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懸賞令上明寫,那人專挑處子
2024-09-02 23:03:57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她並不關心曲家村所有人的安危,只是想看到一點希望,可是虞箏這麼說,她明白,真正需要被安慰的人不能是她。
擦了眼淚,她本想讓虞箏在家裡養傷,自己去喜樂食肆看看。
卻被虞箏拒絕了:「我與你一起去。」
思考片刻,沈七月答應了,看著虞箏腦袋上的染血布條,她從空間再次取了些靈泉出來,親手燒熱給他洗傷口。
偏此時她沒發現家裡少了一人。
曲幼娘過來為李玉蒸梨時恰好遇見沈七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起唐浪的交代,最後什麼都沒說。
沈七月回頭看一眼進了廚房的曲幼娘,她家裡三個哥哥都在鎮上,按理說沒有家人被困,如今神色異常,沈七月留了個心眼匆匆回了房。
劉大夫已經在為虞箏換藥了,「姑爺你這可不能出去見風了,回頭把傷養好了再出去也不遲。」
「它好了,便也沒有意義了,我……」
虞箏話說到嘴邊,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立馬噤了聲。
進來的沈七月面上並無異處,讓虞箏躺在她腿上開始輕輕幫他擦洗傷口,過程中房內三人都沒說話。
「劉大夫,我突然這般變化你怕麼?」
「沈東家說的哪裡話,原先第一次見你就是這般模樣,姑爺跟大夥說了,那山神怕是不行了,所以東家應該也是受了山神影響。」
沈七月怔怔看著虞箏。
之前她沒想過的問題,虞箏竟然直接幫她處理好了。
放下手裡的布巾,她端著淺紅色的水起身:「我去倒水,你先給他好好包紮吧。」
劉大夫有些緊張地應著,總覺得沈七月在懷疑什麼。
但她洗過的傷口上,確實不再沁出血液,還隱約有結痂趨勢,午間給虞箏換過布條的劉大夫暗道神奇。
沈七月一路走回廚房,曲幼娘正在給灶台加柴,見沈七月來,手一抖,木柴從裡頭掉了出來,還冒著煙。
「幼娘,你是不是什麼事瞞著我?」
「沒、沒有!我真沒有瞞著你!」
十幾歲的小丫頭,自然是瞞不住事的,沈七月眸光閃過厲色,經過接生的遭遇,她已經不想給企圖要害她或身邊人的傢伙留什麼後路了。
「幼娘,上次的事我原諒你了,若是這次家裡任何人出事了,我便先找你!」
「噗通」李玉跪下了,小姑娘直接嚇得雙眸掉淚。
「東家,真的不關我的事!是唐小爺和姑爺說,這事萬萬不能和你說的!」
現在全家上下都知曉沈老爺失蹤了,沈管家在外頭托人尋找,但沈七月剛遭遇了洪災,此時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萬一沈七月再出了什麼事,唐浪和虞箏怕是要撕了她,主要是唐浪。
姑爺不太像那凶神惡煞地人。
曲幼娘說的話讓沈七月眉毛一挑,剛剛她走到房門口就聽見虞箏與劉大夫說話,話里話外都防著她。
「起來吧,我去問問。」
「東家,可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否則唐小爺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唬你的。」
沈七月噙了嘴上的厚肉,唬孩子就算了,還拿她當傻子哄。
唐浪和虞箏還真是長膽子了呵!
房間裡,虞箏剛換好布條準備去找沈七月,便見她氣勢洶洶地回來,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沈七月雙眼炯炯,讓虞箏的原本就不溫潤的手指涼了一截。
見他不說話,沈七月再說:「我是沒看出來,你還能和著外人一塊騙我,到底什麼事?」
聽了這話,一旁的劉大夫雙腿發顫,正要說話時又聽沈七月道:「唐浪那小子不是好人,你少和他來往,說說你們瞞了我什麼?」
她是搞不懂,虞箏這般了,公爹和虞山都沒找回來,他竟然還跟唐浪合夥欺瞞她。
看曲幼娘那模樣,事兒不小!
沈七月這話讓她面前的兩人同時鬆了口氣。
原來是沈毅的事,但虞箏卻依舊不開口,氣得沈七月雙眼又紅了。
「七月,是我讓他們瞞著的,不怪唐浪,但這事確實也應該告訴你,岳父他,失蹤了。」
沈七月看向他,知道虞箏不會用這樣的事撒謊,可沈毅好端端地怎麼會失蹤呢?
「沈管家和劉大夫都覺得,很可能是雷府的人。」
自從那個雷二爺回了響水鎮,長久以來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因為一個柳荊,沈七月身邊危機四伏。
但沈七月並不單純認為,那些危機只來自雷二爺一人。
原本要出門的沈七月突然坐下了,看向劉大夫:「說是雷府的人有什麼依據麼?」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劉大夫剛剛聽見虞箏提到他,便有些不自在了。
似乎自己背叛了沈七月一般,眼神閃躲。
結果沈七月似乎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問起細節,他也知無不言地與沈七月分析。
「沈東家,沈管家雖然聲色犬馬無所不貪,但他早些年陪著沈老爺走南闖北還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尋常的賊人進屋把沈老爺這麼一個大好人帶走,他豈會沒有察覺,那日我聽說鎮上來了個兇殘的採花大盜,殺害的對象是褚秀才的未婚妻。」
「說句得罪人的話,還望姑爺莫怪。採花大盜,采的一般都是未出閣的女子,懸賞令上明寫,那人專挑處子下手。」
「那艷娘是不是?就不該死?」
劉大夫賣個關子,咽了幾口唾沫看向沈七月,她垂眸並未做任何反應,似乎在發呆,又似乎在傾聽。
反觀虞箏盯著他時的眼神就有些怪異了。
「所以聯繫姑爺從褚秀才家中出來差點被人綁走,接著從褚秀才家中出來的艷娘被殺,再是沈老爺被綁走。整個響水鎮與沈東家有仇怨還有本事的人家並不多。」
沈七月忍不住意外地笑出聲,抬起頭來有些讚賞地看向劉大夫:「我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腦子。」
「沈東家說過,醫者就應該細緻入微,眼力卓然。我也不過是跟著沈東家學到的皮毛,嘿嘿。」
劉大夫乾笑著,有些話他確實沒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