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他是七年前不入仕的探花郎
2024-09-01 01:54:11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原本她不想搬葉薄暮出來的,但思前想後只有他才是最直接的靠山。
如果真的等到知州大人來,不僅謊言會被拆穿,還會被定罪。
那時候,不知道虞箏會怎麼看她……
見縣令臉色跟便秘一般,好一會不出聲,沈七月臉色不佳轉頭越過孫捕快看向虞箏。
被孫捕快再次警告。
很快縣令還是做了決斷,讓縣丞通知廖捕頭去請一下葉薄暮,連縣丞也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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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等待,外頭一聲通報,竟是知州大人先到了。
沈七月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腰背跪得也沒有那般直了。
知州大人進來,縣令下堂迎接,諂媚道:「大人日理萬機,怎地也為了這小案子來了?」
知州大人不說話,只是看了眼沈七月,冷哼一聲自顧上了主位。
座上知州瞟一眼縣令,來時便聽了沈七月的夥計稟告,此案並不難斷,但那夥計口口聲聲說,失蹤的人是被他派去保護的人捉了。
他何時派了人去保護沈七月?
真是好大的臉面!
這裡頭的貓膩,他自然想得明白。
只怕是沈七月自己的主意,不過是仗著救了他夫人的外甥女,便敢這般明目張胆草芥人命叫他來撐腰!
知州大人沉著臉看沈七月,旁的人都不敢大聲呼吸。
「大人可有判定?」
「她不是說還有證人?我們就等證人來再判。」
陰沉的臉上似笑非笑,他倒要看看,這小小女子,到底有多少本事,逼著他來為她脫罪。
聽見知州大人願意等葉薄暮來,沈七月心中鬆了一口氣,剩下的就交給葉薄暮了。
相信這位舅舅在響水鎮這麼些年,多少有些雷厲手段為她瞞過去。
只是沈七月心中有一定疑慮,不知雷家聽到風聲會不會幫她,在心中已經有了一種猜測。
那個所謂的張爺,不過是雷家的護院,怎麼可能這般容易把這七個賊人從牢里撈出來。
梁紫薇那邊跟不要說了,若按沈毅的說法,離了沈毅,她不過是個孤苦無依的女人。
更不可能有這般大的本事。
畢竟就算是沈毅本人來了公堂,也是要下跪的。
所以若說此事跟雷家毫無關聯,她絕對不信!
葉薄暮還未到,虞公匆匆趕來了,因為堂內跪了自家的孩子,外頭那些人聽說自然給他讓出一條道,與褚秀才並排而立,兩人交流。
公堂不大,兩人站在面前交流,知州大人抬眼看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面目震驚地看過去,打量幾眼便下了定論。
不等他開口,對面虞公也看見了他,但是虞公的眼神只是輕輕飄過去,並不與他對視。
知州大人心中思忖,開口問縣令那人是誰。
縣令聽了以為是虞程遠和褚秀才吵了知州大人的耳朵,大聲質問:「堂外何人喧譁?」
虞公聽了轉過頭,抬眼看過去,與知州大人對視一瞬又避開了。
抬腳進入公堂,蜷著背跪在堂下,一副小民模樣。
知州大人再次打量,這人看著與故人面目相似,但黝黑的膚質和粗布麻衣,在年歲和氣質上明顯不同,再聽他說:「小人無名有姓,鄉親們喚一聲虞公,堂下婦人是小人的媳婦。」
也姓虞?
他倒是不清楚那位故人有沒有這南邊的親戚,但是實在是有幾分相似,免不了想他是否故人親戚。
看向沈七月的眸光也沒了先前那般凌冽。
沈七月皺眉,她心知虞公一家往事不可追,是最怕面對這些官老爺的。
那日她被龍太子吸成人干,縣令和知州大人來時,虞公故意躲開她便知曉,這裡頭應是有知曉他過往的人在。
現在見知州大人仔細打量虞公,那虞公一定是在躲避這為知州大人的!
若是相隔十年,人的眉目上多少有變化,沈七月心中祈禱,知州大人千萬別認出虞公。
否則她這罪過大了!
不管十年前發生了什麼,能讓虞公帶著幼子逃到這種鄉野,堂堂讀書人甘願做個農夫,自然不是小事。
沈七月的手心已經布滿細汗。
然而衙門外頭出現了一個聲音,「兩位大人好大的官威!這虞家老小不過是本分地生意人、農人,被賊人誣告還要兩位大人坐鎮,不知曉地還以為是要判殺頭罪呢!」
葉薄暮進來時,搖著他的扇子,沈七月在他身上想起個熟悉的身影。
什麼時候葉薄暮也開始學陳子睿那個騷包了?
但是他來了,還說話這般輕鬆,自然是能幫她解此時的困境。
不僅沈七月心中明朗,旁邊緊張的虞箏也跟著放輕鬆了。
因知州大人在旁,縣令想他就不逾矩責問了,躬身道:「大人,這正人都到齊了,可以判了。」
他的小心思知州大人怎會不知,葉薄暮此人他上任前便聽說,早年間響水鎮被清理了不少貪官污吏,每每有人任職,但凡做了魚肉鄉里的時。
證據均會送往京中,無人知曉是誰做的,只是那些來任職的官員罷官的罷官,殺頭的殺頭,十年間就一連換了十幾人。
許多同僚都與他說著定是個苦差,不是雷家也不是秦家,最有嫌疑的必然是十年屹立的登豐樓。
但他並不以為意,那些官員,在他看來只是受了應有的懲罰。
只要那葉薄暮自己不犯事,他便也懶得與那人計較。
現在人是出現了,狂妄至極,正是那日在烤鴨鋪帶金面具的誇張男子。
「堂下何人,為何不跪?」
「大人,他是七年前不入仕的探花郎。」
聽了這話知州又是一愣,七年前的事他倒是知曉,傳聞朝堂上出現了史上年齡最小的探花郎,剛過十五爾爾,震驚朝堂。
因他說不過是因為崇拜大盛國的皇帝,便努力讀書,想有朝一日與皇帝見上一面。
朝堂上他說覺得自己年紀太小不夠為官,見過天子便已算圓夢不敢再奢求,推了賞賜離宮,後離京返鄉不知去向,當時朝堂中一片唏噓。
這樣的人物竟然在此?
他身為知州府上官,怎會不知?