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躲著她
2024-09-01 02:08:28
作者: 彼罌逝夢
裴政的篤定叫商錦瑟確信程嘉岳以後都不會再騷擾她。
聯想到被綁時聽到的內容,程嘉岳貌似是犯了很嚴重的經濟罪。
既然他犯了那麼多罪,進去也是罪有應得,商錦瑟求之不得,以後都不會有這樣一個變態三番兩次的來騷擾她,商錦瑟時刻緊繃的心明顯松怔了幾許。
商錦瑟的傷口主要集中在臉上,脖頸以及手上,上次的手還沒好完全,這次又添新傷,替商錦瑟處理好傷口,裴政緊接著替商錦瑟洗了個澡。
商錦瑟洗完澡後,裴政也簡單的給自己沖了個澡。
兩人洗完澡,送餐的人到了。
裴政吃的不多,大部分時間在替商錦瑟布菜,體貼的照顧她。
碗裡剝好的蝦肉,晶瑩剔透,鮮嫩多汁,很是可口的模樣,商錦瑟看了看然後放下勺子,煞有其事的看著裴政:「別只顧著我,你也多吃點。」
「我午餐吃的晚,不怎麼餓。」裴政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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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錦瑟疑惑的哦了一聲。
半信半疑。
裴政不怎麼吃,商錦瑟也吃的不怎麼安生,最後為了讓商錦瑟吃好吃飽,裴政只能捨命陪君子,陪著她吃了點。
吃過飯刷完牙裴政陪著商錦瑟去臥室休息,今晚他哪也沒去,就坐在床上安靜的守著商錦瑟。
不知是不是裴政陪在身旁的緣故,商錦瑟睡得很安穩,即便今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她一個噩夢都沒做。
因著再次受傷,裴政直接替商錦瑟請了假在家休息。
一連幾天,商錦瑟都沒有去學校。
翌日一早,程嘉岳觸犯經濟罪的新聞就上了頭版頭條,商錦瑟知道程嘉岳的罪行嚴重,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程嘉岳涉及金融詐騙,波及面極廣,程氏集團今日股價大跌,股民們深受其害,哀嚎遍野。
如今程氏大廈集團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門口站滿了嚷嚷著叫囂程氏還錢的人。
『還我血汗錢』的泣血大字橫幅,循環播放的大喇叭聲無不昭示有多少人深受其害。
各個電台的記者也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旨在挖出更多辛秘之事拿到頭版頭條給自己加個雞腿。
榕城程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子公司這兩年迅速竄起,業績飛漲,全都得意於程嘉岳的好手段。
程嘉岳和會計事務所、上交所、證券公司以及警察局的某些人沆瀣一氣,勾結在一起。
惡意發行股票,套牢股民,募集大量資金,非法侵占公司財產。
觸犯了千千萬萬股民的利益。
程嘉岳已經被司法機關提起訴訟,罪行還在審判中。
程嘉岳惹出的爛攤子將程家打的猝不及防,程嘉樹一大早就跟隨程父到公司處理緊急狀況。
程嘉樹現在分身乏術,想去找商錦瑟根本抽不出時間。
程家的爛攤子夠他處理一陣子的。
程氏集團股價大跌的消息,商錦瑟也只是一掃而過,不在意的事情她懶得往心裡去。
養傷的這些日子,唐婉婷一次都沒聯繫商錦瑟,商錦瑟倒是心大的,只以為唐婉婷忙著上課學習,也沒往心裡去。
重新返校後,看出唐婉婷的尷尬和刻意躲避,商錦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婉婷,你最近怎麼了?幹嘛一直躲著我?」第三節形體課下課,商錦瑟走到唐婉婷身邊問。
她和大家一樣,扎著千篇一律的丸子頭,穿著緊身的黑色形體服,卻總是能第一眼抓取人們的眼球。
眉目如畫的容顏,曲線婀娜的身材,氣質同樣頂頂的好,於冷艷中透著一抹高貴出塵。
明艷迤邐的容顏在出汗後白裡透紅,猶如鮮嫩多汁的水蜜桃,看著十分可口。
她一主動開口,很難叫人拒絕。
即便和商錦瑟相處有些日子,唐婉婷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商錦瑟明艷的容顏驚艷到,她猶豫了一瞬,下一秒,唐婉婷立即反應過來,神情暗含躲閃:「我...我...我先去趟洗手間。」
說著唐婉婷就躲著商錦瑟朝洗手間跑去。
商錦瑟疑惑不解的望著唐婉婷很快消失的背影,聳了聳肩,走回自己位置,席地而坐,拿起水杯喝水。
上完廁所的唐婉婷回來就看到商錦瑟正坐在自己位置休息,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唐婉婷煎熬的上完最後一節課,商錦瑟過來找她,對上少女真誠的目光,唐婉婷更加無地自容了。
她內心翻江倒海,糾結的厲害。
商錦瑟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和往常一樣開口:「婉婷,我們去吃飯吧。」
唐婉婷目光躲閃,磕磕絆絆道:「我還不餓,你自己去吧。」
商錦瑟狐疑的看了看她,確定唐婉婷是真的不願意和她一起,商錦瑟點點頭,表示明白。
商錦瑟一個人去吃了午飯,下午也沒再找唐婉婷。
接連兩次,商錦瑟也知道唐婉婷是在有意躲著她了。
既然唐婉婷覺得尷尬,商錦瑟也不再去徒增她的尷尬。
商錦瑟不來找她,唐婉婷內心更是糾結,她也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想法。
明明她打算以後都躲著商錦瑟的,但是當商錦瑟真的主動疏遠她,她心裡反而不是滋味了。
一想到商錦瑟因為她的原因接連兩次受傷,唐婉婷就後悔的無地自容。
媽媽說的沒錯,她就是個災星,誰碰上她誰倒霉。
唐婉婷在這邊上演著心裡大戰,商錦瑟情緒仿若沒受到什麼影響,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
下午放學後,等同學們陸陸續續離去,唐婉婷終於還是扛不住心理壓力,她主動走到商錦瑟面前,欲言又止了一番,然後艱難開口:「錦瑟,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商錦瑟停下手頭動作,抬頭看她一眼,將問題拋了回去:「這問題應該我問你。」
「我,我不是不想理你,只是一想到你因為我接連兩次受傷,我心裡就十分過意不去。」
唐婉婷頗為自責開口。
如果不是陳浩染上了毒癮,又怎麼可能給那些人有機可剩的機會,而她如果當時聽了商錦瑟的話先報警,商錦瑟也不會遭遇後面一系列的傷害。
她為了自己不受到傷害,選擇了讓商錦瑟受到傷害,雖然是她的無心之失,但給商錦瑟造成的傷害已經發生了,唐婉婷自覺難辭其咎。
商錦瑟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她淡笑一聲:「婉婷,如果只是因為這個自責,那麼大可不必,不是你的錯,又何必將全部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