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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啊?

2024-09-02 23:04:17 作者: 青木小阿姨

  雷德庸身邊的小廝來叫,雷德慶才從慢慢院中出來準備去前廳吃飯,走著突然後脊一涼,他愣神時被一道人影撞得趔趄兩步。

  雷德慶抬腳對著那道人影就是一腳過去,人影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他才看清,不就是向雷德庸投誠的曲大樹麼?

  要不是聽說他兒子住在虞家,這小子怕是早和亂葬崗的死人一起開賭坊去了。

  曲大樹本就慌張,被雷德慶踹一腳,嚇得在地上怪叫起來。

  雷德慶上去捏著他不堪重力的胳膊拎起:「跑什麼跑?」

  「二、二爺?」

  嚇得不輕的曲大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慌不擇路撞到了雷德慶這個瘟神。

  他還懵著,突然就被雷德慶甩了一耳光,「老子問你跑什麼跑!」

  

  「我我我看見沈七月了!」

  「沈七月?」

  曲大樹見雷德慶一副他要是不說完下一耳光就要招呼來的樣子,連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

  「是沈七月來了,她來雷府了!」

  「來了就來了,這麼慌張做什麼?」

  雷德慶終是放下了曲大樹,轉念一想,他今日本來是要想法子吧雷娉婷弄上余屠的床,作為二伯的他多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現在好了,來了個現成的,他怎能不高興?

  「來得可真是時候!曲大樹,去把你余爺叫來認認人,別回頭又把人睡錯了。」

  「別忘了,可是你說,沈七月還是個未開苞的大姑娘,這若要是真的,就等著領賞吧!就是便宜余屠那小子了!哈哈哈!」

  只要余屠肯離開雷府還不透露自己讓他坐下的命案,這件事就算了了。

  雷德庸便也沒理由再怪他。

  況且,沈家那什麼破鑰匙,他總覺得有貓膩,雷德庸讓他把沈毅放了,沒了沈七月,就沈毅這一個獨苗苗。

  鑰匙還不是手到擒來?

  雷德慶算盤敲得響,他到的時候只見到自家侄女挽著個「門板」走了,管家慌裡慌張擦身而過。

  「大哥,這是怎麼了?氣成這樣?」

  一看桌上只有雷德庸,雷德慶倒是心裡自在地很。

  雷德庸掀了眼皮子看他一眼:「你這個做二叔的,沒事少帶馳兒出去玩,年輕人學業重要。」

  「大哥教訓得是,不過馳兒天資聰慧,不是那些死書呆子能比的。怎麼不見來用飯?」

  「他說在房裡吃。」

  聽見這話雷德慶無聲地笑了,吊兒郎當地坐下故意問:「我聽說沈七月來了?她來做什麼?」

  雷德慶這副明知故問的樣子讓雷德庸厭煩,沒搭理他起身離開了前廳。

  雷德慶冷哼一聲,沒人正好,自在!

  等曲大樹帶餘屠過來時,恰好一桌子菜無人吃,余屠不客氣地坐在雷德庸的位置上,掰了個雞腿下來塞嘴裡。

  曲大樹只能吞著口水站在一旁等殘羹剩飯。

  「待會你帶餘爺去雷娉婷的院子裡,能跟她在一塊的女人就是沈七月。」

  「余爺,你可別說我不仗義,那麼好的女人給你了,我還有些捨不得,要不是你有些小愛好,我還想接個手。我敢說整個盛國,找不出十個這樣的絕色來!」

  嚼著雞腿肉,余屠不屑地冷哼一聲:「女人好不好,外頭可看不出來。」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咬去雞腿上最後一塊肉,連著骨頭一塊嚼碎了吞下。

  余屠若不是知曉他是個窮兇惡極的變態殺人犯,模樣看著還算周正,只是眉宇間有散不去的陰狠戾氣。

  常人看一眼便會急急退去,深怕再與這樣的人對視第二眼。

  一桌子菜風捲雲殘,曲大樹站在一旁吞著口水,看著大體快的余屠終於打了飽嗝,袖下這才食指微動。

  雷德慶早就吃好了,桌上的才不和他胃口。

  在吃上面,余屠可沒有挑女人那麼講究,只要管飽就成,在外頭東躲西藏的日子不算少,再挑剔的人也得妥協。

  「行了,先去驗貨,這個雞翅膀你帶著吃吧。」

  余屠從桌上剩餘的骨頭裡挑出一根他沒吃乾淨的雞翅膀,遞到曲大樹面前。

  曲大樹猶豫著,菜碗裡分明還有好些沒吃完的殘渣,若是以前,為了活下去他會毫不猶豫接下這根雞骨頭。

  可今日不同往日,只要有機會,他便可以脫離雷府出去逍遙自在。

  礙於余屠身上的煞氣,最後曲大樹還是選擇了妥協,在余屠狠厲揶揄的目光中,在雞翅骨上面啃了一口。

  「余爺,真香!」

  「哈哈哈,雷老二,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啊?」

  聽見這話曲大樹笑得比哭還難看,雷德慶懶得搭理這兩人,只盼著余屠能夠早些完事兒離開雷府。

  囚車上,一個滿面污穢的少女,眸中已無神采。

  「聽說她見到自己母親與外人苟合,為了不讓事情敗露親手殺了一同長大的婢女呢!小小年紀好狠的心!」

  「可不止呢,我聽說她還設計想毒害嫡姐,結果差點誤殺一個孕婦,一屍兩命呢!要不是劉大夫,那個孕婦可就無了。」

  「否則她這案子,怎麼會難倒縣令和知州大人,這怕是要判死刑的,必須判!回頭咱們早些去菜市口占位置。」

  「我也去我也去,你們聽說了嗎?她還勾引了自家嫡姐的相公,要不是殺了人還要殺嫡姐,怕是也判不了死刑,我聽我當差的小舅子說,本來是放了的,她偏生去惹嫡姐沈七月,這不,完犢子了吧?」

  與說話男人站在一塊的男人點點頭,「她嫡姐還是沈七月吶!」

  「可不是,還是個繼女,竟敢這般下死手。」

  「嘖嘖嘖,這可不得了!母親偷人浸豬籠,這女兒也不是好東西,咱們打!」

  周圍嘈雜,呼聲漸起,沈霜月坐在囚車中如個爛布娃娃毫無反應,很快被爛菜葉和臭雞蛋給淹了。

  負責押送的官差這才凶神惡煞出現,讓圍觀的民眾不要再鬧事了。

  城門口,站著沈七月和虞箏,葉薄暮怕出亂子也要跟來,看見了沈霜月的慘樣,勾著唇幸災樂禍地發出驚呼聲。

  「著那還看得清人樣啊,都快變成泔水車了。」

  說著還似模似樣打開了扇子擋住口鼻,沈七月見狀也曉得沈霜月已經沒了活路,「虞箏,咱們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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