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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不要臉的男人到底是誰?

2024-09-02 23:03:14 作者: 青木小阿姨

  雷三爺知道是自己太沒用,才讓妻女在雷家這般受委屈,妻子還因此丟了性命。

  他雖然心中有氣,卻還是不得不聽雷德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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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才是雷家家主。

  雷德慶那傢伙,為什麼要回來!

  雷三爺緊捏著雷娉婷床邊,待他鬆開手,那實木的床邊已經凹下去好幾個手印了。

  當年要不是雷德慶趁他走商不歸心懷不軌,剛生下幼女的妻子也不至於會拋下他跟孩子赴死。

  瞬間雷三爺眼中已有血光,抬腳出了門卻遇見站在門外不知多久的雷德庸。

  「婷兒如何?」

  雷三爺捏著拳頭許久不答話,雷德庸繼續說:「我知道你心中有氣,可此時正是雷家能夠扶搖直上的機會,雖然老二帶回來的人都不如流,卻手段非常,也是可以隨時捨棄掉的棋子。」

  「你何必跟他那樣的人去計較,將來婷兒嫁人還不是要靠著雷家選一個如意郎君,別因小失大。」

  雷三爺聽見雷德庸提了女兒,捏緊的拳頭驟然一松,是啊,他忍了這麼多年,還不是為了女兒麼?

  看了眼屋子裡頭,雷三爺滿臉隱忍。

  雷德庸知曉現在的雷三爺已經妥協了,隨即又道:「待會我讓管家派個細心的丫頭過來,不會有事的。再過一兩月,那兩個丫頭的事也就過去了。」

  提到小燕和喜鵲,雷三爺的眉頭再次皺起:「大哥,你難道就沒有心麼?」

  「那兩個丫頭可是陪著婷兒一塊長大的,雖然我對她們也不甚喜歡,這般處置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你終究還是變了。」

  說完雷三爺憤憤離開了雷娉婷的院子。

  院中的其他丫頭已經被雷德庸遣了出去,現在他心裡卻另外有了打算。

  雷家已經有了個貴妃,現在上面那位眼見著就快不行了,雷娉婷再養幾年保不准又是另一個雷貴妃呢?

  雷家,是要請一個嬤嬤來了。

  他變了麼?

  實際上只要是為雷家好的,他都會妥協,只不過這老三啊,永遠都在原地踏步而已。

  那女人死了以後,老三的野心也跟著死了,除了他跟兒子,一家子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要不是那位「貴人」提出給人才同意不暴露雷家,他才不會這般糟蹋雷家的奴婢,更不會允許雷德慶用雷娉婷這邊的丫頭去填那人的胃口!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柴房那人招了麼?」

  「老爺,都招了,就是……」

  從縣衙指認了梁紫薇的張爺現在已經是挑斷了腿的蛤蟆,縣令的八十大板原本能要了他一條命。

  現在雷德庸暗中使了手段,只打廢一條腿而已。

  但張爺已經是個廢人,就算是廢人,雷德庸也不會讓他死在外頭。

  關於沈家的秘密他不可能讓他暴露出去,葉晨曦留下的那筆不菲的財富不能落入旁人之手,這也是他一直沒動身價的原因。

  「沈東家,我家大人有請。」

  為了方便縣令和知州兩家坐在另一個小包間。

  飯局結束,食肆的夥計們還烤鴨鋪的夥計們告訴沈七月今個兒就不會去村里了,明日開張還有不少事要忙,他們就在鋪子裡打個地鋪好了。

  沈七月點頭應了。

  廖捕頭見沈七月忙得差不多了,才來通知。

  「廖捕頭和各位官人可吃好了?」

  「托沈東家的福,都吃好了。」

  接到請帖的時候,廖捕頭壓根沒想到,這位東家開了新鋪子還能再請他們吃酒。

  登豐樓的消費可跟全氏烤鴨鋪不是一個階層的。

  他們這些捕快捕頭一年能夠登一次樓已經是難得,往常收些「保護費」也是繞著登豐樓走的。

  更別說那日孫捕快突然摔斷了腿,現在還在家養著,聽孫捕快自個兒說,好像聽見了登豐樓掌柜的聲音。

  但縣令知曉此事只是拍了拍廖捕頭的肩膀:「老孫那小子,怕不是還把腦子摔壞了。」

  自此他們幾個當差的巡街從不路過登豐樓。

  今日跟著自家大人一塊被邀請著還吃酒,還有些戰戰兢兢,那叫張也的掌柜看著也是個憨厚人。

  斷然是做不了打傷宮人的惡事。

  他們這幾個當差的說得好聽是官人,實際上就是衙內做苦差的勞力。

  丟了性命都是常事,就別說什麼摔斷腿了。

  沈東家也是個細心人,分開了其他人和知州、縣令,也給了他們一個小的包間。

  衙內幾個兄弟與知州府當差的將士,難得坐在一個屋子裡把酒言歡,往常階級劃分嚴重的幾人也能摟著脖子喝幾杯,也算快活!

  沈七月見廖捕快沒了當初第一回見的氣焰,忍不住眉眼彎彎,掩了嘴角進入周大人他們的包間,虞公已經在裡頭了。

  只是縣令還不曉得他的真實身份。

  摘了面紗的沈七月縣令今日也算第一回見,不由再多看幾眼,吃飯時沈七月卸下面紗後便沒戴上過,只不過他們不在一間包廂。

  即便審議再三強調,她這般拋頭露面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但沈七月相信,麻煩來臨之前,葉薄暮暫且會給她頂著。

  用不了多久,等第二批種子出來,她便不用這般被動了。

  「沈東家,沈霜月那邊有話要與你父親說,但考慮她跟沈家已無關係,案子也定了罪。但她讓虞公子背負了污名,你看……」

  「多謝縣令大人為小婦人考量,不過此事我覺得還是不用為難我爹了,他腿腳不便。」

  縣令:……

  周大人:……

  虞公掩了掩面。

  剛剛吃飯時,那個舉著兩隻酒杯大步追著葉薄暮跑,一路叫「大舅子」出了包間的不要臉的男人到底是誰?

  最後還是被沈七月她自己黑著臉拎回去的。

  「那行吧。」

  縣令看了眼周大人,勉強應了。

  本來這事也不大,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小巷開膛手的那個採花大盜。

  「不諾,讓小婦人去看看她還有什麼要說的,我家相公也不能平白被她污了名聲,他可還要考功名的。」

  沈七月話音落下,周大人看向虞公,二人對視一眼,虞公有些為難地點頭。

  沈七月見目的達到便也不再多言,只當是去看看,沈霜月臨死之前還在掙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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