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宮中的風向已經轉了
2024-09-02 23:04:14
作者: 青木小阿姨
「遇到咱們家東家你們也算交了好運,往後掃灑煮茶不要懈怠。喏,這就是你們的房間,我住隔壁,李玉嫂嫂住在隔壁的隔壁。」
曲幼娘正介紹,李玉房門開了,她也不管這四人什麼臉色,直接衝上前去,就差點撞到曲二壯身上。
「二壯哥,嫂嫂怎麼樣了?」
「睡了,這是?」
曲二壯好容易把李玉哄睡,出來見到岳家的人都在,便也不好離去。
問清曲幼娘緣故才闊步上前,對著李玉爹抱拳道歉:「剛剛是小婿衝動了,但小玉她確實經受不住刺激了,我聽東家說,她一個月沒下床,今日才好一些。」
「鋪子裡還有事,我得先去了。」
李玉爹娘也未怪罪,看著曲二壯離去,一個眼神都沒給到李剛夫婦深深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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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我們要不去看看?」
李玉爹有些不放心,還想去李玉那看看,卻被曲幼娘攔下了。
「要吃飯,就要做事,咱們家東家沒讓叔叔嬸嬸做事已經是天大的善意,但內二位要是留下做事的。」
小丫頭不知道怎麼就跟李剛夫婦槓上了,不僅不讓他們去看李玉,還不讓他們休息。
硬生生把李剛媳婦懷裡的孩子搶了去,塞進李玉娘懷裡:「您二位就先去歇著吧。」
說完門一推開把老兩口推了進去。
留下李剛夫婦對著她大眼瞪小眼,那李剛媳婦正要上前撕人,曲幼娘也不怕,直接掀了嘴皮子:「要麼做,要麼滾去城外吃救濟糧。」
被扎啞了的兩人瞬間蔫了,看看被合上的房門,又相互看看,只得跟著曲幼娘去柴房。
沈七月當然不曉得曲幼娘這小丫頭突然開了竅,有了當家大丫頭的風範。
她早帶著虞箏趕往雷府去了。
路上虞箏問:「你不怕他們又鬧事?」
「都啞巴了,還能怎麼鬧?我跟劉大夫說了,幼娘若是搞不定,就幫著把人扔出去。」
「那個銀針怎麼一下就能把人扎啞了?」
「你想學?」
虞箏拉著沈七月的手頓了頓,一雙明亮的眸子看過去:「嗯,想學,想讓七月手把手地教。」
沈七月啞然失笑,兩人一路來到了雷府門外,房門見過沈七月,立馬進去報了。
出來迎接的是笑容虛偽的雷府管家。
「哎喲!沈大小姐,是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呀?」
「那得問問雷伯伯了,怎麼就把我這麼大塊頭吹來了呢?」
二人跟著入了雷府,偏院那邊匆匆出來個瘦弱身影,看見巨大的沈七月被迎進雷府,還以為是自己撞邪眼花了。
待確定是沈七月本人,他連滾帶爬地往偏院跑回去。
沈七月來尋仇了,他得趕緊跑!
「喲,七月來了,沈家姑爺也來了啊?管家快去把小姐叫出來,再叫廚房添幾道小菜。」
雷德庸面上和煦,可沈七月怎麼看怎麼假,什麼沈家姑爺,她相公沒名字?
但她好歹是個小輩,葉薄暮也不在無人給她撐腰。
只得面上裝裝樣子。
「雷伯伯這麼早就用飯了?看來七月來得不是時候。」
「不會不會,來得正是時候,正巧你雷二伯也從京中回來了,一塊介紹給你認認臉。」
沈七月在心裡冷笑一聲。
說得好像他不知道雷二爺去她鋪子那搞事似地,把自己當小孩子哄麼?
跟這沈七月坐下,虞箏進了雷府眼睛就沒停過,到處瞧雷府那些護院的臉,想找出給自己敲悶棍的人。
「哎喲,賢侄這腦袋是怎麼回事?」
從沈家姑爺到賢侄,雷德庸還挺會套近乎。
被雷德庸這麼一喊,虞箏回過頭看著他,一臉純真地回答:「謝雷家主關心,上個月給人敲了悶棍,到現在還未好,流血不止昏昏沉沉。」
虞箏瞬間來了個虛弱靠肩。
偏偏沈七月還硬在滿是橫肉的眉頭擠出個川字,她不是因為虞箏沒經過她同意便突然提了這件事,似故意給雷德庸難堪的。
而是憋笑實在難受得很,只能佯裝惱火的模樣來掩飾。
「可不是,我可憐的相公,下學就給人敲了悶棍,雷伯伯你是不曉得,出好多血呢!腦花子都快出來了,跟這菜一樣,嚇死人呢!」
沈七月指著雷德庸面前那道喜樂食肆點來的川香水煮魚片,撇嘴搖頭一氣呵成。
別說是砸自家招牌,更多地是不想這幫人吃自家的菜。
果然聽了這話,雷德庸立馬讓管家把菜撤了。
重新讓自家廚子去準備幾道新菜,光聽名字,就覺得寡淡無味。
沈七月也不是那種非要倒人胃口的,目的達到了也不再跟虞箏多鬧。
「聽說外頭鬧水患了,南城門外來了不少災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小心為上。兩位可千萬要小心著些,這些災民,可不是好對付的。」
雷德庸這話里多少有些威脅成分,提醒沈七月先過好當下,沒事別揣測他。
座上沈七月笑笑,虞箏笑笑,雷德庸也笑笑。
雷娉婷急匆匆而來便看見三人臉上的塑料笑容,令她渾身一顫,「七月你是來找我的麼?」
「嗯,順帶拜會一下雷大伯。」
沈七月扯著嘴角,標準的皮笑肉不笑。
接著沈七月起身帶上虞箏跟雷娉婷走了,留下一桌子菜無人動。
雷府的管家見了也有脾氣:「家主,這沈七月也太沒教養了!大小姐也是!」
「住嘴,去取三千兩銀票,再去庫房拿一些滋補的藥材,對了,那根百年參也拿出來。待會沈七月走的時候,給她送過去。」
管家聽了還以為是自己幻聽:「老爺,您說什麼?」
「叫你去就去!」
被家主一頓吼的管家連滾帶爬地跑了。
「真是一群不認識大佛的盲客。」
雷德庸看著沈七月離去的背影靠在椅子上,沒了一點食慾。
他可沒忘記,當初裴公公走前,特意交代過要關照沈七月,一個多月,宮中的風向已經轉了。
即便又雷貴妃作保,他還是不想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加上那把鑰匙,他更要對沈七月態度好些。
人家此次來,明顯就是帶著目的的,既然有些東西已經撕開,不如便一股腦全堆在罪魁禍首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