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惡少相思成疾
2024-09-01 07:02:37
作者: 洪睿
蘇雲旗發現他們不是來打鐵的,而是來找茬的。
黑夜中,高大威猛的男人容色冰冷,他渾如生鐵的結實身軀散發著威嚴凜冽的霸氣,他就像是一把出鞘寶劍,讓人心驚膽戰。
主僕倆從陸大貴那裡得知蘇雲旗是個打鐵匠的時候,心中充滿鄙夷,以為他是個其貌不揚的山野莽夫,卻沒想到他生的身量高大,膚白俊美,乍一看並不像是什麼鐵匠。
錦衣公子的臉色非常難看,心裡嫉妒的要命。
他身旁的家丁接過自家少爺手裡破碎的玉佩,攤開手掌,目光陰冷。
「有一個老頭撞碎了我們家少爺的玉佩,他說要讓女婿來賠,我們便找到這裡來了,這塊玉佩價值五千兩。」
能叫他女婿的,當然是陸大貴。
五千兩銀子他自然拿的出來,既然弄壞了人家的東西,肯定要賠。
只是,蘇雲旗餘光一瞥,發現那個家丁手裡的玉佩是個贗品。
他拿起破碎的玉佩,入手便知道不值什麼銀子,不過是戴來玩玩的。
「拿不出就說拿不出的,別杵在這裡不吭聲,再看也沒用。」
錦衣公子冷言冷語,蘇雲旗沒往心裡去,他面不改色,從袖中取出幾個銅板,交到那家丁手裡。
「你什麼意思?」
主僕倆驚了一瞬,家丁怒拍桌子,故意嚇唬他。
「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是賠給你們的銀子。」
「你個窮酸鐵匠,不識貨就算了,難道耳朵是聾了嗎?我們家少爺的玉佩價值五千兩,而不是五個銅板。」
家丁依舊態度囂張,夜色中,蘇雲旗剛毅俊美的面容驟然一冷,他踏前一步,嚇得那家丁連連後退,差點摔倒。
「把我岳父嚇壞了吧?」
「你,你怎麼說話呢?」
家丁真的很害怕他,他擋在自己少爺跟前,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
「這塊玉佩是假的,你們不會不知道吧,街上的小攤上有的是。」
「你一個臭打鐵的,見過真的玉佩嗎?我們家少爺怎麼會戴假的玉佩,你別想賴帳。」
家丁矢口否認,他生怕攪合了自家少爺的好事,試圖要將那塊假玉佩從蘇雲旗手裡搶回來。
只是,他根本不能靠近蘇雲旗,主僕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了出去,狠狠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別胡攪蠻纏,再敢造次,我怕你承受不起。」
蘇雲旗磁性霸氣的嗓音入耳,主僕倆無計可施,萬萬沒想到會在一個打鐵匠身上碰了釘子。
兩人心有不甘,卻不得不離開這裡。
「少爺,他一個沒見過的世面的糙漢子怎麼可能見過玉,他就是賠不起銀子,打腫臉充胖子,故意嚇唬咱們的。」
「我看他不像是什麼尋常的鐵匠,或許他真的見過。」
今夜,那位錦衣公子輾轉反側,還是沒能睡得踏實。
他想了一夜,心裡還是放不下陸嬌,餘光一瞥,目光落在那塊假玉佩上,心裡忽然有了主意。
翌日一早,他命人備了轎子,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陸記飯莊。
陸嬌剛起,趁著今日天有點陰沉沉的,不那麼悶熱,下廚打算做點餅吃。
明珠正在幫忙打下手,忽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以為來了客人,急忙跑出去相迎,當看清那兩人的面容時,臉頓時拉了下來。
「愣著幹什麼,去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家丁語氣十分不善,錦衣公子一抬手,家丁低著頭退了出去。
「你們家掌柜的在嗎?」
「不在,我們掌柜的不在。」
明珠見了他就覺得煩,巴不得他們快點走。
家丁聽了這話,他又跑了進來。
「我告訴你,你們家掌柜的遇上大事了,虧得是我們家少爺,不然就完了。」
「哼!」
明珠白了他一眼,陸嬌挑開布簾,從灶房裡走了出來。
「兩位有何貴幹?」
「我這塊玉佩與你們家有緣,之前在鋪子裡差點丟了,還是沒能逃的過,我昨天遇上一個大叔,他醉酒後不小心打碎了我的玉佩,他說讓我來這裡找他的女兒。」
錦衣公子攤開手掌,裡面是一塊碎成兩半的玉佩。
只是,陸嬌記性也不錯,她發現他手裡的玉佩與昨天故意丟了的那塊根本不是同一塊。
而且,這玉佩成色不對,是一塊假的。
明珠知道陸大貴的為人,一時沒能發現玉佩是假的,一聽說要賠銀子,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你未免太不厚道了,我已經賠過你銀子了,何必要來蒙人,為難一個姑娘家。」
陸嬌早已看穿一切,她剛要開口,金石般的嗓音破空而來。
她驚喜的轉頭,見那高大挺拔的男人倚天拔地而立,讓人心裡無比踏實。
蘇雲旗疾步走到心尖子身旁,站在一旁的明珠立即將大哥買來的早飯接了過了。
「你!」
主僕倆知道事情露餡,頓感顏面無存,雖然氣不過,但也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嬌嬌,不用放在心上,那塊玉佩是假的,世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可能是他故意嚇唬陸大叔的。」
「我也看出那塊玉佩是假的,若說起來,都怪我不小心,下水救豆苗那一日,臉上的妝容掉了,不小心被他瞧見了。」
「他別想打你的主意。」
蘇雲旗摟著嬌柔的肩頭,垂首凝著那張比花瓣還嫩的小臉,擲地有聲的說道。
「嗯。」
陸嬌臉頰微紅,鋪門開著,她怕被人瞧見了,前去灶房將剛烙好的餅的端了出來。
「蘇大哥,趁熱吃吧,我剛剛做的。」
「你做什麼都好吃。」
他吃著餅,漆黑深情的瞳眸卻一直在看她,眸光炙熱,快要將那雪團兒般的人看化了。
那位錦衣公子回家後酗酒,直接病了。
「表哥,表哥,你醒醒啊,睜開眼看看我,我是雲錦啊。」
聚福樓的女掌柜坐在床邊,輕聲喚道。
「表妹,你來了。」
「我聽郎中說了,你這是心病,心病還需心藥醫,有一件事,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說來聽聽。」
錦衣公子十分虛弱的躺在床上,聚福樓的女掌柜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她抿唇一笑。
「陸記飯莊的陸老闆精通醫術,鎮上的人都知道,不妨請她來為你醫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