喝著茶,琢磨著該如何開口。
對面的白琂看出了她的不自在,開口問:
「怎麼了阮阮?你有什麼事嗎?」
白阮糾結片刻,而後看向他,「小叔叔,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白琂一頭霧水。「對不起?為什麼說對不起。」
白阮誠懇地說:「其實我想替司正凱向你說聲對不起。
他也很後悔跟你動手。而且你可能也誤會他了。」
「你代替他說對不起?」提到司正凱,白琂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不用。要說對不起,讓他自己來給我說。」
白琂的話音剛落,身後便響起一陣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司正凱竟站在他身後,向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白琂豁然一驚,立刻明白了是白阮和司正凱串通好的,今天找他出來見面。
遂冷笑一聲,「哼,看來你們都商量好了,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裡。」
白琂放下茶杯作勢要起身,白阮越過桌子一把拉住他。
「小叔叔你別走!我們真的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司正凱也走到白阮身邊,望著白琂真誠地向他做了個對不起的手勢。
這種對不起的手勢比較常見,白琂也看懂了,因此沒有立刻離開。
趁此時機,白阮再次勸道:「你們之前可能有誤會。
你們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們有誤會。
小叔叔,我們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望著白阮懇求的眼神,白琂又一次心軟了,長嘆一聲坐了回去。
司白兩人忙在他對面坐下,之後相視一眼,司正凱調整好情緒,開始向白琂慢慢做手語。
白阮看著他的手語,一邊向白琂翻譯道:
「白廠長,或許我該叫您叔叔。今天是我拜託白阮請你出來的,就是想向您為之前的事情道歉。
那天我一時酒意上頭,沒控制好情緒,是我的錯。
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跟您動手,我非常抱歉。
您的醫藥費我全包,還會向您賠禮道歉。
如果您還有任何不滿,請告訴我,我一定盡力配合。」
司正凱的手語做完,依舊誠懇地望著白琂,似乎真的希望他的原諒。
白琂定定地看了他一陣,而後氣場一松,向後微微靠了靠,向司正凱說:
「司廠長言重了。醫藥費不需要你為我出,我只想要對阮阮好。
吃晚飯那天,還有複賽結束那天,你為什麼那樣對阮阮?
你平時是不是也會罵她打她?」
還沒等司正凱做手語,白阮就開口解釋道:
「不是的,小叔叔。正凱從來不會對我打罵。
吃飯那天應該是你誤會了。當時你好像是手指劃破了,我想帶你去廁所洗手。
正凱讓我坐下,他想陪你去。也許他有些著急擔心,所以看起來凶了一點。
但實際上他脾氣非常好...」
白琂打斷她的話,「你不要替他說話,我要看他說。」
雖然司正凱不會說話,但白琂也能從他的眼神里得知,他有沒有說真話。
於是,司正凱望著白琂再次道:
[那天確實是您誤會了,是我想陪你去處理。
可能因為你沒有看懂我的手語,所以造成了誤會。
複賽結束那天,當時因為阮阮不理我,我確實被憤怒沖昏了頭。
但我從來沒想過傷害阮阮,也絕對不會傷害她。
阮阮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包括我自己。]
做出最後一句手語時,司正凱的眼神明顯變得犀利了。
白琂看出了他眼神的變化,竟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睫避開了他的視線。
坐直身子拉了拉外套的衣襟,將自己的尷尬掩飾了過去。
白阮並沒有看到白琂的神情,繼續幫司正凱說話:
「是啊小叔叔,你就放心吧。我從小和正凱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所以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們會好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