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他騙你一個小姑娘輕而易舉
2024-09-01 02:26:03
作者: 離離原上譜
「為什麼?」
裴棠梨看向她,都雨嬈果真雙眼渙散,有氣無力地靠在牆邊,脖頸和手腕處都有顯眼的勒痕,劃破的傷口彰顯她的失控。
「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顯而易見,都雨嬈就是都浦澤的後人,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她在夢中所經歷的不僅僅只是一場夢那麼簡單。
現在想想雖然只是一晃而過,但她清晰地記得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都雨嬈冷笑。
裴棠梨知道,她一定知道她已經看到了當年所發生的一切。
都雨嬈艱難抬頭,裝作無意地瞟了一眼從榆林。
她勾勾手指,示意裴棠梨上前。
「你想說什麼?」不知為何,她就是有一種預感,都雨嬈知道所有的事情,並且她並不敢傷害她。
裴棠梨緩緩湊近。
「你是不是看到了當年發生的一切?」
「沒有,我只看到了吟祈被燒死前的那兩年。」
都雨嬈面色異常,顯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你竟然只看到了那兩年...」她皺著眉繼續追問,「只有這兩年嗎?」
「連你也沒有等來都浦澤嗎?」
她壓低了聲音,不想讓除裴棠梨之外的人聽見。
「你就拐著彎問東問西了,告訴我,壁畫上的那兩人是不是就是吟祈和都浦澤?」
都雨嬈點點頭。
「這座祠堂是你們都家供奉吟祈和都浦澤牌位的地方?」
「是,也不是。」都雨嬈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是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說什麼悄悄話呢?」都雨嬈沒有回答,因為從榆林走了過來。
「一個是江陀港都家長女,一個是殘迴宮大小姐,你們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能有什麼悄悄話可說的?」
從榆林斜睨了都雨嬈一眼,「難不成...她就是你們都家在等的那個人...」
他的視線轉向裴棠梨。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都雨嬈心跌入谷底,從榆林知道的可真不是一星半點。
「呵,在我面前,你裝什麼?」
他挑起都雨嬈的下巴,「你現在不過是個我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想要活命,你根本沒有可以選擇的機會。」
「從榆林,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裴棠梨覺得從榆林的模樣甚是可怖,她原本以為都雨嬈是他們這群人中的大反派,現在看來,從榆林的嫌疑顯然更大些。
「你們想要得到什麼,我就想要得到什麼。」
他還玩起了文字遊戲。
「我們想要的,不過是可以救人的解藥。」
齊逢湫下意識地上前維護裴棠梨:「從榆林,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和我們沒有任何的的關係,我們也絕不會插手。」
「我們兩不相欠,若是你敢動我的人一根汗毛,我定不會放過你。」
從榆林沒有理會齊逢湫,反而繼續看向裴棠梨。
「裴棠梨,你該不會覺得沈小七真的只是為了解藥來江陀港的吧?」
裴棠梨愣了一下,隨即反駁道:「你不過就是見過他一面交過手而已,你哪來的信心置喙沈小七?」
「沈小七堂堂殘迴宮宮主,不過就是一個手下中了蠱毒,他大可以讓別的手下來尋解藥,怎麼會為了一個下人放下那麼多的正經事不做,千里迢迢跑到這種地方來。」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冷血刻薄,視人命為草芥。我若是他,定也不會放棄他。陳沉雖然表面上只是一個小侍衛,但是陪在沈小七身邊多年...」
「你看別扯淡了,沈小七這種蠅營狗苟之輩,想騙你一個小姑娘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閉嘴!我現在沒空跟你扯這些!」
她走上前,齊逢湫也跟了上去,幫她把礙眼的從榆林推到了一邊。
「阿梨,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這個傢伙,我來替你看著。」
齊逢湫最擅近身攻擊,短短几招就把從榆林逼到了遠離都雨嬈的角落裡。
「...我勸你和你的人不要多管閒事。」
從榆林放出蠱蟲,卻被賀昀輕易解決。
「從榆林,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幅不可一世的模樣。」
賀昀也擋在了他的身前。
「都雨嬈,請你繼續回答我的問題。」
「吟祈是故意接近都浦澤的外族人,她害的都浦澤身死,這座祠堂表面上是為了供奉都浦澤,實際上是為了鎮壓吟祈,叫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
裴棠梨放棄了,都雨嬈對於這件事也只是聽著長輩的口口相傳,她就算問得再多,在認定的事實面前,也不過是徒勞。
「沈小七怎麼還沒醒?」
她看向齊逢湫和賀昀,示意他們別再跟從榆林較勁。
「我也很奇怪,他明明沒有被咬傷,只是替你吸出了毒血,按理說也不應該中毒啊。」
連賀昀都沒有辦法,眾人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要不,掐一下他人中?」
見沈小七昏迷不醒,溫時心中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反正沈小七也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那也是溫時為了他好。
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溫時暗戳戳地想,他蹲下身,做足心理建設之後,便使勁掐了一下沈小七的人中。
「咋還沒反應。」
裴棠梨等人圍在沈小七身邊,並沒有制止溫時的做法。
「可能需要多刺激刺激。」他一本正經道。
眾目睽睽之下,溫時照著沈小七的臉扇了兩下。
「你這不行,我來我來。」
馮訪雲躍躍欲試。
「不行,你是女子,力氣很小,刺激不到他的。」
溫時攔著馮訪雲不讓她霸占這麼好的機會。
「看來得下重手了......」
溫時暗暗笑道,伸手就又是一巴掌。
「你在幹什麼?」
巴掌即將落在沈小七臉上的時候,沈小七突然睜開了眼睛。
「呀,你醒了!」溫時一時沒反應過來,手掌還懸空在他的臉上方,「哈哈,你們看,我就說得刺激刺激。」
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還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我這是為了你好,要不是我幫你,你到現在還醒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