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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一個王相血脈的孩子

2024-09-02 23:01:13 作者: 青木小阿姨

  沈力一個局外人見沈七月對重傷的丈夫這般態度,心下便覺得虞箏與沈七月應是感情不和。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男人,面對這樣的尤物女子也能整日不歸家。

  他們昨日天都黑了,也沒見到東家的夫君歸來,頭一回便是現在這情形。

  「沈力,你給我老實點,東家年紀小,但待我們不錯,收了你那齷齪心思。」

  「我心思可不齷齪,我是真心的。」

  「哼,你好自為之吧,真有什麼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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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你放心吧,不給你惹事。」

  李師傅聽見他毫不在意的話語,臉色都黑了幾分。

  「七月!七月你快來看看!」

  屋裡虞公突然大喊,沈七月便進了屋中,虞箏臉上的血漬已經被虞公擦去,他怕沈七月不安,硬是把人趕了出去。

  但是現在腦袋上可怖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虞公心裡發慌,只得叫沈七月進來看。

  沈七月也覺得詫異,她什麼都還沒做啊,伸手去把虞箏的脈象,即便是使用了技能,卻什麼也摸不出來。

  看一眼技能的CD時間,確實已經激活了。

  正在她有些心中發毛時,心中出現了蛇太子的意識。

  【是我父親的氣息。】

  沈七月突然腦中炸開,響起那日龍蛇與她說過,曾帶回過一個王相血脈的孩子……

  結合虞公說道虞箏在霧山失蹤了幾日。

  當初龍蛇選中的王相之人,竟是虞箏!

  沈七月突然對虞箏的身世有了疑慮,可現在他身上的龍蛇氣息,真的是救他的麼?

  還不等沈七月想清楚,心裡蛇太子告訴她,虞箏身體裡的龍蛇的氣息消失了。

  這代表什麼?

  救不活了?

  沈七月再次把脈,得到的還是一樣的結果:看不懂。

  外頭劉大夫進來時就看見沈七月坐在虞箏床邊,雙手支著低垂的腦袋面無表情,而床上躺著的虞箏哪有曲忠和虞山說的那般可怖。

  上前小心地問沈七月:「可是救回來了?」

  「我沒救,但是我看不明白。」

  聽沈七月滿臉疲憊這麼說,劉大夫心裡咯噔一下,讓手指冷靜下來,搭上虞箏的脈搏。

  「咦?」

  劉大夫一臉怪異地看向沈七月:「這不是好好的麼,就是睡著了,稍稍有些血氣不足罷了。」

  沈七月抬頭慢慢轉臉,看著劉大夫,似乎要在他臉上盯出一個窟窿,劉大夫小心翼翼地賠笑,就聽見她說:「那我怎麼什麼都把不出來?」

  「害!給自家人看診,多少有些心慌的,你跟虞公子關係這麼好,也是難免的事,別放在心上。」

  沈七月聽見劉大夫說虞箏沒事才緩和了臉色,點點頭再問:「那他為什麼不醒?」

  「要不……叫叫?」

  劉大夫現在算是知道,像沈七月這樣的厲害人物身上,也是有「關心則亂」這種東西存在的。

  下一秒沈七月就給了虞箏一個響亮的耳光,劉大夫忍不住發出一聲怪叫。

  外頭的人忍不住過來瞧瞧,特別是虞公。

  虞箏在刺痛中驚醒。

  「七月?……我怎麼在家裡?」

  看見自己竟然躺在自個兒的房間裡,十分詫異,他不是因為做了壞事,讓沈七月厭棄了麼?

  突然被人抱了滿懷:「死小子,你想嚇死我跟公爹嗎?」

  「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虞公喜極而泣,抱著亦哭花了臉的虞山和曲二狗。

  曲四叔進來時見虞箏臉上頭上的血跡和傷全沒了,十分驚訝,卻也沒有聲張。

  「七月你不氣了?」

  「哼!一碼歸一碼,歇息好了再讓曲四叔送你回去!」

  所有人都當真了,只有沈七月知道,她不敢再讓虞箏自個兒住在鎮上了。

  虞箏滿臉的期待在沈七月這句話中散了去,拍拍沈七月的後背:「嗯,我待會就回去,你照顧好自己。」

  「誰打的你?」

  下一句又讓虞箏心中涼下去的熱度升起。

  他摸了摸沈七月的腦袋:「無事的,你別管,怕是賣人的販子,不礙事的。」

  沈七月從虞箏懷裡掙脫,抬眼看著他,所有人都看著他。

  讓虞箏抿著嘴支支吾吾地說:「這事你別幫我出頭了,就算我倒霉遇到了惡人,我怕回頭他們把你給抓了。」

  虞箏心裡忐忑,不敢與沈七月對視。

  而外頭沈力見到虞箏真容,眨了眨眼,深深嘆了口氣又繼續去搬磚了。

  「看到了吧,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好好給我做事!」

  「知道了,李叔!」

  沈力的聲音落寞,那兩人抱在一塊,還真是一對璧人的模樣。

  就算沒見過沈七月的真容,他也清楚那面紗下的容顏定是絕美,現在見到虞箏,更是確定了。

  這事虞箏不僅沒有照實告訴,還真就穿好布鞋讓曲四叔再送他回了鎮上。

  著實把沈七月氣得不清。

  連虞山都察覺出是自家哥哥又讓嫂嫂不高興了,還跟爹說:「爹你看看哥那狗脾氣,嫂嫂怕是更不會原諒她了。」

  不見回應轉頭就見虞公一副漆黑的面孔盯著他,「爹你看著我做什麼?」

  「你罵誰呢?」

  「我、我……我說錯了了還不行?」

  虞山的耳朵被拎得老高,直接被虞公扔到屋裡清東西去了。

  他床下還收著沈七月給的幾百兩銀子呢!

  氣過之後的沈七月,知道從虞箏那是聽不到實話了,轉念想到工具人一號。

  葉薄暮打了個舒服的瞌睡,便被急急的敲門聲震醒。

  滿臉怒容打開門就看見沈七月站在外頭,滿臉哭容卻不見一滴淚。

  「怎麼了?」

  「舅舅!有人要殺虞箏!還要殺我!」

  「你們兩夫妻就不能一塊來?」

  葉薄暮不耐煩地甩開沈七月,剛剛才應付完虞箏打個瞌睡沈七月就來了。

  這兩個後輩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吧!

  心裡是這麼吐槽地,葉薄暮給沈七月倒了杯茶,又給自己倒了杯潤嗓子。

  葉薄暮幾句話就讓沈七月明白了,虞箏沒告訴她真想,是怕她圈進危險中,又怕自己沒什麼本事再次給沈七月惹麻煩,便來找了葉薄暮。

  告訴葉薄暮雷家二爺要害沈七月。

  「你是怎麼惹到條瘋狗的?」

  「我讓林屠夫把他義弟賣去挖礦了。」

  聽了沈七月的話,葉薄暮愣了一瞬,噗呲笑出聲。

  敲敲手裡的扇子,翹起二郎腿,葉薄暮嘴角勾起說道:「不愧是我葉家的孩子,做的不錯。後面的事你別管了,交給舅舅吧,晚上在這吃飯?」

  「不了,我要回鋪子。」

  沈七月收起自己溫軟的表情,直接拒絕了葉薄暮的邀請,讓葉薄暮的嘴角僵硬在臉上。

  她這幾日都在忙自己的事,也該回去了,否則還怎麼以身作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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