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精神病院

  「蘇斯年，醒一醒。」趙月嬌揉了揉蘇斯年的臉。

  結果被蘇斯年一把攬進懷裡，「別鬧，困。」

  「哎呀！」趙月嬌掙扎出來，問：「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在大院外面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瘋瘋癲癲的啊？」

  蘇斯年回以沉默，閉著眼睛好像沒聽到趙月嬌的話。

  「不能喝還逞強……」趙月嬌一邊念叨著一邊穿衣服。

  扣上了個帽子就衝出去了。

  風風火火經過客廳時，嚇了杜歡一跳。

  

  杜歡還沒來得及問她，趙月嬌就消失在家裡了。

  她後知後覺，昨天那個人不是流浪漢，那身形好像是楊可可！

  跑出去看了一圈，卻沒有人。

  「小張，你有沒有注意到昨晚大院外頭有個人。」趙月嬌問保衛處。

  小張不苟言笑地點了點頭。

  「那你看見她現在去哪了嗎？」

  「……」小張其實覺得這事不好往外說。

  他天天在大門口，家屬大院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最清楚了。

  所以昨天這裡發生了什麼，來龍去脈他一清二楚。

  議論人家隱私吧，他有點不意思……

  但確實憋著也很難受。

  權衡之下，難忍八卦之心，對著趙月嬌開了口。

  「確實有這麼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看著小張一副賣弄的表情，趙月嬌只好說：「流浪漢？」

  「大錯特錯！」顯然小張等的就是這個答案，「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

  「嗯嗯我不說！」

  「那人是之前搬來咱們大院裡那個姓劉的軍官，他老婆！」

  「啊！她老婆不是怪體面的一個人，怎麼昨天晚上看著瘋瘋癲癲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張挑了挑眉。

  「你說！」趙月嬌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昨天上午這倆人出門的時候還怪體面，沒多久就回來了，其實我看那時候那男的就有點不高興了，那臉拉的老長了！」

  小張誇張地比劃著名。

  接著說：「然後下午，那女的抱著箱子就出來了，自言自語的，那頭髮亂的啊，在大門口來來回迴轉悠，嚇了我一跳。」

  「然後呢？」

  「然後她突然就把自己箱子扔了，又哭又笑的，我就往姓劉的那家打了電話，那男的說別管她，她就是個瘋子！」

  「那她今天早上怎麼不在這裡了？」趙月嬌皺了皺眉毛。

  她很不想承認自己把楊可可逼瘋了，但事實好像如此。

  不過瞬間趙月嬌就釋然了，這關她什麼事？

  事情都是楊可可做下的，又沒人拿刀逼著她整這一出出的么蛾子。

  不過，如果楊可可真的精神不太正常了，她會送楊可可去精神病院。

  不管能不能得到好的治療，總比讓她一個人在社會上好。

  對楊可可，對路人，都是最好的選擇。

  「今天早晨就更蹊蹺了……」小張頓了頓，煞有介事地說：「你認識咱們院裡的張姨嗎，就是她老伴早沒了的那個。」

  「張焱？」趙月嬌有些驚訝，所以張焱把楊可可帶走了？

  「就是她！我聽見她說把那個瘋女人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像是因為那個瘋子一直在說什麼重來一把，一定能贏什麼的……」

  「原來是這樣啊。」張焱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小張，謝謝你告訴我！」

  「不用謝，我也沒想到張姨是這麼熱心腸的人！」

  「……」

  「對了嫂子，你知道姓劉的為啥把他老婆趕出來了嗎？」對於大院裡的女性，小張一律喊嫂子或姨。

  「不知道……」趙月嬌選擇了不說。

  如果告訴了小張，不出兩天，家屬大院裡的人肯定就都知道了。

  到時候要是劉印鎖面子上過不去，讓張焱幫他打聽誰泄露的，肯定很容易就打聽到小張了。

  難保劉印鎖不會為難小張。

  而且對於楊可可，她已經不需要輿論這把武器來對付她了。

  趙月嬌弄明白了心中的疑惑，就往家走。

  看著家屬大院的一草一木，有些感慨。

  從門口到蘇家這條路，想必原書中楊可可也走了無數遍吧。

  不知道楊可可看到這一草一木會是什麼心情？

  又或許這些草木根本入不了那人的眼。

  想來也諷刺，原書里楊可可就喜歡把人折磨進精神院裡。

  她可曾想過今天自己也要去精神病院了？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從今天開始，楊可可就是過去式了。

  一想到這裡，趙月嬌連腳步都輕鬆了起來。

  「月嬌！快回來！」杜歡高喊著，招了招手。

  趙月嬌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見杜歡出來找自己。

  第一反應就是蘇正晴淘氣摔著了，趕緊急急忙忙往家跑。

  「媽，怎麼了？寶寶呢？」

  「寶寶沒事！有電話找你，就是那個平島的小冰，聽著挺著急的！」

  趙月嬌一聽，趕緊回撥了過去。

  電話立馬被接起來。

  趙月嬌還有點氣喘吁吁，「小冰怎麼了？」

  「月嬌。」謝小冰壓低了聲音，「你快來，賀章和賀從文，出事了……」

  趙月嬌心裡一哆嗦，立馬想到了那件事。

  昨天參加接風酒宴的時候，這兄妹倆還好好的。

  本來計劃今天下午他們出發回平島，趙月嬌還準備下午去送他們。

  一大清早，出事了？

  「媽，那個我出去一趟，斯年要是醒了就告訴他我去京雲大學房子那邊了。」

  這次平島來的朋友很多，沈司令員一行人昨天就出發回平島了。

  秦美玉因為還得教課，這次讓謝小冰捎來了禮物，人並沒來。

  所以就賀家兄妹倆還有謝小冰三個人。

  趙月嬌怕他們在旅館住不習慣，就讓他們直接去京雲大學的房子那邊住了。

  趙月嬌開車，這條路線她走了無數遍了，所以車開得飛快。

  看到路邊的電話亭，趙月嬌猛地剎住了車。

  看今天早晨蘇斯年那樣，估計還沒醒酒，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過來。

  如果真有什麼事，她一個人可鎮不住賀從文。

  趙月嬌下了車，給趙平陽單位打了電話。

  趙平陽得按點上班，昨天也沒敢多喝，現在只能讓他請假來幫幫忙了。

  打完電話，趙月嬌馬上就朝著京雲大學方向去。

  到家後，一開門……

  事情比她想像地更糟。

  兩個包揚在了地上，衣服雜亂地落在沙發上和地上。

  沙發一角，謝小冰瑟瑟發抖。

  看見趙月嬌來了，仿佛看見了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