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狗咬
2024-09-01 05:51:19
作者: 詠歸春
「我不許你這麼說!輕舟,你該明白,我也是被家裡人不斷欺負的,明天還差點被人給毀了,你說我會不會退縮?」
「可是,我不想讓你陷入雙重的危局。」
「可是,我們在一起,我們的力量也會大得多啊!你不是說你會永遠保護我的嗎,這麼快就反悔了?我一個人,才危險呢!」
「我,我想保護你,但是又不想把屬於我的危險帶給你。」
「你這話好生奇怪,難道你不娶我了,還想保護我,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寶山用一種十分震驚地眼神看向沈芥。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寶山,我不會娶旁人的!」
「那你把夫妻看成什麼?是覺得女子只能由男子護在羽翼下嗎?夫妻是同甘共苦、榮辱與共呀,要是不願意和丈夫一起面對困境,還談什麼夫妻?沈芥,我還以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呢!」寶山這會兒是動了真氣了。
「寶山,對不起!」沈芥聽了寶山的話,也驚覺自己的想法有些誤入歧途。他想說,只要牽扯到寶山,他就會亂了方寸,左右搖擺,他也很痛恨這樣懦弱的自己,但是,話說出口,就變成了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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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你道歉,我要的不是道歉,你知道嗎?」寶山氣得就要走。
沈芥連忙拉住了她,顫聲道:「寶山,我知道,我承認,我在思考和你有關的將來的時候,有諸多猶豫,我覺得我都變得不像我了。我既自私地想不顧任何艱難險阻和你在一起,又忍不住軟弱地想起可能會讓你遇到危險。我之所以拖到現在才和你說起我的身世,已經是十分自私,頗有些讓你騎虎難下了。對不起,我還沒有成長為一個可以讓勝券在握的人。但是,不論有種種困難,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你!」
寶山看著他既緊張又矛盾的樣子,沒來由地一陣心疼,其實,她何嘗理解不了他的困惑和猶豫。一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哪裡來得勝券在握呢,只不過走一步算一步罷了。她自己不也是這樣的?
她走上前反握住沈芥的手,深吸了口氣道:「輕舟,沒有一個人在生命終結之前,可以說自己穩操勝券,即便一切都很順利,我們也終將面對死亡的天命。
所以,所謂幸福,並不以時間長短來衡量,我們要珍惜在一起的每時每刻,作對事關命運的選擇,比如說,選擇和誰共度餘生。而我,在這裡堅定地告訴你,我選擇的人就是你,你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來娶我就行了。
關於什麼危險,我不覺得你不娶我我就沒危險了,我不嫁你你就安全了。反而,我因為遇見了你,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我也是,你才是我的福星!」
「那這樣,不正說明我們在一起很合適嗎?」
「也是,是我多慮了。」
「你想慮就慮吧,反正你只要想清楚,是想娶我多一些,還是顧慮更多一些。要是顧慮更多一些,我就當這幾次是被狗咬了,也不要你負責了,咱們以後各走各的路。我謝寶山也有自己的理想,不用非得在這兒女情長里打轉!」
沈芥忍不住笑出聲,指著旁邊自個人兒玩得歡的小白道:「你這好像在罵小白呀。」
小白聽到自己的名字,開心地搖著尾巴,汪汪叫了幾聲。
寶山白了他一眼道:「你還有心思跟我抬槓?」
「寶山,我想清楚了,我自然是想娶你多一些,我咬了你,自然是要負責的!」
「你這個混蛋,沒個正經!」寶山抬腳踹了沈芥一下。
「從今以後,再遇到任何困難,我都不會再胡思亂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只以和你白頭偕老為目的!」
「這還差不多。」
直到日頭漸漸偏西,兩人從大壩出來,沈芥將那把雨傘送給寶山:「既然你提到白娘子和許仙,那這把傘就送給你,作為我們之間的一個信物。對了,還有這個彩虹製造器。」
寶山嫌棄地看了沈芥一眼,雙手還是很誠實地接了過來:「那你這信物可夠多的。」
「嘿嘿,誰讓我是個木匠呢?」
沈芥仍舊遠遠地跟著,把寶山送到家門口,才回家去。
那天,好巧不巧又被在謝府旁轉悠的袁世初看到了。不過,還沒等他開始罵娘,就被一棍子打暈。
暈過去的袁世初被帶到了位於柳葉巷的周海峰開的牙行後院的柴房裡。
同時過來的還有沈芥。因為劫走袁世初的人認得沈芥,看到他剛送寶山回來,便過去跟他知會了一聲。
衛長軍正坐在屋裡,看著手下將袁世初拎進來。
「誒,阿芥,我正想派人去找你呢,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正好碰見,就一起過來了。」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衛公子,就是這人,我們逮到他的時候,他還在謝府門前轉悠呢!」一個穿著破爛衣衫的老乞丐指著袁世初道。
長軍點點頭,站起身對著這個乞丐拱手道:「多謝林長老幫我將人找到!」
「小事一樁,我跟你們師父還有不小的交情呢!」
沈芥疑惑地道:「要不是林長老將他抓起來,我還不知道謝府門口竟然有人監視!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在太華山賣水的人!」
長軍翻過袁世初的身子去看他的臉,突然驚訝道:「這,這不是那個對謝小姐有非分之想的書生嗎,叫什麼來著?」
沈芥冷冷地道:「袁世初。」
「我就奇了怪了,他怎麼會跑到太華山去賣水呢,林長老,你們有沒有認錯人啊?」
「怎麼可能,我們丐幫在認人這一塊,要是稱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了!為了防止誤認,我們還跟真正賣水的那個老漢確認過呢,那老漢說,就是這個人買了他的行頭。」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聽林長老說,他就把水賣給了我們兩個人,這真是完全是衝著我們來的啊,還放了老鼠藥,心挺狠的啊!我們和他認識嗎真是的,這人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應該是想毒死我,你是被我連累的。」
「為什麼啊?什麼仇什麼怨?」
「結合他今天在謝府門前轉悠的表現,我猜他是看到我和寶山見面,把我當成了他的假想敵吧。」
「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也太心狠手辣了,他不會真的以為他有資格跟謝小姐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