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只需要一天
2024-09-01 08:15:37
作者: 天邊雲
趙月嬌一大早出了氈包就遇見了敖登的爹娘。
但敖登的爹娘再生氣,也沒有把氣撒在一個無辜小姑娘的身上。
「你走吧,別來找我家敖登了。」
趙月嬌開門見山:「大娘,我不相信齊叔叔和敖登是真心的,敖登不識人心險惡,我有辦法證明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她之所以挑明了說,是因為要是敖登爹娘不讓敖登再見齊洪雷,那永遠沒有辦法知道齊洪雷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敖登的爹娘是老實人,一聽到趙月嬌的話,都愣在了原地。
「真的?」
「真的,如果現在就硬是斷了敖登的情,敖登只會怨你們。」
「我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天,只需要一天。」
「好!」他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女娃究竟怎麼一天斷了他們閨女的情。
趙月嬌點了點頭,轉身又進了氈包,和敖登說了半天話,兩個人才一塊出來。
「月嬌,你太厲害了,你怎麼說服的我爹娘讓我跟你去老齊的氈包?」敖登沒想到趙月嬌年紀比自己小,勸人倒是有一套。
「我壓力也是很大啊……」趙月嬌哭笑不得,她可是夸下了海口,這件事今天就得有個了解。
倒不是她不想拖幾天,只是就得趁著齊洪雷現在也心緒亂得很,才能快刀斬亂麻。
「不用壓力大,我會向你證明的!」
「但願吧……」
趙月嬌跟敖登來到齊洪雷的氈包,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趙月嬌也意外,因為白菁和楊可可一人頂著一對黑眼圈,昨天還活力四射的倆人,今天一個比一個憔悴。
白菁彆扭地轉過頭去,都怪徐薇萌!
昨天晚上爭議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好兩個睡袋怎麼分,三個人誰都想自己睡一個,誰都不想跟別人擠在一起。
最後徐薇萌提議三個人擠一個睡袋得了,誰也不想便宜了誰,所以最後一拍即合,三個人睡一個!
誰知道最後只有徐薇萌自己睡得和豬似的!
白菁一晚上沒睡好,早晨一看楊可可,就知道楊可可也沒睡好。
白菁還在和徐薇萌較勁,就看見蘇斯年大步流星地從她面前走過。
不用想就知道是去找趙月嬌的,真是氣死!
本來她就沒趙月嬌長得好看,再看趙月嬌一臉容光煥發,更氣!
趙月嬌直接無視白菁惡毒的眼神,看到蘇斯年向自己走來,伸出手迎他。
然後兩隻手就握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齊洪雷端著一大盆早飯進來了,看見敖登也是愣了一愣,他還以為這幾天見不到敖登了。
「敖登!你來了!」
「老齊!」敖登趕緊搭了把手,和老齊一起把飯盆放到了桌子上。
「敖登,你爹娘還生氣嗎?」齊洪雷關心地問。
「先吃飯吧。」敖登一臉輕鬆,這倒是讓齊洪雷心裡有些沒底。
「行,先吃飯,都坐……」齊洪雷招呼著大家都坐下來。
只是氣氛有些尷尬,大部分人昨天剛剛為難了敖登的父母,現在和敖登面對面坐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齊洪雷也用餘光觀察著敖登和趙月嬌,也不知道趙月嬌昨天晚上有沒有和敖登說些什麼。
等到吃完了飯,齊洪雷才又問敖登:「敖登,你爹娘還生氣嗎?他們怎麼讓你出來了?」
話音剛落,飯桌上的人齊刷刷地看著敖登,以昨天敖登爹娘的氣性,今天根本不可能讓敖登再來見齊洪雷。
眾人只見敖登笑著看著齊洪雷,其實不知道敖登心裡有多打鼓,來之前她把趙月嬌教給她的話又反反覆覆背了好幾遍。
「老齊,我爹娘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敖登說完,齊洪雷還沒來得及說話,其他人就忍不住了。
「太好了,我就說你們是真心的啊!」
「敖登,真的對不起啊,沒想到你爸媽這麼善解人意,昨天我們還那麼說話,真的對不起啊!」
「那齊叔叔昨天不是白挨揍了?」
齊洪雷輕輕咳嗽了一聲,才安靜了下來。
「敖登,為什麼又同意了?」說著話,齊洪雷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趙月嬌,昨天還以為趙月嬌是個壞事的,真把敖登的爹娘勸好了?
「老齊,你是真心愛我的對不對?」
「對,敖登我對你是真心的。」
敖登咧嘴一笑,握住了齊洪雷的手,「我告訴爹娘,你接受我的全部,就算我不能生孩子你也不介意,我爹娘就被我們的真誠打動了。」
齊洪雷的手僵住,不知道敖登是在開玩笑還是打比方,什麼叫不能生孩子?
還沒等開口問,敖登又對著大家說:「弟弟妹妹,等我和老齊結婚的時候,你們一定要都來!」
「好!」大家齊聲喝彩,能夠見證一樁喜事也是來草原的美麗回憶。
見眾人都暢想著草原婚禮,齊洪雷終於忍不住說:「敖登,你出來,我有話說。」
「老齊怎麼了,在這說吧,弟弟妹妹都是你老家的朋友,不是外人。」敖登剛說完,又恍然大悟般說:「我知道了老齊,你是不是想回老家結婚,也沒問題的,我也還沒有見過你爹娘。」
「不是,敖登,出來說。」齊洪雷堅持。
敖登最後妥協,「好吧。」
兩人剛出了氈包,趙月嬌就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走到門口耳朵貼在了門帘上。
趙月嬌光明正大偷聽的舉動,簡直讓白菁驚得眼珠子快掉出來了,「趙月嬌,你幹什麼啊!別偷聽別人講話,沒教養!」
誰料她剛說完,蘇斯年和蒲文榆有樣學樣,也過去偷聽。
其他人見狀,也都過去偷聽,白菁氣得一邊紅著臉一邊也走到了門口,加入了偷聽。
八個人屏氣凝神,門外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敖登,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老齊,我爹娘同意了,你不高興嗎?」
「我高興,可是你說的不能生孩子什麼意思?」
「啊?」敖登驚訝的聲音傳來,頓了頓,又聽見敖登說:「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的,你忘了嗎,我十五歲那年來著例假為了救小羊,掉進了湖裡,之後一直肚子疼,去鎮上看了醫生,醫生說我受冷傷了子宮,以後很難懷孕了。你當年還給我家送了紅糖,你忘了嗎?」
敖登說完後,遲遲沒有聽見齊洪雷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想起了敖登猶豫的聲音。
「老齊,是我錯了嗎,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