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再見到謝琥
2024-09-01 08:43:03
作者: 暖果果
「唉,上面不讓說,怕嚇著人,但教諭也不是外人,應該講給你們聽聽也無妨。」老兵笑著應話道。
「就是有戶人家半夜被敲了一夜的門,後來打開一看,大半邊門板上,全是血……」
這種手段,谷鳶上輩子倒是聽謝琥當笑話一般說過,其實說穿了,一錢不值。
並不是因為有了敲門聲,才有的血,而是趁著黑夜往門上潑滿混著豬血的狗血,便會引來蝙蝠之類的小型食肉飛禽啄門。
可不就是像被人敲了一夜的門,而且隔著門縫還看不到人。
想到這事,谷鳶不由認真的回憶了一把,當初謝琥還有沒有提過其他的手段……
而謝琥本人,這會也就在離清寧縣城外不到三十里的一處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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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燕娘之前要離開,汪承安念著是髮小,便來此處,給她送行。
結果途中生變,汪承安為了護著孟燕娘,挨了一支暗箭。
孟燕娘已經把奚海拉到這裡來救人了。
傷並不是大事,可這箭上有毒,奚海使盡了手段,卻還是沒有進展。
謝琥得了信,只能趕了過來。
此時他正抄著手思忖著這事。
奚海上一世,後來也算是主攻外傷的名醫,還曾任過幾年御醫,後來丁憂才返鄉的。
現在奚海束手無策,沛珊也不擅長用毒。
謝琥心中突然想起汪彩鸞上一世用過的那些詭異毒香。
依著之前谷鳶的話,這些東西都是她制的?
那上輩子她應該是另有奇遇,最少在用毒一道上,有些進宜。
一時之間,謝琥心思很是微妙。
他清楚知道,自己還是在找理由想見谷鳶。
有時候,謝琥也很疑惑,都到這份上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放不下。
其實,上輩子一直到谷鳶『死』前,他一直自認為,雖然有些喜歡她,卻也沒太過在乎她。
否則也不會讓她受那麼多委屈!
畢竟在他這樣貴族子弟心裡,一個連侍妾都算不上的婢女,真的沒什麼好在意的。
便是魏氏是他的正妻,在他心裡,也就那麼回事。
他最在乎的從來都是自己。
所以上輩子恨上魏氏,起初他心中一直認為,自己更多是厭惡魏氏的跋扈。
畢竟這麼一個女人,居然敢毫不考慮他的喜好,不經他的同意,便打死他的愛妾……他自然是厭惡的。
直到老了,他還是總會想起曾經與谷鳶一起經歷過的種種,才發現,自己其實挺在意這個女人的……
現在兩人鬧的這麼僵,可說是爭鋒相對,既無閨房之樂,也無男女歡愛。
可他還是會想她,便是被她用言語紮上幾句,也只會難過一陣子,很快又開始思念。
事到如今,謝琥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是放不下谷鳶,還是放不下那些年少的時光。
不論什麼原因,他也不在乎,總之現在他想見她。
所以謝琥毫不客氣的對孟燕娘道:「你去把谷鳶請過來,她擅長用毒……」
說到這裡,謝琥停了停,最後叮囑了一句道:「別說我在這,否則她又會鬧騰。」
孟燕娘真想把謝琥罵出去,可是偏偏汪承安的傷又等不得。
她只能擦了擦眼淚,帶著幾分氣性的領人回了清寧縣。
孟燕娘趕到清寧縣時,正好遇上開城門,衝到縣學裡,拍門的時候,谷鳶還沒起床。
昨天夜裡谷鳶和池愉一起趕了過去,最終沒找到放鴿子的人家,但大致的方向確認了。
因此這天早上,池愉一起來,便準備跟著巡檢司的人一起過去,問問那一帶誰家馴養了鴿子或是其他的飛禽。
所以池愉一打開門,便遇上了風塵僕僕的孟燕娘。
他挑了挑眉道:「來尋阿鳶?」
孟燕娘看到他,略有些心虛,但還是點了點頭。
池愉也沒多問,打開門把孟燕娘讓了進去,又回屋去喚了谷鳶起身,這才去辦自己的正事。
孟燕娘看著谷鳶也沒多廢話,直白的問道:「……說你擅長解毒,是不是真的?」
「略知一點點。」谷鳶沒敢把話說滿,只問道:「誰中毒了?」
「汪將軍!」
孟燕娘游疑了一瞬,便言簡意賅的說道:「他也在……可是汪將軍還有外傷,不便移動,你能過去看看嗎?」
這話真心讓谷鳶為難,她知道未來的走勢,也明白汪承安這樣的良將難得。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邊防需要汪承安。
可是讓她再次去面對謝琥……谷鳶真心不願意。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孟燕娘擦了一把淚道:「這樣吧,我去請池先生,讓他陪你一起去?」
如果受傷的人是謝琥,谷鳶倒是想都懶得想,直接就拒了。
可汪承安……
谷鳶游疑了幾息,最終點頭道:「我只能說去看看,不能保證能治,而且我要與池愉商量,他同意我才會去。」
孟燕娘可沒閒心等著池愉回來,當下便遣了人出去尋。
池愉回來的路上,便已經知道大概的情況了,也明白谷鳶的顧慮。
他一錘定音道:「不能因為錯誤的事,而不去做正確的事,只要孟姑娘能確保我們的安全,陪你走一次也無妨。」
孟燕娘立即保證道:「儘管放心,汪將軍受傷後,他的親兵把那莊子圍得像鐵桶一樣,任是誰,也不好亂來。」
得了這樣的保證,池愉便陪著谷鳶走了這一趟。
一行人快馬加鞭,到了傍晚時分,便入了莊子。
術業有專攻,奚海更擅長外傷,而谷鳶明顯對毒藥要有見地的多。
她看了一會,便開始給汪承安放血……
好在謝琥雖然也在莊子裡,卻並沒有過來打擾她,只是安靜的在不遠處的閣樓上,遙遙的瞧著她。
孟燕娘怕他會鬧事,洗了一把臉,就過來盯著他了。
謝琥約摸也是知道輕重,所以起初兩天,都很安份。
在孟燕娘因疲憊開始漸漸鬆懈之時,他才又突兀的進了院子。
看到他來了,谷鳶神色有些難看,但也沒發作,只是跟著眾人給他施了一禮。
謝琥一臉平靜的問奚海道:「汪將軍的傷,有好轉了嗎?」
面上自然的就他好像真是來看病人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