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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姓衡

2024-09-01 02:26:06 作者: 離離原上譜

  「謝謝你,你的恩情,我會牢牢地記在心中。」

  裴棠梨暈倒剛醒的時候還有點頭昏腦漲分不清今夕是何時,沈小七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那...那倒也是不用哈哈。」

  溫時默默地躲在了裴棠梨的身後。

  「阿梨,你沒事吧?」

  沈小七走向她,伸出手無比眷戀地撫摸了下她的臉頰。

  「我沒事,倒是你不要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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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棠梨被蠱蟲咬了的時候,沈小七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甚至都來不及權衡利弊,第一時間就幫她吸出了毒血。

  沈小七對她這麼好,裴棠梨以前還總是提防著他,真是罪過罪過。

  現在看來,有一個又強又貼心的哥哥還真是一個蠻不錯的選擇。

  「你真的沒事嗎?」

  可沈小七的視線太過灼熱,讓裴棠梨有些發憷。

  「我沒事。」

  沈小七卻突然抱住了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了裴棠梨的發間。

  「我看到了都浦澤的一生。」

  耳邊傳來他微弱的聲音。

  就在溫時咬牙切齒地以為裴棠梨會推開他的時候,裴棠梨反手抱住了沈小七。

  「我只看到了吟祈的兩年。」

  「衡和裕有蹊蹺,小心他。」

  沈小七說罷,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

  「我說,你們兩個沒事了我們可以繼續上路了嗎?」衡和裕開口,沈小七看向他,「自然可以。」

  他們三人的血依然在地下延伸。

  「這裡只是一處尋常地,沒什麼好看的。」

  見眾人還在細細打量著這個地方,都雨嬈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說什麼我們就信,當我們是傻子嗎?」賀昀走到桌前,這裡供奉著十幾個牌位。

  「奇怪,這些牌位上怎麼沒有字啊?」

  裴棠梨站在她身邊,借著牌位前燭台微弱的燈光想看清楚供奉的到底是誰。

  「真是奇怪,供奉人的牌位上怎麼會沒有字呢?」

  馮訪雲直接將其拿了起來。

  「呀,你怎麼還敢拿在手裡,趕緊放下,真是晦氣晦氣!」

  溫時驚聲尖叫,差點沒把這些供奉的亡靈給喊醒。

  「恐怕都雨嬈說的是真的,這裡確實就是一個擺設,我們還沒有找到真正供奉牌位的地方。」

  自從醒了之後,裴棠梨就對都雨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因為都雨嬈是都浦澤的後人。

  「所以,我們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不知為何,從榆林變得很焦躁,冷著臉順著地下延伸的血獨自離去。

  「走吧,跟上他,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裴棠梨開口,卻後退了幾步,似是在驅趕眾人趕緊跟上。

  衡和裕一把扛起都雨嬈跟了出去,賀昀和齊逢湫緊隨其後。

  溫時和馮訪雲原本還想賴在裴棠梨的身邊,卻被沈小七警告的眼神給嚇退了。

  「走啊,沈小七,咱們也趕緊跟上吧。」

  裴棠梨故意朝他們離去的方向大聲喊道,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

  半晌過後,沈小七反覆確認了並沒有人折返回來偷聽。

  「阿梨,你只看到了吟祈被燒死前的兩年嗎?」

  裴棠梨點點頭:「或許,我們看到的根本就是當年發生的事情,都雨嬈之所以在我碰到那個東西後反應那麼大,就是知道這種蠱毒會讓人產生幻境,看到以前發生的事情。」

  「這個蠱蟲,多半就是當年吟祈或者是都浦澤養的,以血餵養,才能與宿主產生聯繫。」

  「能活這麼長時間,也真是不容易。」裴棠梨蹲下,將那個物件撿了起來,「都雨嬈知道,這個蠱蟲就躲在這裡面。」

  「她不想讓我們發現當年事情的真相。」

  「可是,我醒來後,她問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她的反應卻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沈小七也皺起了眉頭:「看來,有些東西還是得通過都雨嬈才能撥開雲霧。」

  「從榆林又說,難不成我就是都家一直在等的那個人...這又是什麼意思?」

  沈小七沒有說話,細想了一會兒,「咱們一會找個機會直接問都雨嬈。」

  「對了沈小七,你又看到了多少呢?」

  「我看到了很多,從都浦澤遇到吟祈開始,到他死在衡家主手下的時候。」

  「他是什麼時候死的,又為什麼突然失蹤呢?」

  裴棠梨覺得都浦澤是愛吟祈的,卻又在求娶之後不告而別,甚至連都家主都找不到他。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吟祈不是外族人,相反,她是江陀港存在幾千年來血脈最純淨的人。」

  「她姓衡。」

  裴棠梨很是吃驚:「衡?衡和裕的衡嗎?」

  沈小七點點頭:「都浦澤兩年來,一直沒有放棄為吟祈找回記憶。當時衡家還不在正族城,只能苟活在血脈的陰影下。」

  「衡吟祈是衡家當年的掌上明珠,卻意外被當時外出歷練的從煜城——也就是當時從家的家主所看重。從家人最重血脈,甚至有一套自己嚴格的血脈檢查的流程,但凡是出生的後代,都要經歷血脈這一關。」

  「他一眼就看出了衡吟祈並非尋常人,只是因為身處偏僻之地,血脈才沒有覺醒。」

  「那......」

  裴棠梨正要問什麼,卻見沈小七突然暗示她不要說話,目光看向她身後。

  「阿梨,當著眾人的面我不好說你,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隨便見到什麼東西都拿在手裡,一點戒備心都沒有,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只有你自己。」

  裴棠梨立馬明白了是有人在偷聽。

  「哎呀,你別囉嗦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她嬌嗔道,「你能不能別總是一驚一乍的啊?」

  「行了行了,等咱們找到解藥就趕緊回京,省的你天天待在外面惹是生非。」

  沈小七親昵地用指尖划過她的鼻尖,裴棠梨雖嚇了一跳,卻還是配合著。

  「他走了沒有?」

  裴棠梨用唇語問道。

  沈小七微微搖頭。

  「那怎麼辦?」

  「阿梨,咱們走吧,別一會兒跟大家分散了。」

  這傢伙怕是非得等到他們走了才肯離開,沈小七和裴棠梨走出去,那人果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是衡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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