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要說愧疚
2024-09-01 08:41:09
作者: 暖果果
谷鳶自是不知道她出去以後,謝琥從後面的屏風內踱步而出道:「大姐,不是她。」
「哦,為何不是她?」雨慧公主意味深長的問道。
謝琥懶得與她解釋,只道:「大姐,若想查清此事,不若把那個叫池愉的教習請來,他是此中高手。」
雨慧公主不由笑道:「哦,池愉?這名字不錯,長的怎麼樣?」
「姐姐瞧瞧便知。」謝琥淡定的給池愉挖好坑,便施施然的轉身去給谷鳶挖坑。
其實永安府衙已經核驗過夏娘子的屍身,基本沒什麼可疑之處……她確實是在府衙前上吊自盡的。
唯一的疑惑是她上吊前似乎被人用過影響神志的迷香。
可惜雲樂公主不反省自己兒子的問題,只抓著這件事不放,非說這女子是被人迷惑以後,吊在府衙前構陷金鵬飛那個蠢貨的。
謝琥兩輩子都對金鵬飛這位表叔都沒什麼好感……平時還像個人,可只要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生生丟死了皇家的人。
其實雲樂公主這個姑母也是沒皮沒臉,因著兒女的事總鬧出各種奇聞,到現在為止,連個大長公主的封號都沒撈上,也是在宗室里成了一個笑話。
只不過雨慧公主不想自己管轄下出現這種醜聞,這才想用心查一查。
谷鳶出來以後,感到背上有些發涼,忍不住也開始猜測是不是夏娘子的死因不簡單。
不多會,雨慧公主的侍婢走出來吩咐道:「谷娘子、周娘子、段娘子、孫娘子,這四位留下來,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接著侍婢將她們四人各自領進了一間靜室,谷鳶是在最後一間靜室。
侍婢推開門,示意她進去等著。
這時候是在被訊問,自也講不得太多道理,谷鳶只能乖巧的走了進去。
片刻後聽到門輕響了一聲,她抬頭正想行禮,便看到謝琥似笑非笑的走了進來。
兩人有些時日沒見了!
謝琥不但身量長高了一些,氣勢也更足了。
一身玄色暗金鶴紋的常服,穿在他身上居然硬生生有了幾分凌利的氣勢。
看到他,谷鳶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謝琥仔細看著她……她比前一世略高了兩指左右,身量更均稱一些。
谷鳶當然是一個美人。
不過她起初吸引謝琥的美並不是在五官上的標緻,而是她的笑容,看起來特別溫暖討喜。
現在她不笑了,只這樣怯生生還帶著防備的看著他……著實謝琥有些不悅。
他走進去,自己坐了下來,然後看著谷鳶道:「過來。」
谷鳶抿著唇,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
她之前和謝琥鬧騰那麼大一場,原本的勇氣也消磨的差不多了,加上最近生活還算安逸,她更是一時間鼓不起勇氣鬧生鬧死的。
謝琥沉著臉,冷笑道:「我叫你過來。」
谷鳶站著不動,只小聲道:「你不要太過份,這裡是桑田學院,公主殿下還在外間呢。」
「呵呵,那你就叫,你就看看她敢不敢管這閒事。」謝琥聽出她的威脅,越發冷了臉。
谷鳶不知道為什麼,他態度會變得這麼差。
這狗男人雖然脾氣不好,但卻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否則她之前也利用不了他的憐惜和愧疚,逼著他讓步。
但現在謝琥眼裡好像沒有半點憐惜……更不要說愧疚了。
谷鳶心裡有些慌,卻只能勉強鎮定的說道:「殿下,我們不是說好了……」
「說好了?說好了什麼?」謝琥反問道。
說話間,他猛地起身,一把將谷鳶拉進了懷裡,抵著她問道:「青雀,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些,你才敢在我面前玩這些手段?」
谷鳶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突然又來勁了,不由掙扎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為什麼你會選池愉,而不選我,是不是因為……」說到這裡,謝琥垂下頭,咬著谷鳶的耳朵,聲音低沉的問道:「他上輩子比我有權勢?」
谷鳶早就猜到池愉上輩子應該不簡單,否則謝琥不會對他這般關注。
可是她上輩子大半時間都被關著,便是後來逃出生天,也沒有機會接觸到權利的核心圈子,還真不知道池愉上輩子的成就。
所以谷鳶下意識的問道:「你說什麼?他比你還……」
那能是什麼人呢?異姓王侯?還是內閣大臣?
谷鳶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好像她記憶里叫得上名字的大人物中,沒有姓池的。
看出谷鳶臉上的詫異不似作偽,謝琥內心更加翻騰……
谷鳶這才醒過神來,趕緊辯解道:「我沒有選他……我暫時就根本沒想過要找個男人。」
「又騙我!」謝琥說完笑了笑,伸手捏住谷鳶的脖子,對著後面輕輕一點。
谷鳶只覺得眼前一黑,就昏沉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環境早變了。
她睜開眼,只見面前是紫檀木飾織綿的屏風。
掛著的帳子是雲錦金繡,掛帳的勾子是碧玉飾七彩寶珠……
這是一間十分奢華的臥室。
谷鳶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由苦笑。
她這過得是什麼日子?
動不動就被謝琥給擄了。
這破日子啥時候才能到頭呀?
谷鳶正想爬起床,這才發現她腿脖子上好像扣了鐐鎖,越發大驚失色。
一撩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谷鳶便清楚看到右腳上環著鐐鎖。
銀質的鐐環一頭扣著她的腿,另一頭延綿到了床柱上……
謝琥這狗東西!
谷鳶氣得咬牙切齒,她都不知道這狗東西怎麼突然又發瘋了。
氣得谷鳶不禁開始摳鐐鎖,拉扯的鐐鎖嘩嘩作響,卻是毫無進展。
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輕笑。
谷鳶順聲看去,便見謝琥正抄手看著她,還打趣道:「怎麼和小貓一樣調皮,還會搖籠子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谷鳶真快被他搞瘋了。
謝琥笑眯眯的說道:「也沒什麼,只是看到你給別的男人送糕點,我才發現,我接受不了。」
「既然我怎麼對你好,你也不領情,你可以諒解別人,卻獨不能理解我……我也不想和你好好的了,反正人在我眼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