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宇文博的謀劃
2024-09-01 10:40:07
作者: 苗不見
招收兵員的事情陷入了困局,葉牧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倒是想學學大魏其他地方招收兵員的做法,可一想到徭役派下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會遭遇破壞和打擊,又熄了這個心思。
沒奈何,只能先慢慢在周圍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本書首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時間已到臘月,京城溫度驟降。
這幾日路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個個都穿起了棉衣。
自朝會三天後,葉牧滿腹心思都撲在了編練京衛之上,依舊沒有多大的收穫。
招兵榜文也貼了,待遇和俸祿也說明白了,可是百姓們參軍的熱情依舊不高。
到目前為止,他只不過招收了二百人左右,距離滿員還差的十萬八千里。
城東長明坊,太師府。
還是賞賜那棟小閣樓,裡面燈火通明。
樓內和樓外仿佛兩個世界,厚實的木門和無煙炭火將寒冷隔絕在了外面。
二樓之上,巨大的軟榻就擺在正中央,一身錦袍的宇文博眯眼靠在軟枕上,手裡拿著一份文書再看。
榻前一個青衣老者躬身而立,似乎正在等待吩咐。
「呵呵,這葉牧終究還是年輕了。」
「就憑他這樣的做法,怎可能招收到合適的人手。」
宇文博笑著評判了兩句葉牧的做法,忽然衝著青衣老者道:「老張,交代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太師府大管家張蘊急忙回答道:「老爺,事情都辦好了。」
「京畿的確的個個州府,老奴都給他們打過了招呼,只要葉牧徵兵,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同意。」
「可以說咱們乾州境內,葉牧不會招收到一兵一卒。」
「嗯,那就好。」宇文博應了一聲,臉上掛著絲絲微笑。
「呵呵,老夫倒想看看,他葉牧在兵部要了那麼多的軍械糧餉,到時候連一千人都湊不到該怎麼跟聖上交代。」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銳氣很盛,挺能給老夫添麻煩的。」
張蘊急忙陪笑道:「老爺您說笑了,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在您面前哪裡有什麼入眼的資格吶。」
「老奴可是清楚,您根本就沒將這個小兔崽子放在眼裡。要是您真有心針對,隨便動動手指就夠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宇文博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啊你,這麼多年了那張嘴就沒有變過。也就是老夫習慣了,要是換個人還不得被你吹捧兩下飄到天上去。」
「嘿嘿,老爺您自然虛懷若谷心志堅定,老奴這些話術哪裡能說的動您。」
笑了一會兒之後,宇文博臉色慢慢平淡下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葉牧背後有著皇上跟顧文昭的支持,要被他逮到機會,終究會給老夫造成一些困擾。」
「這樣吧,你讓手下人盯緊葉牧的動作。同時告訴兵部咱們的人,讓他們儘量延緩那些個物資的發放,給葉牧造成點兒麻煩。」
「等過上一兩個月,就將他貶職為民吧。」
一國侯爺的榮辱升遷,在宇文博的口中卻如此的隨意,就好像在說下午吃什麼一樣。
而張蘊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滿口答應了下來。
此時,葉牧還不知道,宇文博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個大坑,正等著他往裡面跳。
轉眼間,臘月已過半旬。
京衛大營處。
葉牧看著空空如也得帳房,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難吶,太難了!」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他幾乎帶著人手跑遍了京城附近得地方,可依舊沒有找到能招收到
兵員得地方。
要不是本地主官面帶笑意得堅決拒絕,要不就是百姓們根本不願意理會他散布得榜文。
到了現在,京衛大營只有三百來號人在其中訓練。
站在校場上看了一會兒親衛們督促著新兵訓練,葉牧百無聊賴的準備回到帥帳好好構思一下之後的計劃。
這樣下去可不行。
要知道皇帝給他招收兵員的時間只有兩個月,到時候要是缺損太多,肯定會受罰。
這可和一般的命令不一樣,當初他是立下軍令狀的。
天色陰沉無比,仿佛要塌下來一樣。
沒過多久,葉牧就愕然發現帳房之外飄起了雪花。
「嘶~今年這雪下得可真夠早的。」
一旁的虎子看了看,也有些奇怪的道:「是啊,據說往年京城附近都很少下雪,今年的
確有些早了。」
京城地勢偏南,常年氣候溫熱,他剛來的時候還待得挺不習慣。
囑咐虎子讓士卒們再訓練一會兒之後,葉牧就回去帳房休息。
他正準備收拾文書回侯府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焦急的尖細嗓音。
「葉侯爺?葉侯爺您在嗎?」
葉牧愣了一下,剛準備起身迎接,就看到一個肩頭落滿雪花的宦官沖了進來。
一看到葉牧之後嗎,這名太監的臉上頓時堆起了笑意。
「哎喲葉侯爺,咱家可算是找到您了。」
葉牧拱了拱手:「公公辛苦,不知道這般焦急尋找葉某,卻是有何交代?」
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馬上咳嗽了一聲,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冠軍侯葉牧接旨。」
葉牧這才明白,該是皇帝又有什麼新交代了。
他正準備跪下去,就聽到太監直接開口道:「葉卿,事情緊急,快來皇城面見朕。」
說完之後,太監就閉起了嘴巴。
「呃,沒了?」
「沒了。」太監肯定的點了點頭。
「陛下只傳了一道口諭,並沒有細說。」
葉牧馬上回答道:「好,本侯這就去見陛下。」
「虎子,備馬!」
虎子答應了一聲,跑出帳房去牽葉牧的座騎。
「公公,要不要烤一會兒再走?」
太監打了個哆嗦,伸手在火盆前翻覆了起來。
「嘖嘖,今年這京城雪落得可太早了,咱家急著找侯爺,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匆忙趕來,這一路上可凍死個人嘍。」
葉牧笑呵呵的道:「實在是辛勞公公了,一點小心意,還望公公笑納。」
說話之間,一錠五十兩的銀子從葉牧的手裡滑到太監手中,被他變戲法一樣收到了袖子裡。
「哎呀呀,侯爺這怎麼使得,您太客氣了。」
「公公莫不是嫌棄葉某的心意輕了?這天寒地凍的,不過是些喝茶熱熱身子的辛苦錢罷
了。」
宦官頓時滿臉笑意的連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