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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沒有等來的那個人

2024-09-01 02:26:00 作者: 離離原上譜

  「既然你說不上,那我就替你回答你的問題。」

  都家主走近她,她毫不畏懼地抬頭直視他的眼睛,一眼認出了眼前這人就是當年她初遇都浦澤時,在城樓外的那個中年男子。

  「你是裝瘋賣傻的外族人,你的目的絕對不是單純地貪圖我都家的血脈。」

  他半彎著身子,看向吟祈的眼睛裡閃著獰惡的光:「你就是是誰派來的,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自從都浦澤失蹤後,他就幾近癲狂,卻翻遍了整個江陀港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

  唯一順藤摸瓜找到的,就是這個在都家藥鋪里打下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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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遠遠地看了一眼,就拆穿了都浦澤費盡心思的偽裝。

  她根本就是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唯一能掩蓋外族人血脈的就是都浦澤的令牌。

  他當然相信他的兒子不會做出有損自家利益的事情,但這個女人一定會是都浦澤人生路上的絆腳石。

  吟祈沒有說話,畢竟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相信的。

  「你說,都浦澤在哪?」

  「我不知道。」

  都家主深吸了一口氣,一腳踹在了吟祈的身上。

  「你為什麼不知道!浦澤就是在跟你見面之後不見的,去年冬日,他見了你最後一面後就消失不見了!」

  「你怎麼敢說你不知道的?跟著他的小廝說,他那晚許諾你要娶你,之後便不見了。」

  都家主的情緒漸漸失控,對著吟祈一陣拳打腳踢,她躺在地上,默默地承受著他的怒火。

  她沒有歸途,也無來處,世界在遇到都浦澤之前只是一片虛無。

  「他究竟去了哪裡——」

  都家主嘶吼著,吟祈已經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吟祈...吟祈...」

  「浦澤,是你嗎?」

  吟祈恍惚之間,又看到了那個站在她面前的白衣男子。

  還沒等她好好看清楚他的臉,一盆冷水潑在了她的身上。

  「呦,山雞還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呢?」

  「這種外族人真是萬萬不能放進城裡來啊,真是髒了我們正族城的地界。」

  「聽說她根本就是別的地方派來的細作,就是為了勾引都家少爺,以此來竊取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刺骨的冷水讓她在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大雪紛揚的冬夜,可再抬眸時,她發現自己被綁在城門上,身下架著火堆。

  正族城的百姓圍在前方,不堪入耳的辱罵聲一句接著一句。

  她認識站在那裡的大多數人,這將近兩年的時光,她真切地想要融入這裡,他們也曾與她侃侃而談,也有不少人誇過她溫婉賢淑。

  過往的一切,短短兩年的日日夜夜,像一場夢一樣看不真切。

  「燒死她!燒死這個居心不良的外族人!」

  一張熟悉的面孔變得猙獰。

  「我究竟是誰?」

  「這裡究竟是哪裡?」

  須臾生命盡頭,她再次自問,卻還是不得而知。

  大火熊熊燃燒起,一寸一寸灼燒著她的皮膚,再是骨肉。

  直到最後,她也沒有等來那個人。

  「啊!」

  裴棠梨驚叫一聲,猛地醒了過來。

  「阿梨,你沒事吧?」

  「我這是怎麼了?」

  她差點也要問出那句「我是誰」,但她顯然只是做了一場夢。

  「你被那個東西里的蠱蟲給咬了,差點命都沒了。」賀昀抬起她用布條扎得嚴嚴實實的手腕,「要不是沈小七替你吸出毒血,你這會兒啊,已經駕鶴西去了。」

  「沈小七?」

  她這才發現沈小七竟然和她並排躺在一起。

  「他怎麼也暈了?」

  「他給你吸了毒血,原本以為沒什麼大礙,誰知那蠱蟲甚是厲害,連他也一起毒了。」

  從榆林往他的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起死回生丸,包治百病。」

  裴棠梨想都沒想:「能治蘑菇蠱嗎?」

  早說有這玩意兒,還費這老大勁兒作甚。

  「什麼是蘑菇蠱?」賀昀長這麼大從未聽說過什麼蘑菇蠱。

  「就是那種中了會長瘤子,還會時不時發癲的那種蠱毒啊。」

  她已經描述得夠詳細了,他們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哦,我知道了。」從榆林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東西,「當然能治。」

  「那你可以把這個起死回生丸賣給我們嗎?」賣給他們,然後他們就可以立馬打道回府。

  她仿佛已經看見了六皇子府的床再跟她招手。

  「當然可以。」從榆林答應得很是爽快,可下一秒就遺憾地說,「可惜方才給沈小七吃的那個就是最後一顆了。」

  「什麼?」

  同樣期待的溫時和馮訪雲也十分失望。

  「你還不如不說。」裴棠梨小聲嘟囔著。

  「沈小七怎麼還沒行啊?該不會你這是假的吧?」

  「被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這種藥很難得的,我也是無意間從一個高人手中得到的。」

  裴棠梨立馬追問:「誰啊?」

  「告訴你你也找不到,還不如不知道。」從榆林看起來很是欠揍。

  「找不到......」

  吟祈也找不到都浦澤。

  裴棠梨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那個冗長的夢境。

  在夢中,她不是裴棠梨,而是吟祈,但吟祈卻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卻覺得自己分明就是吟祈,那兩年的日日夜夜,從對正族城的陌生恐懼到努力的融入,從對都浦澤的依賴到愛慕,甚至是她掰著指頭倒數著見面的日子的場景,她都記得當時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

  就連嗆鼻的煙味,烈火灼燒皮膚的痛處,她現在想起來都不寒而慄。

  「這個蠱蟲,究竟有什麼毒性啊?」

  她試探地問。

  「能有什麼毒性,自是毒死你的毒性。」賀昀白了她一眼。

  「那你可知,壁畫上的那一對男女,究竟是何人?」

  「我知道。」

  都雨嬈嘶啞的聲音響起。

  「她的聲音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

  裴棠梨記得,她的聲音應當是嬌俏可人的。

  「你被那蠱蟲咬了一口之後,她就像瘋了似的拼命哀嚎尖叫,拼了命地要掙脫繩子,把皮膚磨出血來也像感受不到一樣。」

  「就你昏迷這一個多時辰,都雨嬈愣住一息都沒有停過,扯著嗓子不知在叫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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