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解決
2024-09-01 10:04:56
作者: 逗姐
寧秋一張小臉繃著問那邊:「錢數了嗎?核對下是不是少了三十五文。」
阿良負責數錢,等數完後點頭:「小郎,確實少了三十文。」
帳房以及其他人都驚呆了,小郎君怎麼知道少了三十五文?
寧秋看著手裡那五個沒有點墨水的牌子,都是十文的。
「應該是有人照著我們的牌子自己私底下做了這五個。」寧秋道:「這些人也知道不買牌子進不來,於是花最少的三文錢買一個三文的牌子進來,再悄悄的換成十文錢的牌子站在十文錢的隊伍里吃十文錢的飯。五個牌子,交了十五文,可不就是少三十五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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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驚呆了。
「小郎君好聰明。」有個洗菜的婆子道。
帳房則氣的臉都紅了:「真的是太無恥了,院長一心想改善大傢伙的伙食所以飯菜定的都不貴爭取讓大傢伙都吃飽,可這些人居然還動這樣的歪心思。」
「不行,我得告訴李夫子,再讓李夫子跟院長說,錢是小事這幾個人的品性太壞了,簡直就是敗壞我們白雲書院的名聲。」
他也是白雲書院出去的,連續考了幾次都沒考上舉人後就以秀才的身份在外面給人做帳房,也能掙點錢。
前段時間被當年同窗李夫子找上門,問他可還願意回書院。
他自然是願意的,又能掙錢養家餬口還能繼續讀書,或許努努力還真能考上。
「這樣,我們先給他們一次機會,警告之後他們要是還敢這麼做,那我們就把這件事交給院長,讓院長處理。」
寧秋也不是爛好人,但要讓院長出馬,那查出來肯定就是開除了。
為了十幾文毀了前程,有些太殘忍了。
她先提一嘴,要是還屢教不改,那就是被開除也是活該了。
掌柜的也知道名聲對一個學生來說有多麼重要。
這會兒冷靜下來後沖寧秋作揖:「小郎君高義。」
等晚上開飯的時候寧秋來了。
帳房在賣牌子的時候寧秋道:「院長高義,請我來給大家做飯,就是想讓大家吃飽,吃好。」
「飯堂的飯菜比起之前,那便宜了一倍都不止。我希望大家珍惜這個機會,不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不要覺得天底下就你是聰明人,你們的那些小把戲我已經識破了。」
「之所以跟你們說這些,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最好不要不識好歹。」
「小郎君,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有人不解的問。
「就是,什麼不識好歹?我們幹什麼了?」也有人不悅的道。
他們都是秀才出身,哪裡又被一個小子教訓的道理?
寧秋笑:「聽不懂最好,聽懂的那些人心裡得有個數,你們這些小伎倆莫要再使用了,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寧秋是小,但我不傻也不笨,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
這些人能耍這小計謀,肯定就要趁著人多擁擠的時候才能瞞天過海。
人少了你買三文的走到十文的隊伍里去太明顯了,很容易被發現。
所以,她確定那些耍小計謀的人肯定就在下面排隊的這些人中間。
眾人都小聲討論寧秋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人討論,也有人緊張。
被識破了。
頓時面紅耳赤,又怕被其他人看出異常來,想走,也不敢離開。
現在走就太明顯了。
要是只能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佯裝鎮定的上前買了牌子進去,這次不敢再乘機往十文錢的隊伍里鑽了。
等晚飯結束後再看牌子的時候沒發現有沒點墨水的了。
銅錢那邊也能對得上了。
帳房高興壞了。
「小郎君實在厲害,一番敲打那些人就不敢了。」
「光靠敲打也沒用,有的人做了一次賊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就忘記了又忍不住再去偷。」
「那可如何是好?」帳房憂心的問。
「這樣,我去找鎮子裡的木匠過來一趟,把牌子上鑽個孔。每天你隨機在孔上繫上不同顏色的線。只要線不一樣哪怕這個人拿出了一樣有黑點的木牌也肯定就是作弊的,咱就不用再給他面子當場讓他現行。」
「這個辦法好。」帳房鼓掌大聲道。
寧秋道:「每天用什麼顏色的線你自己掌握好,不要被人掌握了規律。」
「小郎君放心,我知曉的。」帳房道。
這事雖然解決了,但等到第二天晚上寧秋回到自己家小飯館的時候,還是有熟悉的人上前來問她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寧秋也就沒瞞著了,跟他們說了有人作弊拿假的木牌混進去吃飯。
「這誰幹的這般不知廉恥?」就有學子怒不可遏的問,這不是敗壞他們文人的名聲嗎?
太丟人了!
「如今食堂里的飯菜比之前便宜很多,又好吃很多,這麼幹確實不仗義。」
「寧小郎,你這麼一說不怕後面更多的人去這麼幹啊?」有人又問。
寧秋說的很是囂張:「不怕,山人自有妙計,他們要真不想毀了自己的名聲就只管來試試,我保證來一個我抓一個,抓到了我就給院長送去,至於是開除還是別的,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眾人聽她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她今晚說的話還是很快在學子們之間傳開了。
就連武學院那邊也都聽到了風聲,趁著來這邊吃夜宵的時候問了寧秋。
寧秋送菜的時候也就簡單說了下。
「你小子腦瓜子好使。」韓玉笑道。
「師父,這個是爆炒螺螄,你嘗嘗。」寧秋將一盤螺螄往他跟前推了推。
螺螄這玩意兒,想吃飽肚子的就不要點了,聊事情的可以來一盤,一邊說話一邊慢慢吃著,還是很有味道的。
郭大嬸一家一天能提供二十斤的螺螄,在家上幫忙洗菜洗碗那大嬸家也有十來斤提供,基本上每天都能賣光。
「這玩意兒怎麼吃?」石奎問。
寧秋當場給他們示範了下,很快這群爺們就喜歡上了,一個個在那吮的滋溜響。
惹的文學院那邊一些人又是鄙夷他們粗俗又是羨慕。
想吃,可是又放不下文人的包袱,那就只好饞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