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幹活受傷
2024-09-01 06:50:54
作者: 洪睿
蘇雲旗生的高大挺拔,粉雕玉琢的少年偏頭,露出一張迷人心竅的玉白小臉,整個人顯得小鳥依人。
糧店的夥計懼怕他的威名,有些膽怯的後退一步。
「罷了,我再回去問問掌柜的。」
他不敢抬頭去看那一身煞氣的男人,感覺再晚一步都會被擰了脖子,灰溜溜的跑了。
外面看熱鬧的小販們紛紛散去,隔壁的飯莊掌柜正探著頭,撞上蘇雲旗銳利的眸光,嚇得趕緊回屋。
「嬌嬌,以前來送貨的夥計是他嗎?」
「不是,但似乎見過一兩次。」
陸嬌回憶一下,覺得這件事不免有些刻意。
「別擔心,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此時鋪子裡有客人,他璀璨的黑眸小心翼翼的望著面前嫩芽般的人,柔聲說道。
「其實,咱們不必理會這樣無聊的人。」
「我蘇雲旗什麼苦都能吃,卻不能讓你受半點委屈。」
晨光瀰漫,他高大強悍的身軀仿佛覆了一層光圈,衣袖挽起,露出一截肌肉緊實的手臂,渾身蘊著堅不可摧的力量,讓人心裡又暖又踏實。
粉面桃腮的人抿唇笑的溫軟,甜到了心坎里。
蘇雲旗將從集市買來的吃的遞到她手裡,轉身先行離開。
因著昨天沒開門,今日的客人比往常多一些,幾個人忙忙碌碌,眼看著屋子裡沒有地方坐了,便又將桌椅搬到了外面。
「東家,你想什麼呢?」
程剛拿著抹布將桌子擦乾淨,回頭間,見陸嬌似有心事。
「沒什麼,只是覺得眼下客人們坐在這裡還好,過些日子天氣熱了,肯定會曬的坐不了人的。」
言罷,陸嬌回了鋪子,繼續去灶房裡烹炒菜餚。
晌午剛過,幾個人正要吃飯,見蘇雲旗龍行虎步踏進鋪子。
「蘇大哥,你來了,快過來吃飯。」
粉團兒般的人嬌糯糯的坐在條凳上,水汪汪的大眸子仿佛會說話似的,她抿唇一笑,撂下筷子,朝他走來。
「有一個人,他想見你。」
「是誰?」
聞言,錢喜鵲的表妹杜鵑戰戰兢兢的踏進鋪子,心虛的朝著陸嬌笑了笑。
「是你。」
「是我,真是好久沒見了,陸,陸掌柜愈發的俊了。」
錢喜鵲的表妹瞥了一眼身旁威嚴冷峻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朝著陸嬌寒暄。
此時,她心裡瞬間明白了。
「我們家想買點糧食,想著陸掌柜常年在糧店進貨,價錢一定便宜,我便去了糧店,用了你的名字,買了一些糧食回去。」
錢喜鵲的表妹低下頭,見陸記飯莊每日這麼忙,她又與蘇雲旗卿卿我我的,本以為沒空理會這些,沒想到被發現了。
「據我所知,那並不是買,而是賒帳的,你沒經過我的同意,怎麼能這麼做?」
「我錯了,是我腦子糊塗,以後再也不會了,我這就去把賒了的帳還上。」
錢喜鵲的表妹剛要離開,不料被接下來的話絆住腿腳。
「你我不是親人,也不是朋友,如若再有下次,那便不是在這裡碰面了。」
「行,不會再有下次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咬著後槽牙應道。
錢喜鵲的表妹剛走,糧店的掌柜便匆匆趕來。
「陸老闆,今早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查明白了,是那個夥計給弄錯了,我讓他回家去了。」
「做生意都不容易,我是不會做出那樣的事的。」
「是是是。」
待糧店的掌柜走了,午飯已經涼了。
幾個姑娘將飯菜端下去熱,陸嬌盛了一碗綠豆湯,白嫩的小手捧著,給蘇雲旗遞了過去。
他連忙站起身,雙手接了過去。
只是,蘇雲旗還沒喝到,忽聽得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哥,大哥,原來你真的在這。」
錢喜鵲挽著袖角,臉上的妝容已經哭花了,像是真的出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
蘇雲旗面色一凜,錢喜鵲捂著嘴,哭的渾身發抖。
「寶祿幹活的時候受傷了。」
「我這就回去。」
他剛要離開,衣袖被幼嫩的小手揪住。
「我跟你一起去。」
「好。」
蘇雲旗前去牽馬,載著兩人匆匆趕往李家村。
「寶祿,寶祿,看誰回來了。」
馬車剛停下,錢喜鵲率先跳下去,她飛奔至茅屋,跪在土炕前,拉住相公粗糙的手。
「大,大哥。」
躺在炕上的男人氣若遊絲,蘇雲旗近前,見他傷的不輕。
「我來看看。」
陸嬌看了看他的傷,伸手探向他的脈門,片刻瞭然。
「你們別哭,不會有事的。」
「陸姑娘,謝謝你。」
錢喜鵲哭的淚眼朦朧,雙腿一軟,差點給她跪下,被一直賭氣的楊柳一把拉住。
「大嬸呢?」
「大娘去送郎中了,村裡的郎中不在,是從隔壁村請來的。」
楊柳據實以答,取來筆墨,遞到陸嬌手上。
陸嬌開了藥方,雖然村裡的郎中的不在,但他收了一個徒弟,也是認得藥材的,可以去抓點藥回來。
原來,寶祿幫別人幹活的時候,高處的東西突然落下來,重重砸到他的後背,是被那戶人家給抬回來的。
蘇母策馬歸來時,正見二兒媳蹲在灶房裡熬藥。
「娘,我把大哥和陸姑娘找回來了。」
「寶祿有救了。」
「嗯。」
郎中是那戶人家給請的,寶祿躺在炕上一動不動,他也束手無策。
蘇母疾步踏進房門,見陸嬌正在為寶祿施針。
她害怕打擾兩人,靜靜的立在門口。
倏地,原本抬不起手臂的寶祿忽然動了一下手指,蘇母心頭顫了一下,忍不住走了過去。
「嬌嬌。」
「大嬸,您別擔心,有的救的。」
陸嬌扭頭看了一眼蘇母,繼續施針。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蘇雲旗點了一盞燭台,朝著陸嬌走去。
楊柳端著熱騰騰的藥汁進來,抬眼望去,見那高大威猛的男人舉著燭台,仿佛生怕燭淚燙到自己的心尖子似的,修長的大手虛攏著,濃密長捷低斂,玉容生光。
「藥來了。」
她喚了一聲,蘇雲旗轉身要去接,楊柳愣了一下。
「我,我來吧。」
她顫巍巍的端著藥碗,站在他身旁緊張的要命,一時沒有鬆手。
蘇雲旗收回手,錢喜鵲急忙跑回屋裡,將藥碗接了過去。
「這藥太熱了,涼一涼再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