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
2024-09-01 02:08:25
作者: 彼罌逝夢
千鈞一髮之際,程嘉岳抬起的掌風倏然被後面衝上來的鐵腕一把捏住,然後他整個人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全然脫力直直朝地上跌去。
沒等程嘉岳反應過來,緊隨著,接踵而至的是如雨點般密密麻麻墜落的拳頭,狠狠砸在他身上,叫他毫無反抗之力。
反應過來的商錦瑟急急叫出了聲:「裴政,別打了,別打了......」
裴政仿若失去了理智一般,周遭的一切都幻化成虛無,他壓根聽不到商錦瑟的話,漆黑的眼眸猩紅一片,鷹隼銳利的眸仿若冰刃,能將人凌遲處死,沉重的拳頭狠狠砸在程嘉岳身上,從來運籌帷幄的男人,生平第一次這般失態。
他身上平整的西裝也多處褶皺,裡面的白襯衫領口沾上了一抹鮮紅。
商錦瑟嚇得直接踉蹌起身,一瘸一拐跑過去抱緊了裴政勁瘦的窄腰,含著哭腔道:「你冷靜一點,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這樣會把他打死的。」
程嘉岳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為惜,但是商錦瑟不想因此叫裴政沾染上不該沾染的東西,程嘉岳犯下的罪,自有法律去處理他。
感到後背貼上一抹柔軟,混合著一縷少女獨有的香氣,本處於癲狂狀態的裴政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收回拳頭,慢慢鬆開匍匐在地上狼狽至極的程嘉岳,眼神凌厲如冰刃,下一秒,他收回目光,轉身和商錦瑟對視,仔仔細細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哪裡受傷。
接收到裴政擔憂的目光,感覺到他指腹的顫抖,商錦瑟忍著澀意說:「我沒什麼事,你別擔心。」
裴政替她擦掉眼淚:「別哭,我來了。」
商錦瑟重重嗯了一聲,撲進他懷裡:「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裴政安撫般揉了揉商錦瑟烏黑柔順的發。
這個時候,不遠處周笠領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快步跑來。
「裴總,都處理好了。」
「嗯,警察還有多久到?」
「快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等警察來把那些證據一併交上去。」裴政冷眼乜了一眼渾身是傷的程嘉岳,眼裡的輕蔑尤甚。
仿佛在看一隻可隨意碾死的螻蟻。
「一切都是你搞得鬼?」被保鏢一左一右押著的程嘉岳憤怒出聲。
他不知道運營的好好的公司前段時間怎麼突然就被證監會、上交所聯合調查,還以為是敵對勢力搞的鬼。
沒想到一切都是裴政的手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裴政說,鷹隼銳利的眸透著一股凜冽的寒意。
「成王敗寇,我不如你,我認輸!」程嘉岳輕嘲一笑,「你又能幹淨到哪裡去,這個大染缸里誰能獨善其身!」
「這個世界當然不是非黑即白,」裴政停頓一瞬,「只是程總做的事已經嚴重觸犯到法律,還有什麼要狡辯的你去警察局好好狡辯,裴某恕不奉陪。」
裴政眸光一斂,俯身,抱起商錦瑟朝前面停著的車輛走去。
望著少女依賴的靠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臂彎,程嘉岳嘴角的笑再也掛不住。
全身瀰漫著一層灰敗的氣息。
不可一世的男人就這麼輕易輸了,程嘉岳眸子裡藏著不甘和憤怒。
裴政帶著商錦瑟先回去,後面的事情留下周笠去善後。
沙發上,商錦瑟撲進裴政懷裡,抱緊他勁瘦的窄腰,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態。
傷口在車上只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覺得再不趕緊替商錦瑟好好處理傷口,她的傷口該要感染了。
裴政動了動,將商錦瑟鬆開幾分,語氣透著三分的軟:「先替你處理傷口,等會再抱,嗯?」
商錦瑟聽話的點點頭,任由裴政替她處理傷口。
裴政的動作很溫柔,雖然偶爾避免不了疼痛,但商錦瑟卻只覺得開心和滿足。
想到什麼,她說:「我朋友和小簡還在玉河路。」
「放心,已經有人去救他們了。」
商錦瑟點了點頭:「你是怎麼知道我被程嘉岳抓去了?」
裴政將處理好最後一處傷口的棉簽扔進垃圾桶,「我一直在調查他,今天也不是巧合。」
商錦瑟眸子一亮,裡面藏滿了不解。
裴政撫了撫她小巧精緻的腦袋:「可還記得上次你去榕城遭遇黑車的事?」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久,且當時那樣驚心動魄,商錦瑟怎麼可能忘記,她重重點頭:「和那次黑車有什麼關係嗎?」
裴政點頭:「那次你搭上黑車雖是偶然,卻也是一場有針對性的預謀,旨在騙取年輕漂亮的女孩,背後之人是榕城程家的副總。」
說到此,裴政停頓一瞬,和商錦瑟目光對視一秒。
「榕城程家不是京市程家的偏支嗎?」想到什麼,商錦瑟訝異:「難道?」
裴政露出讚許的目光:「瑟瑟很聰明。」
「程嘉岳他?」商錦瑟眼裡的不可置信遲遲未散,顯然是太過震驚。
裴政起身,很快從書房走來,手裡拿著一沓照片。
上面是程嘉岳和一些女性拍的親密照片,床上,沙發上,陽台,廚房,游泳池......各種你能想像到的場所應有盡有,有些尺度之大令人咋舌到難以置信。
無法相信程嘉岳背地裡居然如此陰鷙變態。
每個女孩神情看著痛苦又享受,或者說痛苦大於歡愉。
而每一個女孩的眉眼,或多或少有那麼一二分像商錦瑟。
年齡分布在18-25歲之間,都是十分年輕的女性。
那些難以相信的答案在商錦瑟腦海逐漸清晰,她雙手捂唇,眼裡布滿驚恐和害怕。
又想到去榕城的那個晚上,如果那晚她沒恰巧攔住裴政的車,沒有被裴政救下,那麼她將會成為照片上女孩的任意一員。
甚至比她們還慘。
商錦瑟眼裡的驚恐遲遲散不下去:「涉及到這麼多女孩,他這罪非常嚴重。」
裴政搖了搖頭,「他很聰明,這些女孩被抓回後,做通了思想工作才被帶去他身邊,都是自願和他發生的關係,嫖資已付,他頂多算個嫖客。」
「那他豈不是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不會,這次他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裴政冷淡的眉眼裡透著一股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