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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當我什麼人

2024-09-01 08:42:44 作者: 暖果果

  「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谷鳶雖然覺得自己也很無辜,但池愉明顯更無辜,只得老實的道歉。

  至於在心裡,她自是把謝琥又咒罵了幾十遍。

  池愉輕笑了一聲,向谷鳶伸出手道:「沒事……這又不是你的錯,而且,別怕,只要你在縣學裡,他不敢怎麼樣的。」

  「陛下知道你們之間的舊事,但陛下還是同意把你賜婚給我,自會遣人盯著些。」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谷鳶聞言略一深思便明白了。

  皇帝既然知道這事,又明顯不喜歡她,若是也厭惡池愉,甚至可以連他的功名都奪了,或是一直讓他閒置。

  現在卻給池愉授了這麼一個小官,還把他遣回了謝琥的屬地……這本身就是一種對謝琥的打磨與試探。

  如果謝琥真的強奪人妻,不顧聖意,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當然,在謝琥被懲罰前,她與池愉大半可能也已經被磋磨死了,不過皇帝才不會在乎這些。

  這麼淺顯的道理,她到現在才看明白,而池愉是早就看透了,卻還依然願意娶她?

  谷鳶不由心念微動,看向池愉的眼神里越髮帶著溫柔與不安。

  池愉輕撫著她的長髮,很平靜的安慰道:「不要這惶恐,這都是我自願的,對於現在的生活,我也很滿意。」

  說完,池愉也不想繼續這話題,似才注意到院子裡小桌案上的絲線般,側頭打趣道:「給我織的長命縷?」

  谷鳶這才想起,自己跑的快,把絲線簍子和長命縷都丟在了桌案上。

  她趕緊笑著點了點頭,正要去拿織好的給池愉戴上,才發現她給池愉織好的長命縷已經不見了。

  只有另一隻還沒收尾的在桌案上,這原本是她打算給自己的,所以編的要細些。

  不過,池愉沒有另一隻做比較,倒是注意不到差異。

  谷鳶眼眸轉了轉,便明白那枚編好的長命縷,被謝琥拿走了。

  ……這男人還真是越來越跌份了!

  堂堂一個王爺,居然幹這種雞鳴狗盜之事。

  想到這些,谷鳶不由撇了撇嘴,如果謝琥以為這樣她會感動,那就千錯萬錯。

  上輩子她倒是為了討好他,沒少做這些小物件。

  但大半東西,謝琥就是不嫌棄,也不會當回事。

  她做的,與府里繡娘做的,從來沒有什麼差異,他用或不用,也只看東西合不合用。

  所以後來她也懶得折騰了。

  現在她不願意給,他倒是來勁了?

  賤皮子!

  谷鳶在心裡暗罵了幾聲,因是怕池愉誤會,只能氣鼓鼓的說道:「桌上還有一個長命縷現在不見了,只怕被那人偷拿了。」

  池愉聞言立即道:「有留下代表你身份的印記嗎?」

  見谷鳶搖了搖頭,池愉才鬆了一口氣道:「我雖然信你,但世人愚昧,容易輕信傳言,有時候人言兇殘,卻又無痕,還是注意些好。」

  谷鳶聽了這話,心裡對謝琥越發厭恨。

  池愉見她面露不悅,便笑著提議道:「我們重去買些絲線,做兩條不一樣的吧。」

  知道他都是為她著想,谷鳶自是不會拒絕。

  而且想到謝琥的行事,谷鳶只覺得越發有些犯噁心。

  一氣之下,她索性把還沒完功的這根長命縷,還有餘下的絲線,一起全都丟到灶里燒了。

  看到她氣呼呼的樣子,池愉不由輕笑了一聲道:「倒也不用這樣惱恨,氣著了自己不化算。」

  說話的時候,他還走近了幾步,從後面淺淺的環住她,輕聲哄勸道:「遇到事情慢慢處理就好了,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反正只要真正兩心相知,便不懼這些小動作。」

  谷鳶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從耳到臉頰皆是燒的緋紅,嘴裡還有些羞怯的嗔道:「肉麻!」

  池愉握住她要推過來的手,定定的看了她一會。

  他的眼眸本就生的十分黑亮,此時看來更是幽深,似有說不清,道不盡的情愫。

  谷鳶看在眼裡,心跳止不住的越來越快,有些羞澀的垂下頭好奇道:「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我了。」

  「啊?」池愉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一時有些失態的輕呼了一聲,最後總算漸漸鎮定了下來,抿唇道:「嗯。」

  「什麼時候?」谷鳶好奇的追問道。

  池愉沉默了一會,才反問:「你不記得了嗎?」

  畢竟隔了一輩子!

  谷鳶上輩子與池愉的婚事取消後,就再沒見過他,隔了幾十年,如何還想得起年少時的瑣事……

  所以谷鳶只得試探的問道:「是不是在村長柳大叔家初見的時候?」

  聽了這話,池愉明顯有些生氣了,他瞪了谷鳶一眼,鬆開她道:「走吧,去買絲線。」

  卻在時候,池愉感到腰上一沉……女人已經沒臉沒皮的自身後抱住了他。

  谷鳶帶著笑的撒嬌道:「不許生氣,快說,快說,我要知道。」

  池愉看著她環在自己腰間的玉臂,忍不住伸手抓住她還在調皮的指尖,無奈的說道:「你總是欺負我。」

  「不可能,你比我大,還是男孩子,又這麼壯,我怎麼欺負的了你?」谷鳶嘻笑著。

  池愉拿她沒辦法,又嫌廚房裡雜物太多,索性把她背回了正屋,然後才說道:「別鬧了!」

  他越說不鬧了,谷鳶還真要鬧他,她指尖靈活的解開了他的腰帶,伸手繞住他的手腕,揚著頭道:「還不從實招來!」

  池愉看著她鬧,忍不住笑道:「我就是不招,你要給我上刑嗎?」

  谷鳶還真就把他手腕繞住,將他往屋內的小憩用的羅漢榻上一推。

  雖然兩人早就做了真正的夫妻,但每次燕好也都是在夜時,還在錦帳內……

  此時不過午時,榻上又沒有懸帳子,雖然院門緊閉,屋門也關了,但池愉還是有些緊張的喉頭滑動了幾下,看著谷鳶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不要胡鬧,白日宣……不太好。」

  他平時看著灑脫,但畢竟年少,又習了多年禮學教義,到了這時候,也說不出口那個字。

  谷鳶真有些驚了,她本來只是想逗逗他,沒想到池愉居然想歪了,不由啐道:「想得美!你當我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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