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你是不是害怕我
2024-09-01 03:07:11
作者: 深粉小甜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成玉做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嗚嗚,城裡來的人都這麼兇巴巴的嗎?」
蔣瑩瑩梗著脖子,一副委屈不能自已的模樣。
看著她這幅樣子,何成玉的火氣蹭地一下躥了起來。
見過欺人太甚的,但是像蔣瑩瑩這樣蹬鼻子上臉欺負人的真是少見!
「你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動手!」
還沒等何成玉揚起手,真打下去,蔣瑩瑩就嚇得哇哇大叫。
何成玉看到蔣瑩瑩這幅綠茶樣子,就噁心的很。
「蔣瑩瑩,你是自作自受!」
失去理智的何成玉揚起胳膊就要往蔣瑩瑩的身上打。
蔣瑩瑩嚇得抱頭鼠竄。
就在何成玉快要打到蔣瑩瑩的時候,她的手凝滯在半空。
時繹之鉗制住她的手腕,提醒道:「何成玉,你先冷靜下來。」
何成玉定了定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蔣瑩瑩後,將臉拉了下來。
她把手收了回去,瞪著蔣瑩瑩。
剛剛她實在是太激動了,情緒被蔣瑩瑩挑撥起來了。
如果今天真打下去了,恐怕村民們饒不了她。
何成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絕對不能再被蔣瑩瑩牽著走了。
何成玉知道自己的脾氣,上來後,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幸好時繹之把她攔了下來,不然不知道還會釀出什麼慘禍。
何成玉瞪了一眼蔣瑩瑩,上前一步,不情不願地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激動。」
「我說的話也沒有歧視你的意思。」
何成玉深吸一口氣,面對蔣瑩瑩這張欠揍的臉,她努力地讓自己冷靜再冷靜。
蔣瑩瑩害怕地走上前,委屈不已地望著她。
「你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吧。」
何成玉捏緊拳頭。
如果不是周圍圍觀的人多,她真想一拳頭打在蔣瑩瑩臉上。
明明是她挑事,結果現在都成她的錯了。
而蔣瑩瑩故作大方地原諒她,事情就算結束了。
就在蔣瑩瑩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溫知瑜提醒:「你們兩個發生矛盾,你沒有錯嗎?」
溫知瑜了解蔣瑩瑩的尿性,剛剛何成玉也說明白了。
就是蔣瑩瑩一開始挑事,這才讓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
何成玉固然不對,但是錯也有蔣瑩瑩、
蔣瑩瑩愣了一下,眼圈登時變得通紅。
「我為什麼也要道歉?」
王濤一聽這話,再次為蔣瑩瑩出頭,「憑什麼要讓蔣瑩瑩道歉?」
「她才是受害者,溫知瑜你想強迫她道歉?」
溫知瑜連忙擺手,「我可沒要逼迫她道歉,少在這裡胡說。」
王濤可不認,「你如果沒逼迫她道歉的話,為什麼要這麼對她說話?」
「蔣瑩瑩憑什麼道歉,她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人!」
眼見王濤的火氣越來越大,蔣瑩瑩連忙上前抱住他的胳膊。
「哥哥,你別生氣。」
「的確是我做錯了。」
她淒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蔣瑩瑩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蔣瑩瑩上前一步,楚楚可憐地望著溫知瑜。
「你說的對,是我做錯了。」
王濤不服氣,「可是瑩瑩,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憑什麼要讓你來道歉?」
蔣瑩瑩故作純良地說:「我受委屈沒什麼的,只要大家能和和氣氣的就行。」
「大家好,我也好,受委屈又算什麼。」
蔣瑩瑩這顧全大局,還善良的樣子讓王濤很是感動。
蔣瑩瑩望著何成玉,委屈又無辜地說:「對不起,我不該招惹你生氣。」
雖說她是道歉了,但是何成玉感覺自己的胸口憋著一口惡氣。
這個蔣瑩瑩還不如不道歉,道歉了還跟自己受欺負了一樣,看著就噁心。
何成玉狠狠地瞪了一眼何成玉,擰著臉,氣勢洶洶地離開。
時繹之嘆了一聲,把地上的犁撿起來,還給蔣瑩瑩,「別生氣,她說話就是那樣的。」
對上時繹之的視線,蔣瑩瑩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她咬著下唇,一臉嬌羞地望著時繹之,羞羞答答地說:「沒事。」
她拿著犁,嬌羞地上前一步,「那個,你叫什麼名字呀。」
時繹之愣了一下,說了自己的名字。
蔣瑩瑩笑魘如花,沒想到時繹之這麼帥,還這麼溫柔。
「我叫蔣瑩瑩,和溫知瑜認識很多年了。」
「是嗎?」
時繹之下意識看向溫知瑜。
正對上溫知瑜的視線。
溫知瑜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是一對眼睛始終直勾勾地盯著他和蔣瑩瑩。
時繹之的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一般。
他清了清嗓子,不等蔣瑩瑩繼續套近乎,他立刻跟躲瘟疫似的向後退,生怕和蔣瑩瑩挨著。
蔣瑩瑩正高興著,看到時繹之突然遠離,不由得愣了一下。
郭敬天覺察到時繹之在觀察溫知瑜的表情,心裡還很奇怪。
怎麼感覺時繹之有些害怕溫知瑜,是錯覺嗎?
溫知瑜也愣住了。
她恰好看向時繹之和蔣瑩瑩。
蔣瑩瑩正笑的花枝亂顫,時繹之忽然盯著她,不停地和蔣瑩瑩拉開距離。
給溫知瑜一種感覺。
一種她好像在用眼神脅迫時繹之似的。
那溫知瑜可就太無辜了。
她恰好看到了,並沒有別的意思。
而時繹之已經躲的遠遠的了,蔣瑩瑩還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安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時繹之,你是在害怕我嗎?」
溫知瑜按捺不住好奇心,便上去問了問。
突然被這麼一問,時繹之慌了。
他避開溫知瑜灼熱的視線,清了清嗓子,心中凌亂地說:「我害怕誰了?」
他眼神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溫知瑜的眼睛。
溫知瑜眼睛眯了眯,上半身忽然湊近。
時繹之躲避著的目光恰好撞在溫知瑜的眼睛上。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溫知瑜的眼睛好似是一個黑洞,他稍不注意的話,可能就被溫知瑜的眼睛吞併。
他的心也跟著怦怦地跳著,恨不得要從逼仄的胸腔中跳出來。
「真的不是害怕我?躲著我?」
溫知瑜緊接著又問:「我不是做了什麼,讓你覺得冒犯了?」
不然像時繹之這樣的性格,絕對不會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