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罪狀
2024-09-01 05:51:22
作者: 詠歸春
「此人心術不正到這個地步,要是被他進入官場,不知會是怎樣的禍害。」沈芥幽幽嘆息道。
「切,他考得上嗎?」長軍不屑地道,「他這樣的人當官,只不過又多個敗類!」
「兩位公子,要怎麼處置他?」
「阿芥,送官吧!」
「送官好啊,他放火燒山,肯定要他牢底坐穿!更何況他還想害死人命呢!」林長老道。
「是啊,官府我家有人脈在,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有證據嗎?」
「證據,林長老手下的不是證據?那個賣水的老漢不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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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芥搖搖頭:「不妥,這樣會暴露丐幫的情報網,而且,也會暴露你家跟丐幫的關係,官家跟江湖人士有聯繫是朝廷大忌!而且,我們沒有物證,袁世初有功名在身,官府未必敢動他。」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那肯定不能,我有個主意。」
「說來聽聽!」
沈芥招手叫長軍靠過來。
第二天一早,袁世初被人發現被脫光了衣裳,只剩了一條里褲綁在京兆尹府衙門口。因為被餵了蒙汗藥,所以整個過程他一無所覺,還是天亮了,街上來往的人發現了他,去叫了衙役過來,才發現的。
衙役從他光溜溜像白斬雞似的肚皮上拿下一張紙,只見上面寫著:「山陰袁世初,其身不正,操行敗壞,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替天行道,府衙報導。」
在這之前,紙上的內容早已被街上的行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甚至有人認出,他就是住在江南會館的讀書人。
眾人十分稀奇地看著這個醜態畢露的年輕人,紛紛開始發揮高超的想像能力,猜測他是因為什麼才會被搞成這樣。
「會不會是喝酒喝斷片兒了,被人惡作劇了?」
「不會吧,誰惡作劇敢作到衙門來?」
「我看這個人是不是因為私生活不檢點,所以才被扒光了衣服示眾啊?我之前看到過一個漢子睡了別人家媳婦,人家丈夫就是這樣乾的!」
「哈哈哈,有道理,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是個敗類啊!」
「我看沒這麼簡單,這紙條上說他殺人放火,會不會是那種替天行道的江湖大俠把他抓過來告官的,但是自己又不想路面?」
「有這種可能,但是這也沒說他是怎麼殺人放火的呀,也沒證據,這要怎麼罰呢?」
「或許人家就是證據不夠,但是又看不慣他為非作歹,才把他抓來見官,讓青天大老爺仔細調查的呢?」
衙役來了之後,黑著臉搖晃著袁世初,但是對方根本毫無反應,一個衙役大清早的有些起床氣,就對著袁世初「啪啪」倆耳光,他這才幽幽轉醒。
袁世初醒來第一反應是覺得頭痛欲裂,然後就感到有些涼颼颼的,再然後就看到一群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
「醒了醒了,他醒了!」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這些人是誰,他又在哪兒。
衙役拍拍他的光肚皮,一臉壞笑地問他:「喂,你知道你為什麼在這兒嗎?」
袁世初這才驚覺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他低下頭一看,天哪,自己竟然光這個上身,褲子也只套了條里褲,這是什麼情況!
他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的,不是在大街上嗎,他怎麼會在大街上?怎麼回事,居然還被人綁住了?
他驚慌地大叫起來:「你們是誰?為什麼這麼對我?」
眾人以一副果然是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頭兒,老爺說先把人帶進去調查。」這時,一個衙役從衙門裡小跑出來,跟站在袁世初面前的捕頭說道。
「嗯,那就先帶進去!」他揮揮手,就上來兩人給袁世初鬆綁,一邊一個把他架著往府衙里押。
「你們幹什麼,我是進京趕考的舉人,你們要對我幹什麼!你們敢傷害我,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捕頭一臉晦氣地喝退圍觀群眾,便也跟著進去了。
府尹大人姜振宏也被從床上吵了起來,面色非常不好。不過,他聽完手下的描述,也不由樂了,這個袁世初,他聽說過的,因為他家裡有個適婚年齡未出閣的侄女,他和妻子正商量著想從這次的舉子裡選一個做夫婿的,所以也留意過今年應試舉子名單,還覺得這個袁世初不錯呢。
這個袁世初,跟京城裡一幫公子哥多有來往,看著還挺機靈的呀,怎麼會被人搞成這樣?
他心裡有些小九九,於是,便穿戴好官服,去堂上見袁世初。
因為老爺沒吩咐,衙役們也不知道拿袁世初怎麼辦,所以,當姜大人來到大堂時,看到的袁世初還是光著膀子,可憐兮兮地縮在一根柱子後面。衙役們圍著他,用一種探究和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讀書人,平日裡都是鼻孔朝天的,這回出了這種洋相,也叫他們看個樂子。
「哎呦,袁公子,你這是喝酒了還是去哪裡度春宵了呀?」姜大人一上來就用一種兩人很熟的語氣跟袁世初說話。
袁世初本就驚惶失措,看到身穿官服的府尹大人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有人可以為他做主了,怕的是想搞他的人會不會已經把府尹買通了,他也是來捉弄自己的。
剛才在和衙役們的對話中,他已經大概摸清了自己的處境。
就是一大清早,他就被人扒光衣服綁在京兆尹府衙門口,身上還貼著一張細數他罪狀的紙條。好傢夥,什麼罪狀,居然是殺人放火,他什麼時候殺人放火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不對,他確實想殺人,也放了火,這麼說,難道,他在太華山做的事被人發現了?想到這裡,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要揭發他的人卻沒有出現,把他扔下就走了,還挑晚上沒人的時候,這又是什麼情況?
他記得,他昨天傍晚明明在謝府附近等著,看看能不能遇到寶山來著。正好,他看到寶山的馬車回來,然後,然後,就後腦一疼,就失去意識了。
對,就是那個時候,是誰打了他一蒙棍來著!
看來,已經有人知道他做的一些事,但是,他放火和賣水的事做得這麼隱蔽,誰這麼神通廣大居然能看出端倪來呢?他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或許,就是因為找不到確鑿的證據,才有今天這一出吧,這樣做,充其量只能羞辱他,而不能真的定他什麼罪,對方是要給他一個教訓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