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只會比他更疼你
2024-09-01 07:02:40
作者: 洪睿
錦衣公子撐著身子坐起來,聚福樓女掌柜的一番話在他心裡迅速醞釀開來,頓覺病都去了大半。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病,還不是相思病。」
「表妹,還是你最懂我。」
與此同時,陸嬌如同往常那般忙忙碌碌,黃昏時分,待蘇雲旗離開後,她坐在桌前開始算帳,唯有明珠一人在前院陪她,其餘的人都去了後院做飯洗衣。
明珠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陸老闆可在家嗎?」
沈家豆腐坊昏暗,雖然客人們散去,但依舊悶熱,兩個姑娘虛掩著鋪門,只為了多一分涼爽和光線。
外面有人高聲喊道,快要睡著的明珠瞬間醒了過來。
她搖搖晃晃的要站起身,此時,陸嬌已經放下筆墨,朝著門口走去。
陳舊的木門被一隻嫩白的小手推開,外面的人迎上那張粉面桃腮的臉,不禁愣了一下。
「陸老闆,你在鋪子裡呢,真是太好了,我們家二少爺病了,病的不輕,多少郎中都已經診治過了,但就是毫無起色,他還是個孩子,經不起這般病痛。」
「我這就與你前去。」
陸嬌點了一下頭,聽說是孩子,愈發不想耽擱。
她回去與明珠說了一聲,天快黑了,明珠實在放心不下。
「東家,將鋪門鎖上,我跟你去,一會兒天黑了,好歹有個照應。」
「也好。」
聞言,陸嬌沒有耽擱,她急忙將鋪門鎖好,帶著明珠與那家丁同去。
家丁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朝著後面看上一眼,覺得明珠礙眼。
「莫非這位姑娘也會醫術?」
「我是陸掌柜的跟班,不行嗎?」
「行行行,前面就是了。」
明珠覺得他說的話莫名其妙,陸嬌微怔,再抬頭時,已經到了這戶人家。
「這位姑娘,我家二少爺認生,你就別進去了,陸老闆是來診病的。」
「你在這裡等我吧。」
陸嬌不想與他爭執,救人要緊,她隨著那家丁進門,透過床簾,影影綽綽的見到一個人影,明顯不是什麼孩子。
「陸老闆,你快去幫我家少爺診治吧,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還有什麼吩咐?」
家丁急著要走,被陸嬌冷言喝住。
「我能有什麼吩咐,既然你家少爺病的不輕,你為何不在跟前照顧著,反而要出去。」
「我是怕打擾您診病。」
他極其不情願的跟了過來,既然來了,陸嬌沒想退縮。
「既然你家少爺認生,那就懸絲診脈吧,這一端系在你們家少爺的手腕上。」
「是。」
家丁接過紅繩,將其系在自己公子的手腕上。
正當陸嬌細心診病,一直站在身後的家丁默默退了出去,忽然將房門關好。
床簾裡面的人忽然扯住紅繩,將陸嬌拽了個趔趄。
她十分利落的抓住床簾擰成繩子,將裡面的人捆住。
「美人兒,今天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陸嬌像是算準了這些,她柔嫩的指頭捏住那錦衣公子後背的穴位,他忽然疼的坐不住,不得不將手鬆開。
他半趴在那裡,猩紅的眸子看向面前粉妝玉砌的人,忽然勾唇一笑。
「我知道你心裡惦記著那個打鐵匠,今日你來過,也看到了,我這院子如此的大,每日吃香喝辣,跟著我有什麼不好?那日自從見了你,我再也忘不了,我會比他更疼你。」
陸嬌從容而立,將他的話全都當成耳旁風。
「你也太不磊落了,利用我的同情心,將我引到這裡來。」
「那又如何,我想要得到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
他忽然變臉,疾步朝著陸嬌奔來,忽然覺得鼻端傳來一陣異香,渾身變得無力。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早已察覺到不對勁了,之所以來了,是想讓你徹底斷了念想。」
陸嬌後退一步,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那錦衣公子連站都站不穩了,撲通跪在她的面前,狼狽至極。
「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你是知道的,如若我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早就輪不到你來耍心機了。」
言罷,陸嬌一腳踢開房門,一直趴在門板上的家丁摔了出去。
「人呢?」
「和你一起來的姑娘早就走了。」
聽言,陸嬌加快步伐,她出門的時候,耳邊傳來馬蹄聲聲。
「嬌嬌。」
「蘇大哥!」
高大威猛的男人坐在高頭大馬之上,他利落的翻身下馬,結實的鐵臂一把將心尖子撈在懷裡。
「你在這裡等我。」
他低頭貼了一下嫩白的額頭,漆黑的眸中帶著弒殺的氣息。
陸嬌伸著幼嫩的小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搖了搖頭。
「別去,我早有防備,沒吃什麼虧,他起碼有十天半月都不能出門了。」
「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們回去。」
蘇雲旗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他怕驚到了心尖子和妹妹,身披夜色,修長的大手牽著韁繩,為兩個姑娘牽馬,緩步朝著陸記飯莊而去。
「陸姑娘,大哥,我先回後院告訴她們一聲,招娣她們肯定等急了。」
「好。」
明珠不想打擾她們,抿唇一笑,率先回了後院。
「嬌嬌,以後若我不在身邊,千萬別再冒險了。」
蘇雲旗的心臟依舊在狂跳,他很是後怕。
「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冒險的,我知道你會心疼的,會擔心的。」
她抿唇笑的溫軟,撒著嬌抱住他結實的腰杆。
蘇雲旗心都化了,抬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低頭親了一下。
「我的好嬌嬌。」
陸嬌抬眸,清澈絕美的大眸子裡映著他深情的模樣,她含羞而笑,蘇雲旗將她抱的更緊。
翌日,聚福樓的女掌柜正在喝茶,酒樓的夥計急匆匆的跑來。
「我表哥那邊傳來好消息了?」
「沒,沒有,出事了。」
年輕的夥計渾身哆嗦著,聚福樓的女掌柜騰的站起身,一時忘了呼吸。
「到底怎麼了?那個陸嬌她跑了?」
「您,您表哥受了很重的傷,而且,聽說生意也垮了。」
「就是這一夜之間的事?」
聚福樓的女掌柜覺得不可思議,僅憑一個陸嬌,還不至於會讓事情糟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