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拒絕就把我從飛機上推下去嗎
2024-09-01 09:03:49
作者: 酸奶芝士
「shit!」
男人低皺一聲,一個箭步迅速閃身到她面前,同時掌心突然多出一枚一指長的尖刀——
手起刀落,女人手腕上和腿上的繩索紛紛脫落。
秦胭驚呆了,愣了兩秒鐘,如果不是現在手腕上流著血,傳來陣陣刺痛,她都自己自己還在做夢。
「你沒事吧?」
男人見她呆呆愣愣的,以為她嚇傻了,隨即拉起她的一隻手,低頭去檢查她的傷勢。
一股屬於陌生男人的古龍香水味逼近,秦胭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思考自己在男人的尖刀之下拔腿逃脫的可能性,最多百分之十。
可是如果不跑的話,連這百分之十的可能都沒有了。
說時遲那時快,秦胭一把抓起床頭的水杯狠狠砸上去,男人一時不察,偏頭躲了一下,她連忙趁機翻身而下,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門口跑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門的時候,那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男人黑頭髮黑眼睛小麥膚色,看起來似乎不是外國人……
正想著,她就聽到男人沉著聲音吐出兩個字,「回去。」
終於能聽懂了……
真可笑,這種時候,她居然還有遇到同鄉的親切……這人顯然和那外國人是一夥兒的。
秦胭深呼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跟他交涉,「你們是什麼人?我根本都不認識你們,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是為了錢還是……」
「我們也不認識你,而且我們也沒有綁架你。只是有人要見你,我們負責邀請你過去而已。」
男人的音量不高,每個字音都很沉,是個即便站在角落裡,都不會讓人忽視的存在。
「邀請?」
秦胭亮出自己還在滲血的手腕,「你們管這叫邀請?」
男人低眉掃了眼那抹鮮紅,又抬眼掃了眼她身後的男人,那金髮男連忙衝過來用英文道,「這跟我可沒關係,我都提醒她不要亂動了,是她自己調皮。」
男人這才抬頭看向秦胭,語氣平緩冷靜,「那些繩子越掙扎越緊,只要你不動就沒關係。」
「呵!說的輕巧!」
秦胭冷笑一聲,嘲諷出聲,「你試試被人打暈了之後,一覺醒來卻被綁在床上,還被一個猥瑣變態男輕薄,你能不反抗嗎!?」
男人聞言,不悅地掃了金髮男一眼,金髮男不明所以,「你瞪我幹什麼?她在說什麼?她是不是罵我了?」
秦胭聽不得他嘰里呱啦的英文,連忙打斷他們,「你不是說有人要見我嗎?我現在已經在這兒了,你讓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誰!」
「抱歉,你想見他,還要再等一會兒。」
「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腳下突然一陣晃動,秦胭身形不穩,下意識地去抓離她最近的人——
誰知道在手碰上他的那一瞬間,男人突然閃身躲開了。
秦胭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等顛簸終於平靜下來,秦胭才狼狽地撐起身子,聽見頭頂的聲音再度響起,「如你所見,我們正在飛機上,距離降落,還有兩個小時。」
「……」
秦胭震驚地快要合不攏嘴,所以她不是在某個地下倉庫,而是在萬米高空之上,一夜之間,她就被人綁上了飛機,所以……要見她的到底是誰?
「我們要在哪裡降落?」
「m城。」
「我拒絕的話會怎樣?會把我從飛機上推下去嗎?」
「可能。」
「……」
那還真是死無全屍、死無對證。
秦胭抿了抿唇,「那好,我跟你們走,但是麻煩把手機給我,我要跟我的家人報個平安。」
「抱歉,不行。」
「為什麼?我的家人要是因為擔心,到處找我,你們也會有麻煩不是嗎?」秦胭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音量卻還是不由地提高。
「抱歉,要見你的不允許。」
這男人左一句抱歉,又一句抱歉,可語氣卻客套疏離,表情更是冷淡,不見絲毫歉意。
秦胭氣得咬牙,「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跳下去……」
話音剛落,突然後脖頸一痛,她又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金髮男接住她下墜的身體,操著流利的英語暗罵,「你跟她廢什麼話,直接敲暈了不就好了?」
「你不是向來對女性很溫柔?她又不敢真的跳,你劈暈她幹什麼?」
金髮男眨眨眼輕笑,「你不是向來對女性不留情嗎?你這麼關心她幹什麼?」
話音一頓,男人突然拖長語調,眼神曖昧地盯著他,「哦~原來你不是不喜歡女人,你是喜歡東方女人啊。也沒什麼特別的啊,胸也不大,屁股還沒我翹……怪不得這麼輕。」
「不過說起來,簡小姐也是東方女人,你對她似乎也格外關照啊,嗯?」
男人眼眸一沉,語氣突然嚴肅,「這種玩笑最好不要被他聽到,否則我們都沒有好下場。」
「沒關係啦,反正我們這種人怎麼樣都不會有好下場的,不用擔心。」
金髮男倒是一臉無所謂地聳肩,只有那人不悅地沉聲警告,「麥倫!」
麥倫挑了挑眉,「安啦安啦,以後不提就是了。」
——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多。
沈括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游卓然的電話,「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閒心跑去C市,你是想反悔嗎?」
「現在還是取證階段,我又不是警察,留在那邊沒什麼用處。秦胭出事了,我必須過來。」
沈括的語氣平靜疏離,絲毫不意外自己的行蹤會被他知道,游卓然找人跟蹤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幽暗深邃的目光落在左手那杯銀白色的戒指上——
尺寸本就有些許小的戒指,因為男人用力攥緊的拳頭,而勒出痕跡。
游卓然停了兩秒,冷聲道,「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別忘了張超還在我手上,等祁宴霆的案子過了,我才會把他交給你。」
「嗯。」
結束通話之後,他方才詢問陳茉具體情況。
「我中午才到這裡,查了昨天晚上酒店全部的監控,只有秦胭那一層樓的監控壞了,但是電梯監控,酒店大堂監控都正常使用,卻沒有拍到秦胭出去的痕跡,也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員。」
「我有想過他們還藏在酒店裡的可能性,但是讓酒店工作人員以打掃的名義查了一圈,都沒發現任何異樣。」
「整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